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的第一個掉落物並非裝備,而是奇物。
首先是一張完全空白羊皮紙,讓右方小隊的人看起來都頗為眼熟。
嗯?這不就是那印著BOSS頭像的通緝令嗎?只不過沒有印上任何的文字影象而已。
『追殺令:奇物,消耗品,使用條件“烙印Lv1”
由於己方所有的頭目都上了警局的通緝令,引來了許多的賞金獵人,所以溫蓋特做了完全相同的事情,將他們覺得棘手的警長、賞金獵人、正義人士全部掛到了追殺令之上,讓其他受到金錢蠱惑的匪徒、惡棍以及賞金獵人對溫蓋特匪幫看不慣的任何人出手追殺。
屬性1——追殺,選擇任意一名烙印者,對其設定賞金,當你向其他烙印者主動展示該追殺令的時候就會在物件面板上生成一項特殊任務,如果物件選擇接受任務併成功殺死目標後便能自動領取你所提前設定的賞金。
在有人接取追殺任務的期間你無法修改追殺令。
在追殺令生效期間,接取任務者將會獲得追殺令目標的大致所在區域。
最多隻能有10人接取追殺任務。
你只能將你曾經有過真實接觸的烙印者設定為追殺目標,無需真名,但需要目標曾經長期使用過的物品。
你只能在由財富之神判定你所能獨立支配的最大數額金錢、物品中進行賞金設定。
如果追殺物件因為追殺令以外的情況死亡,追殺令將會完全重置,可重新設定使用。
(我覺得這張通緝照片不上相,等我給你發一張帥氣的自拍……)』
這個東西……
右方的目光下意識地轉到了綠茶女的身上,她顯然也意識到了甚麼。
“你覺得教會大概會為了那個萊昂出多少血?”
右方晃了晃手裡的空白羊皮紙,很顯然右方已經想到了這個玩意兒的主要用途。
“……極限可能是會讓二階頂級乃至三階的人都心動的價格。”
這一瞬間,作為主位面媒介的綠茶顯然已經是接收到了一些明顯帶著情緒的資訊,在稍微頓了一下之後略顯遲疑地說道。
雖說這有點太高市場價,擾亂民生的嫌疑,但瀆神者的存在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大到捅破天的事兒,出血也是應該的。
不過到底這賞金是會被聖光教會自己人左手倒右手,還是隻能拜託其他二階三階的冒險者,就只能看硬實力和運氣了。
這東西綠茶必然是要拿下的,有了這個東西,追殺萊昂的效率將必然會大幅度提升。
畢竟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右方這邊雖然不抱有太大的期望,但姑且還是表示自己也想接一下追殺令。
渾水摸魚嘛,萬一呢?
至於大鬍子掉落的第二件,也是整個最終幕的最後一件道具,是一把看起來依舊鏽蝕地不成樣子的破舊左輪。
然而這並非是一把可以射出對持槍者本身非常致命的彈丸的槍械,而是一個相當罕見的轉職道具。
『西部悍匪:轉職憑證,消耗品,唯一物品,使用條件“擁有類靈長類前肢的智慧生物”
屬性1——烙印覺醒,當普通人在進行覺醒儀式時可以搭配使用,所覺醒的烙印將必然會變成帶有“槍手”/“西部牛仔”/“盜賊”相關特性的烙印職業。即便是毫無烙印天賦的普通人也有一定的機率強行獲得烙印,但覺醒成功之後的成長方面也可能會有一定的限制。
屬性2——烙印替換,只有槍手系和盜賊系職業可以使用,使用之後該烙印者的原本職業將會被強行轉換成“西部悍匪”,等級經驗保留,但是屬性成長、自由屬性點、自由技能點、職業技能、魂魄值等相關資料都會全部重置,需要烙印者重新分配加點。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臥槽!?
這玩意兒著實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會影響一個人的烙印職業傾向的東西並不少見,幾乎所有背後有著神明的教派在舉行教派內部的覺醒儀式時都會有類似的東西出現。
就像是聖光教會,他們的內部儀式出來的人基本上都是聖職者相關職業,幾乎沒有例外。
主要驚到了大夥兒的是那個可以強行讓普通人覺醒的屬性。
眾所周知,普通人和烙印者在生命形式上就已經有了相當大的不同,而且是實施階級躍遷最便捷且有效的途徑,沒有之一。
只要自身不是懶惰頹廢到了極點,那成為烙印者基本上就已經代表著必然可以成功脫離底層,至於要不要繼續往上走那就只能看烙印者本身的實力、意志和手段了。
通常來說,一旦過了16歲上下最好的覺醒時期,以後想要靠著自己天然覺醒的機率就幾乎為零了,而這個道具,顯然要打破這個普通人永遠是普通人的壁壘。
至於屬性2的替換烙印的屬性倒是也能算可以逆天改命的東西。
對比一些職業上只寫著“槍手”或者“盜賊”二字的普通職業來說,這個“西部悍匪”明顯是有著獨立稱謂的特殊槍手+盜賊職業,替換掉普通的職業基本上只有好處。
只不過這個效果對比屬性1來說就不是太起眼了。
看著道具上寫著的“唯一物品”標籤,應該是代表著這東西是隻有首殺通關者才能拿得到的東西,這也就意味著之後的其他冒險者無論再通關幾次大表哥也別想拿到。
這個東西,右方勢在必得!
右方同學自己當然是不會用的,同屬於盜賊系烙印的狂徒職業實在是太好用了,炸逼右方如果沒了炸逼技能那就不再是炸逼了。
炸彈我不用歸不用,但必須要有,誰想奪我炸彈我跟誰急!
這玩意兒右方實際上已經有了大概的使用物件。
也就是米海爾的櫃檯魔人小姐姐特蕾莎。
右方是一個很念舊也很念好的人,雪中送炭遠比錦上添花讓人記憶得更加深刻。
特蕾莎因為自己是個普通人所以只能透過這種幫助人的形式來試圖尋找妹妹,而她自己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公會里,默默地做著自己分內的工作。
但是之前的再次接觸中,右方在聊天之中明顯能夠感受到特蕾莎的不甘心。
不是對於自己是普通人而不甘,也不是無力對抗仇人的不甘,而是對於自己沒有能力親自去尋找親人的不甘。
而這把鏽跡斑斑的破左輪,恐怕就是特蕾莎目前為止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