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起來就像臉上寫著“我是光明聖女”的女人。
兩個疑似舔狗的男性隊員。
一個阿剌克涅族奴隸,一個看不清具體種族性別但估計也是奴隸的人。
光是看這個組合右方就能感覺到濃郁的麻煩氣息,他們的存在就彷彿是為了強行推動劇情而存在的一樣。
可我不需要啊!我馬上就要換區了的說!
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發現了這個問題的右方同學連忙帶隊準備繞開她們,可惜的是,貌似躲不掉了。
“貴安。”
順著蛛絲從平臺上緩緩落下來的伊芙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單薄的教袍,用非常標準的貴族所使用的標準語語氣向右方行了一個略顯恭敬的禮節。
因為經常要面對地方的官員以及普通民眾,伊芙琳對於這一套已經是相當熟練了,關鍵點是要在彎腰行禮的時候要刻意讓改大過一些的領口露出裡面的內容,但最多也就是大片的峽谷,不能暴露山頂,因為那就等同於落了下乘。
掌握好度,才能掌握他人的情緒。
可惜的是,右方並不能看懂她精心準備的禮節動作,如果非要說他接觸過甚麼樣貴族,那索菲亞可能勉強算一個?
他只是覺得眼前這娘們兒有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風騷氣息,而且還是那種很多人都喜歡的又純又欲的種類,收割範圍著實很廣。
可我們的右方是甚麼人啊?那是光各種GAL遊戲真人作品CG電影裡側番劇加起來存在四五個行動硬碟的猛男!就算是沒怎麼吃過豬肉也著實是沒少見過豬跑!
而且這個胸……
真正天然產物,應該像是索菲亞那種,其大裂谷是一條完美直線,深不可測。
但眼前這個女人的型別則是T型朝著Y型轉變的類公羊頭的線條。
以右方豐富的觀賞經驗來看,這鐵定是用某種特殊的內衣硬擠出來的,這姐們兒最多也就是個B。
就那種內衣,別說本來就是那裡脂肪偏多的女性們,就算是給肥仔穿都能給你穿出效果。
索然無味的好吧?
不過既然對方選擇了接觸,右方自然也不可能就地甩臉子對待。
要知道這種型別的存在大機率是難纏且記仇的,跟之前遇到的莉莉艾肯定不是一類人。
做人嘛,八面玲瓏不算壞事,有時有晌就好。
“貴安貴安,正好我們要轉區,你們隨意啊,隨意。”
由於之前玩冰壺要做到公平公正,也就乾脆變回了人形的右方不光是語氣上相當的客氣,更是笑臉盈盈的。
可以說是相當標準又形式化的職業笑容了,談生意拉客戶的時候右方通常都是這麼個表情。
站位在右方身後的貓貓和小鹿完全不吭聲,沙雕龍獸小耀西也只是在一旁斯哈斯哈著,小腦子裡思考著眼前的這些東西能不能吃。
右方小隊的規則就是,在對外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右方出頭應對,右方主外,貓貓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至於小鹿因為族群原因的關係,也是很習慣有“雄性首領”帶頭的。
鹿人的群體相處模式跟鹿的差不太多。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右方的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直接讓伊芙琳接下來已經到嘴邊的話直接落回到了肚子裡。
這種距離感伊芙琳見得多了,只不過那都是同為貴族的其他女性才會做的行為,結果突然一個陌生的,明顯還是非貴族階級的烙印者卻做出了同樣的事情。
莫非……
我的長相身材並不在對方的狩獵範圍之內嗎?
這個世界的種族數量太多了,這也就導致大家的偏好型別也是多種多樣甚至可以說是千奇百怪。
看對方眉清目秀的樣子身邊卻跟著一隻貓和一個鹿人,那隻龍獸好像應該是使魔,完全沒有其他人類,伊芙琳瞬間意識到了“真正”的原因。
“阿嚏阿嚏阿嚏!!!!”
連著三個大噴嚏的澀批1號人類戰士一邊打著噴嚏一邊忙不迭地脫下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
剛剛下水的生命力被吸收的虛弱感還殘留在他的身上,這讓他的脫衣速度有所下降。
能升級到Lv5怎麼說也是有不少的人生經歷的,他很清楚當在溫度偏低的野外並且全身上下都被冷水浸溼的情況下,與其讓這些溼衣服留在身上還不如直接脫個精光。
雖然不清楚具體原理,但是在寒冷的野外穿溼衣服是找死這件事已經有人教過人類戰士了。
頂著半身人同伴無情嘲笑目光的人類戰士手上的動作可沒有絲毫的停滯。
臉,可沒有命重要。
即便是身邊有個聖女,人類戰士依舊選擇把底褲也去了,光著腚朝著右方他們身後留下的冰上篝火跑了過去。
“哎哎哎,兄弟等等。”
人類戰士剛跑了三兩步就聽到了來自對方隊伍領頭者的聲音。
雙手拼命摩擦胳膊的人類戰士焦急地轉過頭,然後整個人一愣。
因為他看到右方手裡竟然遞過來了一套衣服!
“出門在外大家都不容易,記得下次別這麼莽撞就好。”
看著人類戰士也就二十歲出頭的年輕面孔,心理年齡已經三十多的右方同學還是沒忍住多說了兩句。
一套已經穿過了的舊衣服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人類戰士“安格魯”傻呵呵地接過了衣服,肩膀還被眼前明顯比自己小了不少的大男孩重重拍了兩下,看著對方“瀟灑”轉身的背影,講真,安格魯覺得自己被感動到了,心中的某個地方好像被觸動了一下。
自己上一次被陌生人帶著純粹善意對待到底是甚麼時候來著?
安格魯已經記不太清楚。
嗯?我這麼做是不對的嗎?
隨著獸王之力的提升而精神屬性上升的右方同學能感受到周圍那頗為異樣的目光。
就好像是那種看到一個人做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後會有的眼神。
伊芙琳毫不掩飾地看著右方,一臉的思索,甚至連習慣性地偽裝氣質都散去了不少。
如果他不是在故意建立某種人設的話,那隻能說明他這個人真的很特別。
就在這個時候,伴隨著咚地一聲巨大的悶響,站在冰面上的所有人明顯感覺到了下方在震動。
或者說,有甚麼正在水下撞擊著厚實的冰面。
而下一秒,一顆碩大的猙獰魚頭便從之前被安格魯砸出來的冰窟窿裡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