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右方之前所判斷的一樣,金光,可能真的是跟虎姬一直以來的行為和經歷是有關係的。
虎姬手上沒有任何無辜的殺戮,為了守護封印狗頭龍村正而犧牲,犧牲之後也對於封印之事念念不忘,以至於祈求佛祖重回現世只為封印狗頭龍,讓大家不要進一步受到傷害。
雖然不知道稻荷神到底是怎麼洗腦出了這樣一個盡職盡責,死了都要完成目標的好女孩,但這並不妨礙她確確實實完成了她的守護誓言。
可以說,這女孩隨便放到任何一個正義、光明側的教會當中都妥妥地能當一個最高階別的聖女,這種極其罕見的,擁有自我犧牲精神和對整個世界都充滿愛的存在或許百年千年都遇不到一個。
這也就能理解這些猛男騎士們的反應了。
不過這個激動過後才重新自我介紹的叫做“馬爾斯”的罐頭聖盃騎士的發言卻是讓右方忍不住側目。
他口中的女士應該就是所有聖盃騎士信仰的湖中女神吧?可當“女士”跟“笑掉腦袋”結合起來就怎麼聽怎麼讓人感到詭異。
這麼隨便編排你家頂頭上司,女士不給你來個神罰這不合適吧?
右方在馬爾斯的頭頂一通亂瞄,多少有點期待帶著聖光的實體化劍刃直接落在他腦袋上。
可惜,右方的想法並沒有實現。
幾個跟著馬爾斯一起進來的罐頭男們也是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半點兒反應,可見這貨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說話了。
不過這些人的來意右方和虎姬已經知曉了,簡而言之就是勸誘,進教。
畢竟是要跟世俗交往,想要勸誘一名外來的冒險者就不可能只用虛無縹緲的大義,條件甚麼的都要擺在面前才行。
沒好處誰跟你玩啊!
只是無論多麼豐厚的報酬都沒辦法打動看似沒有主見的虎姬。
她,志不在此,已經為了蒼生徹底犧牲自己乃至於整個家族的虎姬已經不想再做類似的事情了,無私過了,現在的她只想更自私一些,為了自己,為了妹妹,更好地活下去。
僅此而已。
至於成為教派的吉祥物這種事兒,想都不要想了,真當她虎姬是甚麼都不懂的深閨大小姐麼?
有著“尊重女性”教條的騎士們當然是不可能勉強虎姬的,馬爾斯那邊也沒有任何的不快,只是在表示女士會隨時歡迎虎姬的加入以及在不觸犯原則的情況下在王城給虎姬大開綠燈之後便將二人給送出了空港休息室。
“……感覺到天空好像有甚麼存在在一直注視著我。”
虎姬的自我稱呼也是在完全脫離了鏡見家族,作為一個單獨的女性個體之後進行了改變。
作為藩主長女的時候,使用的是“妾身”,現在是直接使用的“我”,某種意義上也是虎姬在跟過去的自己做切割和了斷。
“可能是神明,也可能是神明的代行者吧。”
通讀資料的右方順著猜測道。
估計這個泉水女士應該不太會這麼輕易的放棄,但這也不會影響兩個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漫步在王城的街頭,可以明顯感覺到這裡的井然有序。
巴爾巴尼亞的王城所處的位置是一片平原的中間位置,王城的佔地面積很大,外側的城牆呈現出一個非常規整的圓形,比艾爾城還要大上不少,每天的人流量都是十來萬起步。
而在王城外面,則是有著大片大片的耕地存在。
每個城市都有每個城市的特點,像艾爾城是邊防職責,米羅德是海運交易,巴爾巴尼亞的特點就是農業。
由於地形和氣候都非常宜人,這裡適合大面積種植糧食蔬果,周邊各個大小村莊,甚至更多周邊國家在食物方面都是要依賴巴爾巴尼亞的糧食出口的。
因此巴爾巴尼亞的農耕地和農民數量也是最多的,有著“大陸糧倉”的別稱。
同時也因為這樣的農業打過以及神權治國的特性,巴爾巴尼亞也是其他國家最不願意招惹和發生衝突的。
民以食為天,吃飯這種事兒就是基礎中的基礎,跟糧倉起衝突那不是自找沒趣麼?
同時周邊的國家也是略感慶幸,神權治國的女士並不是那種喜歡擴張領地的存在,麾下的烙印者們也都幾乎是正義側,要不然,他們周邊的國家可能也就存在不下去了。
右方非常自然地便透過問路帶著虎姬來到了這裡的冒險者公會進行登記。
有些注重自己隱私的冒險者不喜歡這麼做,但右方卻是很願意這樣。
這樣不僅能讓朋友知道自己在哪,讓木兔可以精準的送信,更重要的是,跟當地冒險者公會櫃員、還有常年混跡在這附近的老油子們的交談才能讓右方更加充分地瞭解到一些單純的文字和影象所無法全部理解的資訊。
畢竟跟誰侃不是侃嘛~
就在右方跟一個頭發上全是頭油的中年老哥聊得飛起的時候,有關於右方和虎姬的訊息也是盡數被送到了理論上這個王城權力最大的,也就是可以直接承載女士的意志,隨時成為女士現世分身的代行者的手裡。
有關於虎姬的資料一丁點兒都沒有,幾乎一片空白。
但是右方的“履歷”可就稱得上是精彩紛呈了。
代行者自認為見過很多人了,耀眼但最後卻如同流星一般一瞬即逝的天才著實不少,但像右方這麼離譜的持續發光的電燈泡還是蠻少見的。
“他們的目的是甚麼?”
被鑲著金線的純白長袍覆蓋著的兩條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的長腿隨著一次交叉替換改變了一下位置,然而動作雖然很大,卻沒有人能看到內部的春光。
因為,那裡充盈著奇妙的聖光。
就很莎朗斯通。
“根據對方在冒險者公會購入的資料,應該是想去圓桌騎士地下城進行練級。”
下方的罐頭騎士恭敬地說道。
根據女士賦予代行者的權力,見到代行者幾乎就等同於見到女士本人一樣,絕大部分的騎士自然都是會發自內心地表示恭敬。
騎士們的很多技能都是頗為唯心的,只要信仰越強烈,那麼技能就會越強大,有時候甚至會突破單純的技能等級限制,發揮出超乎常理的威力。
“目前只有兩個人嗎?”
“是的。”
“……你去找幾個等級相符的年輕人,讓他們去圓桌騎士歷練一下。”
“是要試著在隊伍裡安插人手嗎?”
“不,不需要刻意去做甚麼,一切順其自然就好,物以類聚,如果真的是靈魂純淨、心向正義,那麼他們自然而然地就會有所交流。
另外,比起那名靈魂純淨的女性,更要注意一下那個男人,時刻反饋。”
“是的,屬下這就去辦。”
“為了女士!”
“為了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