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占卜婆婆的占卜交流並沒有太多的硬性規則,其中可操作的空間其實很大,非要說規則的話也就是右方一次性只能占卜一個被認定為“個體”的目標。
並不是說右方想要占卜“血神的奴僕”,占卜婆婆就會把整個主位面所有的血神奴僕都給標記出來,最好是有精準的目標。
如果資訊不詳沒有占卜出來也可以換一個目標進行占卜。
總之就是這一千枚迷宮金幣肯定要花得物有所值才行。
而右方之所以第一時間就將“尼祿·卡奧斯”這個名字甩出來,主要還是從目前蒐集來的資訊看,也就是渾身都是黑色野獸的教獸和玩穿刺的德古拉這兩位了。
重建惡魔城的是誰右方姑且只有個猜測方向,暫時無法確定。
那群普利尼到底是單獨存在的還是依附於某個大惡魔的,都還是未知數。
身體由黑色的野獸構成、類似吸血鬼的死徒、身材高大面板死白全身漆黑、男性、尼祿·卡奧斯。
隨著右方這邊說出的每個資訊關鍵點,水晶球上的影象就變得愈發清晰了起來。
首先是一個以風暴崖為中心點的俯視角高空地圖,然後,幾十個代表著目標所在位置的紅點標註在了地圖上。
“即是整體也能分散出大量的個體,這種存在形式還挺有趣的。”
水晶球的那邊傳來了占卜婆婆有些驚訝的聲音。
這還是第一次,占卜的明明是一個單獨個體,卻出現複數的位置標記。
如果不是事先聽右方描述了的話,婆婆還以為這叫做尼祿卡奧斯的傢伙已經被分屍成幾十個碎塊了呢。
想想就挺可怕的。
“畢竟是野獸的聚合體,嚴格來說這尼祿卡奧斯只有群體意識存在著,666只野獸的每個單個個體也是他,聚集在一起也是他。”
就跟所謂的蟲巢意識一般,超微型泰倫。
當然這些描述右方沒有說,因為涉及到了錘子的東西佔卜婆婆應該是聽不懂的。
“他們距離風暴崖還有多遠?”
右方繼續問道。
“西北方向,只有20公里不到,但是它們現在停止了移動。”
占卜婆婆一邊說著,一邊將水晶球裡的畫面調節成了谷O全景地圖般的視角,只不過這是實時跟隨移動還能全面監控的那種。
在一個不透光的漆黑岩石窟窿裡面,聚集著數量不少種類繁多的黑色野獸。
這些野獸們全部都是紅著眼睛,充斥著厭惡地注視著外面的太陽。
跟迪米特利可以用自身的魔力形成守護自身,隔絕陽光的力場不一樣,這教授貌似是沒辦法應對掛在天空中的大太陽的。
這種特性也就導致雖然是能飛,但卻只能在夜晚飛行趕路的教授只能被迫頻繁中斷自己的趕路行為。
而且當正式進入到風暴崖附近的以草原、山丘為主的地形之後,幾乎沒有高大綠植能幫忙遮陽的現實也就讓頂太陽趕路變成了一種奢望。
這邊也不像是邊境山脈那樣,到處都是地窟窿,挖土前進過於不現實。
所以,就算他再牛逼再不死,也得老老實實躲在陰溝裡面等日落。
右方看了看時間,現在也不過是剛過中午,距離太陽下山還早得很,這不趁機會去GANK一波實在是對不起自己的一千金幣啊!
光是自己要去,右方還準備帶著“好朋友們”一起去。
不過話說回來,教授那邊如果真的嚴格按照型月那邊的原始設定那樣,不光是體內的666只黑色野獸迴圈復活,自身還不會被“直死魔眼”以外任何傷害殺死的話,到底該如何幹掉他恐怕才是最大的問題。
也不知道專業對口的聖光能不能淨化掉他。
……等一下。
右方託著水晶球的右方突然釘在了原地,眼中露出了思索。
假設啊,咱們假設,之前那個迪米特利大機率就是以《惡魔戰士》的系統和設定為基準進行魔物化或者烙印化的存在。
那麼,這教授,會不會並不是從文字冒險類遊戲的《月姬》而是從格鬥遊戲的《月姬格鬥MBAC》裡面跑出來的存在呢?
如果是走的格鬥遊戲設定的路子,那麼這所謂的不死設定很可能就沒那麼絕對了,或許並不需要專業對口的聖光系職業亦或者是直死魔眼的輸出,只要堆砌了足夠多的傷害的話,照樣是可以被正常殺死的存在。
想到這裡,右方的思維頓時開拓了不少,很快,眼中也是冒出了濃濃的警惕。
如果從這方面來思考的話,那某種程度來說,這教授的危險性恐怕是不降反升的。
要是以走格鬥遊戲設定為前提的話,這教授必然會身負MBAC所特有的能量條系統!
以及從能量條所衍生出來的,MBAC通用的格擋、暴氣、超殺以及反擊超殺系統!
這樣的話那近身格鬥戰恐怕就非常危險了。
右方眼珠子提溜轉,也不知道是在想些甚麼。
一邊厭惡地看著外面緩緩下山的太陽光,一邊跟史萊姆群體一樣,時不時地糅合在一起又分解開來,不斷變化形態中的黑色野獸們像是突然集體感知到了甚麼一樣,集體騷動了一下。
隨後,這群黑色的野獸快速聚集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高大蒼白陰沉無比的黑色大衣男。
尼祿·卡奧斯。
與此同時更多黑色的物質竟然是從教授的大衣之中洶湧而出,直接以教授的身體為中心,擴張擬態化出了一個黑色的巨大人形怪物!
並且,化作了人形怪物的教授竟然是做出了雙手交叉在胸前的防禦姿態!
下一秒,巨大的轟隆聲便從教授的頭頂傳來,受到了強烈撞擊的山洞頓時塌陷下來的大量的碎裂巖塊,輕而易舉地就將教授給埋了進去。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爆炸,火光,還有時不時閃現出來的聖光,席捲了教授所在的區域。
在數公里遠的位置的天空處,配備著大量戰列艦級別火炮的空中戰艦正在全力轟擊著,一副要將風暴崖已經快要過期的彈藥庫存全部耗盡的氣勢和模樣。
而在甲板和船艙內,數量不少的掌握著神聖力量的騎士、聖武士、牧師,也在拼著命地對眼前成堆的炮彈進行初級附魔,那些夾雜在爆炸中的聖光顯然就是他們的傑作。
“藝術,就是爆炸。”
倚靠在甲板圍欄邊上,欣賞著遠處不斷升騰起來的蘑菇雲,右方臉上洋溢著“狂徒”應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