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斯林們大概都有這麼一種奇特的習慣,那就是如果自己手上的點金手沒有能卡著CD挨個扔出去的話,就彷彿自己虧了幾個億一樣。
尤其是自己當團隊毒瘤第一個出點金手的時候。
右方多少也有點這種傾向,但是比起這種衝動,右方更在乎自己的安全。
某種意義上是從虎口奪食的右方並可沒有任何拿戰斧到處炫耀的想法,至少在柯爾鎮領主管轄的這片區域右方是不打算將這東西隨便暴露在其他人眼中的。
難免會被有心人看到然後打個小報告甚麼的。
只要自己的戰斧沒有真正被人看到,那麼就算領主那邊得到了甚麼小道訊息進而過來想找茬也是不會太容易的。
這種獨立的戰鬥空間顯然滿足了右方隨意使用戰斧的硬性條件。
沒有外人真不錯!
一發點金術扔過去,那名Lv8的小兵整個身體直接變成一團金色,然後很快就爆散開來,變成了24枚迷宮金幣。
這可比直接擊殺小兵的收益大得多了,就算他會掉落甚麼道具,最多可能也就賣個幾金幣吧。
一小時就能釋放一次的點金術,就算是作為持有者受益人的右方多少也會覺得這個冷卻時間有點低了,有些BUG。
然而幾分鐘後右方就不這麼覺得了。
因為,這把黃金戰斧太脆了!
其實這件事兒右方早就應該能意識到的,玩過MC的同學應該都清楚,金子做的武器耐久度是真的低。
而實際上金子這玩意兒,越純越軟,延展性極強,理論上1克的黃金就能做出0.5平方米的金箔,純黃金用指甲蓋都能劃出痕跡。
右方手上的這把戰斧雖說描述上寫著受到魔力固化而獲得了更高的強度,但歸根結底這玩意兒還是金子。
右方本能地用這把雙手大斧的斧面格擋了大概兩三下來自射手魔物們的遠距離射擊,然後就發現,大斧的耐久度赫然直接下降了1%。
不知道是槍手的攻擊力太高還是金斧太脆或者兩者皆有。
雖說用這玩意兒擋槍子兒是右方的不對,但是如此輕而易舉的耐久下降還是多少嚇到了右方同學。
這隻優雅的吞金獸強硬的貌似只有表面而已,內在過於柔軟。
這下右方完全理解了一小時一次的點金術存在意義,它就是給用這玩意兒當主武器的冒險者兜底的,不至於讓他們一場戰鬥之後反而倒欠幾百金幣……
雖說右方的《無盡金沙袋》已經存了相當多的金沙可以代替迷宮金幣的消耗,但一週才能產出10金幣的量只能夠修理1%耐久的。
太奢侈了!!!
大概在戰斧的耐久迅速下降到了93%的時候,嘴唇微微抖動的右方這才不甘心地將它收了回去。
砍人的時候的確很帶感,雙臂一用力,槍手那孱弱的身體就能被輕易地一分為二,但右方的防禦本能並沒有消失,在感知到自己被瞄準的時候右方會本能一樣地將斧子一橫,寬大的斧面直接擋住自己的臉,然後偶爾就能聽到彈丸與斧面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戰斧的耐久度如同手機的電量一樣在下降著。
這才十幾分鍾就相當於70金沒了,即便是不怎麼在乎錢的右方也感覺到了無比的肉疼。
右方暫時決定,以後只在扔點金的時候將這東西拿出來。
被迫更換了主武器的右方又重新回到了標準的盾戰士形態,不過這一次他無論是盾牌還是主武器全部都與之前用過的大相徑庭。
盾牌是右方花了幾十枚金幣讓冒險者公會的鐵匠加班加點趕製出來的數面盾牌之一,皮革+鐵+皮革的疊加構造,用的是右方自帶的已經鞣製好的特異雄火龍皮,由於趕時間的關係這幾面盾牌全部都沒能發揮材料特性,都只是一個個白板。
之所以花這麼多錢更多是買斷了這些工匠們的工時,人工費這東西是真的不便宜。
盾的基礎形狀是圓形,面積比騎士盾還要大上一圈兒,重量自然是有的,不過對現在裸力量已經達到22點的右方來說用起來還算比較輕鬆。
不過比起其他原型的盾牌,右方的新盾在三點鐘和九點鐘方向各去掉了兩塊圓弧面積,讓整個盾牌的外型看起來像是一個胖乎乎且腰圍很大的英文字母“H”。
之所以把盾牌改成這個樣子主要還是因為右方的新武器。
也就是鍊金步槍。
在打造盾牌的時候右方就已經考慮過持盾射擊的狀況,對於沒有職業天賦且遠距離攻擊能力頗爛的右方來說,他並不指望自己能達到真正射手們百步穿楊的水平,他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將自己武裝成一個堅固的移動堡壘,然後在對面打不穿自己的前提下射擊對方。
盾牌上去掉的那部分就是方便與右方在持盾的同時雙手持槍,讓槍管可以正常伸出到盾牌外面,也不會過於影響右方的瞄準。
怎麼說初代荒野大鏢客也是個非常經典的射擊關卡,自己又怎麼能不入鄉隨俗呢?
男人!都有打槍的慾望!
雙白板裝備也代表著幾乎沒甚麼使用限制,不會有魔法裝備那樣的裝備使用懲罰,白板的槍威力的確是很感人,但對面的槍手也大多都是脆皮。
至於其他地方的防護,厚皮甲都安排上就完事兒了。
既然已經做好了封印自己的打算,那麼安全性就要拉滿了,右方作為整個團隊裡身體最硬的卻也同時穿上了最厚的裝備,之前輕裝上陣的打算已經被他扔到了一邊去。
這個時候來自於五行咒附加的三太子祝福也就發揮了他應有的作用,雖然右方為了安全在身上亂七八糟的加了很多防護,重量比之前要高出不少,但右方的敏捷並沒有因此而獲得懲罰減值。
在竹竿高精的程昱木人、巧克力的木乃伊、右方的支配魔物還有藍衣忍者這樣大群炮灰存在的情況下,槍手的攻擊目標變得愈發分散,因此右方受到攻擊的頻率也有所下降。
單膝跪地同時舉起槍和盾的右方就跟一個準頭正在緩慢提升的小炮臺一樣,儘可能無視掉外界的干擾,一槍一槍認真地射擊著。
本職就是遠端施法的高精和巧克力在用自己的手下當掩體,點殺對面。
而遠端手段只有彈弓的貓貓,則是用右方當人牆認真地在幫忙準備彈藥。
又一次的扣動扳機,卻因為正好與敵方射手射擊自己盾牌的衝擊和聲響疊在了一起,所以導致右方手一抖,槍口自然偏斜,原本是打算射擊房頂的一槍直接射爆了下方的木桶。
試圖彌補自己短板的右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咦?”
看到木桶爆掉的高精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因為從那個木桶裡面竟然滾落出來一個色彩與周邊完全不同的小玩意兒。
手杖一抬,被瞄準了的小玩意兒就自動漂浮了起來,然後隨著高精的一拉一扯,這個小物件兒也是慢悠悠地朝著右方他們飄了過來,最後落到了高精的手上。
定睛一看,大家發現這是一個非常精緻的白馬造型的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