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哪隻雄性乾的!?
精英哈皮們開始在飛艇上反抗的人群當中尋找起釋放這種強力法術的個體,但始終找不到到底是誰幹的。
可是火焰十字依舊持續不斷地在哈皮群裡爆炸著。
別說它們找不到,就算是冒險者人群也沒能發現到底是誰做的。
右方這方面是真的夠雞賊的。
攻擊那群哈皮就等於在保護船隻同時也就等於是在保護自己,但右方非常注意出手的頻率和角度,扔出炸彈之後會選擇立即換位置,他要最大程度避免自己的暴露,以免成為出頭鳥而被哈皮群集中攻擊。
要是自己都沒了,那這艘船死多少人跟自己又有甚麼關係?
保命,永遠是右方行動方針的第一序列。
在右方的干擾下發情的哈皮群已然是失去了一開始那種給人巨大壓力的圍攻之勢,對火焰的懼怕讓它們不敢再過於靠近甲板。
發情顯然沒能戰勝對火焰的懼怕。
然而好景不長,這種狀態沒能持續到一切都結束。
一聲穿透性極強的鷹鳴刺得甲板上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縮了一下,而某些聽力即為敏銳的個體甚至耳膜都在這一聲鳴叫中破損掉了。
一隻體型上是普通哈皮族至少五倍以上,已經有著亞龍般巨大體型的哈皮族隨著大量低階哈皮主動讓開了身位,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她有著一身淡粉漸紅的豔麗羽毛,即便是以右方閱片無數的眼光來看都無法挑剔的美豔面孔。
如果右方第一次見到的就是這隻巨大的哈皮,那麼他一定不會認為這些哈皮族是魔物。
哈皮們停止了進攻,冒險者們卻是沒有一個收手的。
這大哈皮漂亮是漂亮,但命只有一條啊!
還夢想當甚麼鳥王!?
人家哈皮是母系社會!就算真過去了也就是一隻大號的種鳥而已!
打TMD!
冒險者們非但沒有收手,反而更加用力了起來。
只見這隻巨大的哈皮族只是輕輕地對著飛艇這邊扇動了一下翅膀,幾乎是一瞬間,宛如暴風的大功率吹拂便將飛艇吹得瘋狂亂晃了起來。
有幾個倒黴蛋瞬間就被這狂烈的風吹出了甲板,與此同時眼疾爪快的哈皮們精準地便捕捉到了那些倒黴蛋。
這些倒黴蛋們掙扎也不是不掙扎也不是。
不掙扎代表著他們將會被配種配到X盡人亡,而掙扎就是大機率從它們的爪子上掉下去變成肉餅……
暴風逐漸平息,飛艇這才重新恢復了正常。
右方的狗爪子(?)在飛艇搖晃的時候直接就嵌進了地板裡,雖說因為進入戰鬥而產生的腎上腺素還在,但這種劇烈的搖晃多少讓他有那麼點想yue的衝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巨大的哈皮竟然是開口了。
“妾身是棲息在庫塔爾山脈的哈皮族女王,血羽。”
深沉中又帶著一些沙啞的御姐音從這個自稱血羽的哈皮口中傳了出來。
而且她的聲音竟然非常清晰地傳到了整個飛艇所有人的耳朵裡,可見應該是有著控制音波方面的能力才對。
“50個。”頓了頓,血羽提出了一個數,“只要50個身體健康的雄性,不論種族,妾身就可以放你們透過。”
冒險者們不由自主地愣住了,隨後就是面面相覷。
交人?還是交50個男人?交誰?
這事兒根本就是無解的。
而這個時候,從人群裡面蹦出來一個拿著鐵皮大喇叭的侏儒,對著天空就開始吼了起來。
“哈皮女王!我們空運協會的這條路線可是跟世界警察霸主爆鱗龍‘元氣’簽訂的安全保護契約,你這麼越界就不怕被警察找上門嗎!!!”
血羽原本正在有規律扇動的翅膀在侏儒提到了“元氣”這個稱呼的時候不受控地停滯了一下。
“元氣……爆鱗龍?”
右方的三角眼略有些抽搐。
沒想到這個世界裡的爆鱗龍還真當上世界警察了?
血羽的氣勢被意外的稱呼壓制住了,忍不住沉默了一會兒。
但是……
“是的,妾身的族群的確是可能會被找上門……但這又跟已經全部喪命了的你們有甚麼關係呢?”
血羽的語氣冰冷了起來。
可以看得出來,元氣爆鱗龍的稱呼的確是能夠鎮住血羽的,但這卻並不意味著她會灰溜溜地逃跑。
血羽的意思很直接,你們可以選擇不接收這個提議,那麼她就要直接掀翻整座飛艇,到時候是死是活就自己祈禱去吧。
舉著大喇叭的疑似船長的侏儒也是沒有繼續喊話。
對方都說道這種程度了,除了真的交人以外恐怕不會有其他選擇了。
然而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他們真的肯交,那被交出去的50人難道就不會反抗了嗎?
如果輕而易舉地就這麼被血羽的一個要求搞得飛艇內部自相殘殺,那恐怕整個飛艇的人全部都要成為俘虜的。
這根本就是無解的選項!
氣氛頓時凝重了起來。
“嘖~原本還想愉快地繼續跟熟人聊天吹水,你這隻淫亂大鳥的亂入是真的太讓人討厭了。”
刺眼的光芒在冒險者們的身後爆發了出來。
莉塔修女!?
轉過頭的右方看到了,一股右方無法形容的特殊能量在修女的右手上凝聚了起來。
隨後,竟然逐漸凝聚成了一把微微發光,光是注視著就讓人感覺到汗毛豎立起來的金色英式騎士長劍!
烙印起源——真理榮光!
烙印天賦——輪迴鍊金!
看到這一幕的哈皮女王血羽渾身上下的羽毛幾乎是一瞬間地便炸了起來!
她在這個雌性的身上感覺到了極其恐怖的氣息!一種名為死亡的氣息!
作為目盲修女教會的一員,本身侍奉著名為“榮光”的奇特存在的修女,其用特殊力量臨時創造出來的金屬長劍並不是徒有外表的贗品。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
聖劍!
冒險者們看到莉塔修女向前輕踏,連忙向著兩側分開去了,主動給這位目盲修女讓出了位置。
非常隨意地走到了護欄邊上的目盲修女同樣非常隨意的玩弄著手中的聖劍,然後抬起頭“看”向血羽說了一句。
“滾,或者,死,自己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