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青春美麗,但在當前環境下光是看著就感覺很凍人的啦啦隊美女憑空出現。
她們出現的位置正好是妖刀分身正在追擊右方的途中。
妖刀分身毫不猶豫地就向著美人砍了過去,而直接拿啦啦隊擋刀的右方從各種意義上來講也是挺鬼畜的。
不過在啦啦隊之心的守護下,這些青春靚麗的美式啦啦隊女孩們根本就毫無畏懼。
是的,毫無畏懼,就連妖刀的刀身對著其中一個女孩的脖子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她們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包括那個被穿透了脖頸的女孩,依舊在努力地揮舞著手上的繡球,對於自身受到的傷害還有流出的鮮血毫不在意。
這個畫面本身就很可怕,就連始作俑者的右方同學都莫名地感覺到了瘮得慌。
估計藏匿起來的雪草妖四郎也是被這B級片一樣的畫面給驚到了,一直在頻繁騷擾的雪造物也是停了一小會兒。
從五個拉拉隊員(包括被砍倒的兩個)的繡球裡散落出來了數量不少的棒球、棒球壘板還有,引線炸彈。
實際上在“球具支援”“中場休息”“應援歌”這三種不同的支援效果當中,球具支援的作用是最小的。
“中場休息”給予的各種食物可以快速回血,吞下去就能生效,幾乎不會引起胃部的反噬,可以讓殘血者飢餓者絕地求生。
“應援歌”帶來的強力無差別聲波也可以快速清場以及震懾敵人。
唯獨“球具支援”帶來的滿地棒球壘板引線炸彈之類的玩意並沒有甚麼決定性的作用。
可正因為如此,球具支援的出現機率才是最大的。
這也是正是右方想要的效果。
引線已經自行燃燒,但是在右方本身的炸彈天賦的加持下變成了定時炸彈的道具散落了一地。
右方按下了手指頭,當場引爆了這些道具炸彈。
粗大的火柱與滿地的火牆瞬間清空了附近厚厚的積雪,周圍的雪迅速融化,並且部分已經當場蒸發。
包括各種雪造物在內,不太聰明的妖刀分身也是被火焰籠罩了進去,持續十秒鐘的火牆開始灼燒起了刀身。
可是正當藏匿在暗處的雪草妖四郎準備將武器召回重新構築分身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前方的灼熱一下子變成了冰寒,作用在雙妖刀上那股拉扯的力量一下子便凝滯住了。
因為右方扔出了冰凍炸彈將雙妖刀完全凍在了原地上。
雪草妖四郎的咒法主要作用物件是雪,而非冰。
從異世界的元素方面右方是不太清楚兩者之間應該如何區分,但是從物理意義上,一個是水變的一個水蒸氣變的,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被冰凍在原地的雙妖刀無法被牽引回去,這讓雪草妖四郎多少有些著急,可這個時候,右方來了一套大概我們全部都能想得到的操作,也是已經做了很多次的操作。
冰凍火焰冰凍火焰冰凍火焰冰凍。
三套高低溫迴圈下來,根本無法逃離的妖刀已然是發出只有妖四郎才能聽到的靈魂悲鳴。
然後,他看到右方從屁股後面抽出了一柄大錘。
露出了看似普通,但對於藏匿中的山寨天草來說無論怎麼看都是嘲諷的笑容,轉化成熊人形態的右方雙手緊緊握住了錘柄。
“簡單的物理學。”
說完,右方就用盡全力輪出了超大號的羊角錘,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被凍在地上的雙妖刀上。
隨著最後一聲右方根本聽不見的靈魂悲鳴,原本堅固無比但是經受了數輪冰火考驗的妖刀刀身,應聲而碎。
彷彿受到了巨大創傷的雪草妖四郎在暗處不受控制地抱著腦袋跪在了地上,剛剛那一瞬間就彷彿是有兩個勺子對著他大腦的左右兩側各挖了一下,這種痛楚是從未經歷過的人所難以形容的。
不過這樣的妖四郎依舊處於咒法的隱匿效果當中。
很顯然,妖刀內寄宿的人格靈魂並不單單是來自外界的靈魂,而是融合了雪草妖四郎本人部分靈魂碎片的融合型人格,要不然也不可能完美模擬出雪草妖四郎的所有個人屬性。
跟雙幻坊那樣本身就是雙子和尚同時妖魔化所形成的那種感同身受的聯絡是不一樣的,妖刀的破碎可以說是直接帶走了妖四郎的一部分靈魂。
這可是永久性的損失,即便是有妖蝶的妖力守護,妖四郎那正常情況下不可見的血條也是直接降低了少說也有四分之一的程度。
還是永久性的。
右方不知道這雙妖刀對妖四郎有多重要,他只知道,沒有這雙妖刀,對自己來說,很重要。
不知道是不是右方的錯覺,他感覺這個地圖裡的鵝毛大雪,好像變小了,大概是從大雪轉為小雪的感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眼尖右方看到了,一個與已經變成小雪的雪花在體積上就不一致的小東西從附近的一顆樹上急急忙忙地向著另一顆樹進行轉移。
那正是守護者山寨天草的妖蝶!
其實它從一開始右方觸發了最終BOSS戰的時候,就一直停在那顆樹上,一動不動地與樹杈上掛著的冰晶和雪層在視覺上融為了一體。
在感知並不算強,只能單純靠肉眼來捕捉小動物的右方自然是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中找到它的,但這次,是來自妖蝶那守護雪草妖四郎的妖力與靈魂缺失的傷害對撞了一下,妖蝶的無敵守護沒能撞過靈魂缺失,這才導致妖蝶的妖力也受到了激盪和凝滯,導致它對妖四郎的守護暫時失效了,自身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衝擊。
只要讓妖蝶安靜下來,重新進行祝福,妖四郎就會再次擁有扛得住突木樁的無敵BUFF。
可是,右方怎麼會允許這隻該死的妖蝶在自己眼前溜掉!
右方,做出了一個雖然笨拙但一看就知道是棒球投擲的動作,一隻手緊握著白底紅斑點的柑果球,猛地便朝著逃竄的妖蝶那邊大力投擲了過去!
嘭地一下,半空中的柑果球上蓋子直接掀開,從裡面蹦出來一個只迷你脆瓜。
這隻迷你脆瓜明顯與那正在逃竄中的妖蝶有一些距離,妖蝶也是感知到了甚麼危險,飛行路線開始變得飄忽不定了起來。
可是,一隻粉紅色的,伸縮性極強的舌頭,就這麼無視掉妖蝶所做的一切行為,精準無比地彈射出去並捲住了它整個軀幹,然後,收了回去。
兩隻因為迷你話而變化出來的小短腿還在拼命倒騰的迷你脆瓜,就這麼在半空中咀嚼了起來。
第一下,妖蝶白色的翅膀變成了藍色的。
第二下,翅膀由藍變紅。
緊接著是由紅變黃。
最後的最後,再次回歸白色,永遠消失在了迷你脆瓜那黑洞一樣的胃器官當中。
而僅僅活嚼了一隻曬乾了都穿不成串兒的妖蝶,但我們的耀西竟然罕見地露出了一副“我飽了”的表情。
雖然右方很肯定這個表情最多十分鐘內半個小時就要沒。
那麼……
右方的熊掌又一次地按在了地上,五行木的力量注入。
有硬物破土而出的聲音在,以及一聲抑制不住的痛呼聲。
哦吼,20米內。
頂著猙獰熊臉的右方四肢並用地朝著聲音源頭的大樹後面衝了過去。
總覺得,此時此刻的右方才是妥妥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