“額,您怎麼稱呼?”
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的右方同學非常客氣地問道。
“哦?小夥子很懂禮貌嘛~老夫姓王,名雷霆烈酒,為了省事兒叫老夫老王就行了。”
由於毛茸茸的關係完全讓人看不出年齡的老熊貓樂呵呵地說道。
“我姓右,叫右方,這是我的夥伴,鏡見虎姬。”
穿越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姓百家姓的右方也很開心,跳下紅色神鷹後就抓著虎姬的小手帶到了老熊貓面前。
虎姬也是大大方方的一禮,隨後有點好奇地看著右方。
因為右方這個略顯興奮的狀態的確是有點少見,就,有點像是她曾經隔了數年突然又見到了小時候一起玩耍的朋友時差不多,只不過能看出來右方在刻意抑制自己的興奮感。
不過這一人一熊明顯是初次見面,為甚麼會有這種情感洩露出來虎姬也是有點搞不明白。
“黑髮黑眼,東方姓氏,這在這片大陸上還是蠻少見的。”
老熊貓不急不躁,語速非常均勻的說道。
他之所以會主動跟右方說話一方面是因為右方的年輕活力,另一方面就是這頗為少見的黑髮黑眼。
“……也就是說在另一片大陸上有很多嘍?”
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說東方有黑髮黑眼聚集地這件事的右方還是順著問了一嘴。
“很多,很團結,也很強大,也是老夫的家鄉。”
老熊貓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思鄉情緒。
“那有機會我可是要見識一下的。”
右方笑著說道,不過此時的右方並沒有注意到壓著帽簷的老熊貓眼中露出了些許的疑惑神色。
這兩個小孩竟然不是東邊過來的嗎?
初次見面的寒暄到此為止,主要的問題還是在於那個女神雕像。
“可以永久性提升血脈濃度的玩意兒,這風暴崖的掌權者不得瘋了?”
右方看著鬧劇中心那還未決定出歸屬權的金色女神像,撇了撇嘴。
如果老熊貓所言不假,那這玩意兒無論是對獸化人還是魔人族可都是寶貝一樣的存在,畢竟對於他們來說,血脈的濃度通常上就與自身的戰鬥力掛鉤,無論是否是烙印者都是如此。
大陸多種族通婚,絕大多數的人類血脈裡面多多少少都混有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種族基因在,而本身就是從人族中分裂出來的獸化人更是如此。
可以說,像是鏡見虎姬這樣的蘑菇綱蘑菇目蘑菇科蘑菇屬的純血蘑菇是罕見至極的存在。
獸化程度高的個體根據原始血脈的不同,濃度越高便越是能繼承對應的天生屬性加成,只有兩個狼耳朵的無血者和渾身毛茸茸的濃血狼人,敏捷力量體質這些身體屬性一開始就會差上一大截。
當然,也不是說無血者就是一無是處,無血者的少獸化特徵代表著他們相較於獸,要更接近於人,也就是說無血者的精神智力普遍是要高於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濃血者的,並且在未來的選擇上更加多樣化。
但話說回來,智力精神高的法師職業想要起來通常都是中後期,前期被近戰職業虐很正常,後期情況就會完全調轉過來,那麼將這個成長曲線套用在風暴崖這個獸人魔人聚集地裡,上層幾乎都是高等級法師職業的烙印者,但是中堅力量依舊是大批次的近戰職業者。
就像是那群看似施法者,實際上更像魔法戰士的薩滿祭司們,一手盾牌一手釘頭錘的戰鬥方式也是相當普遍的。
再加上血脈高低直接對應社會地位的風土人情,這金色雕像的重要性將會無限拔高。
那麼距離官方出手的時間也就不會短了。
右方眯著眼睛看了看,決定也要搞一個看看。
雖說變形戰士這個地下城裡根本沒有任何的隱藏要素可言,但怎麼說都是遊戲廢宅右方同學,他總是能找到一些別人注意不到的點。
對著虎姬和熊貓老王招了招手,右方帶人果斷越過了人群朝著更深處的地方前進了起來。
遊戲中的第一幕流程非常短,怪物的威脅也近乎於無,但在變成地下城後,整個地圖就被放大了,足夠成百上千甚至更多的冒險者一同湧入進其中。
濃厚的希臘廢墟風讓右方更加篤定,這個遊戲背景的女神一定是以雅典娜為原型的。
大概在整個地圖的中段位置,天空中烏雲密佈,伴隨著電閃雷鳴,瓢潑大雨肆意地向著地面潑灑了下來。
不過有趣的是,這大雨所覆蓋的位置彷彿就是整個地圖分段的分界線一樣,站在邊界線的右方向西側看去,就是朗朗晴天,陽光普照,但是向東方看去的時候,便是黑雲滾滾,狂風驟雨,分界線極其明顯。
而更有趣的是,右方竟然看到了有冒險者將空罐子擺在大雨之中,一邊小心地清理著重新整理出來的蜥蜴人魔物,一邊等待著雨水充滿罐子……
風暴崖的水資源已經匱乏到這種程度了嗎?連冒險者都要這樣那就代表著風暴崖那邊的直飲清水賣得確實有點貴。
不過當看到右方看到有人抱著水罐子瘋狂牛飲,或者乾脆就撒著歡兒光著身子衝進暴雨中開始沖洗自己的時候頓時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種在地下城裡以固定場景的形式出現的雨水,或許比整個風暴崖所有的水源都要乾淨。
看樣子不是這群毛茸茸們不喜歡洗澡,而是水資源的匱乏讓他們沒辦法享受洗澡自由。
怪不得右方在風暴崖裡隨處都能看到賣香薰香水的店鋪呢。
不過也正因為這些香的東西跟動物園一樣的氣味混在一起才會形成更加讓人難以形容的味道,反正右方在風暴崖裡一直都在封閉自己的嗅覺。
劣質香水這玩意兒,對嗅覺的殺傷力更大。
可問題是右方雖然不在乎自己溼不溼,可虎姬胸口還纏著那麼多的繃帶,這一但全部溼掉的話,怕不是連箭都射不好的。
那些不纏胸就玩弓箭的大罩杯持有者想必都應該有過被弓弦剮蹭過的痛苦回憶吧?
這一但操作不慎那可就真的好玩兒了。
雖然那玩意兒是可以再生的器官,但這麼玩還是過於痛苦了。
纏胸雖然也會讓人透不過氣,可那也比有些亞馬遜族直接削乳要來得實用安全多了。
看著怎麼都不肯停下的大雨,右方開始在炸藥庫裡掏摸了起來。
然後在老熊貓和虎姬驚異的眼神中,右方將末端繫著金屬塊的麻繩高舉過頭頂,快速旋轉了起來。
高速麻繩傘!
靈感來源!忍者鎖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