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正是因為他們是神聖的聖光教會,所以才會更容易出現腐化的現象吧。
總所周知,任何掌握了某種權力時間過長的組織,內部幾乎是必然會出現蛀蟲的。
別說聖光教會這樣的已經在這片大陸上盤踞多少年的組織了,就算是滿打滿算成立也沒兩年的緋紅深藍戰團也是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蛀蟲的。
只能說這種事情根本不可避免,就算是將他們踢出去還是會有新的蛀蟲產生的,因為人就是這麼個東西。
對此,只要他們能完成事先設定好的指標,並且在關鍵問題上守好底限,右方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而且為了能享受團隊福利,這些所謂的蛀蟲也會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兒。
畢竟一旦越線,是真的會被殺的……
緋紅深藍戰團當中,只要作為核心領袖的右方沒出現甚麼問題那整體也就不會出現甚麼變故。
可是右方的戰團攤子才多大點兒啊?跟聖光教會這種龐然大物是沒得比的!
同理,論蛀蟲的質量和數量,右方這邊也跟人家聖光教會沒得比。
右方願意相信聖光女神還是那個女神,但是她手下的那群主教高層,右方還真信不過。
神明的神諭都敢拖延,被迫履行承諾後還是將獎勵等級壓到了最低,這要是沒有高層主事人的參與是做不出來的。
或許裡面涉及到了他們對自己個人的厭惡理由在其中,但是違背神明神諭這個事情本身就很值得吐槽了。
像是教堂下面有刑罰室之類的事情右方都已經忘到腦後了。
而這次又是在屬性完全剋制的情況下,讓一個不死生物逃出生天還在短時間內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不是負責人就是草包,那就是裡面有故事。
對比七十米以上的怨毒吸血魔獸形態,“只有”二十米出頭的大雷神右方顯得異常靈動,就彷彿那些在簡陋佈景當中穿著皮套的真人演員一樣靈動。
體重和力量均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下,敏捷和長兵器算是拿得出手牽制對方的手段。
現在的右方還屬於二打一,當你在跟一個體型相當的成年人戰鬥的時候,有一個七八歲的小朋友拿著刀片在你旁邊晃悠你鐵定也多少會分心一些,更何況右方怎麼說也得是權遊小惡魔級別的存在,一不小心是真的能把教授給捅穿的。
斷空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抽冷子將教授體表的身體組織各種削掉。
教授並不是不想應對,只是噴射迦樓羅的威脅依舊是最主要的,他每分出的一絲力量便會減弱對抗迦樓羅的本錢。
分了少,對右方構不成威脅,分了多,面對迦樓羅的時候很可能會落入下風。
而且教授很快也注意到了,這個人在攻擊的間隙有在朝著迦樓羅的方向投擲甚麼東西,隨後迦樓羅身上被自己拆下來的破損部位便肉眼可見地開始自行修復了起來。
這還能是啥,當然是右方手頭的汽油桶、修理箱等一系列的機體載具專用維修道具。
噴射迦樓羅的體型太大所以導致很多維修工具的效果都有所減弱,但架不住右方成倍成倍的使用,擁有機體屬性的噴射迦樓羅身上缺失的部件瞬間就被填補掉了。
這就是氪金玩家的魅力!
嘭!嘭!嘭!
隨著幾顆萬能膠囊的啟動,數個不同型號的噴射機也是穩穩地展開在了眾人的面前,緋紅深藍戰團成員們也是將傷者們快速送到了噴射機裡面。
所有人都很默契,在確定所有人都登機之後竟然是毫不猶豫地直接選擇了啟動噴射機,當場開溜!
隨著尾焰的噴射,幾艘噴射機直接在天空劃過。
這對於外人來講很是神奇的操作,在右方戰團中已經算是常識了。
在右方的戰團裡,就幾乎沒有出現過甚麼“XXX還沒走!我要去救他!”之類的狗血劇情,大家都是在魔物群中廝殺出來的老油條,絕大多數人都對自己的定位認知較為清晰,知道甚麼時候該做甚麼。
這種時候可不需要他們逞能或者在右方面前展現甚麼。
另外,在七煌寶樹們入駐之前,右方不光是戰團內綜合戰力最強的個體,同樣也是逃跑能力最強的存在。
一旦他想跑路,非控制系的四階都攔不住。
果不其然,在最高時速2馬赫的噴射梟運輸機已經順利竄出近百公里的時候,右方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機艙內,並且非常有經驗的雙手捂住了後腦。
然後在慣性的作用下整個人直接被拋到了機艙最後,整個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刻意為他設定的加厚史萊姆氣墊上面,半噸的體重讓整個機身都不由得晃了晃。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這貨沒少瞬移上機,早就已經熟悉了各種對策。
在確認了同伴們已經跑到了安全範圍之後右方這邊也就果斷跑路了,一發以削弱效果為代價形成的廣域鑽石冷凍光線掃射出去,稍微定住了教授的身形後,右方就主動解散了迦樓羅,收回了人造齒輪獸,透過提前定位感知虎姬的氣,右方一個瞬移就消失了。
右方現在的常規體質屬性基本上可以視為有194點,換算成最大瞬移距離便是1552公里,真正意義上的一瞬千里,如果利用暴猿之力加成的話這個瞬移距離還能翻倍,這也是他為甚麼能夠這麼快透過氣找到肌肉女莉莉艾。
這個怨毒吸血魔獸形態的教授當然是要消滅的,但這並不是右方的活兒,而是聖光教會無法逃避的責任。
這次的討伐失敗問題也不在審判騎士團身上,而是上層對教授的實力預判錯誤所導致的。
是決策層的問題,而不是執行層的問題。
在逃跑的途中倒是有幾個性子比較剛烈,為人也比較不知變通的聖職者直接開口質問右方一行為甚麼要逃跑而不是聯合起來消滅邪惡。
不過還沒等右方戰團這邊的人吭聲,他們就被身邊那些個對世俗交往比較門清的聖職者給按了下去,還不斷地賠禮加感謝,顯然很懂人情世故。
這倒是把右方可看樂了,連連擺手說沒關係。
“你們啊……要真想感謝就感謝這兩個女人吧,我這邊可是完全看在私人交情上出的臨時救援任務。”
並沒有解釋為甚麼不讓七煌寶樹們出手的右方,用他那蒲扇大的手輕輕鬆鬆就覆蓋了伊芙琳和莉莉艾兩個已經靠在噴射機座椅上睡到不省人事的小腦袋上。
兩個精神緊繃許久,在鬆懈下來之後頓時睏倦來襲的女人對此沒有半點反應,顯然是本能地認為這裡是一個安全的環境。
沒有伊芙琳的傳送,右方不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
如果沒有莉莉艾依舊陷入危險的情況,右方也是有一定機率不會趕來的。
所以右方讓他們感謝這倆小妞兒還真就沒說錯。
可是緊接著右方卻話鋒一轉,眼睛微微眯,看向了審判騎士團的其他人。
“至於消滅邪惡的問題……那不是你們聖光教會的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