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您所見,在下的這幅體型還有烙印職業的裝備需求讓在下沒辦法前往更高層。”
這麼說著的索菲亞白皙的臉蛋微微泛紅了起來,一副窘迫的模樣。
右方一下就明白了索菲亞的難處。
對方屬於人身的那一部分是纖細又結實,即便是算上胸前偉大以及身上的盔甲應該也不至於超重,然而問題就在對方的馬身上。
右方把索菲亞與之前陪客戶去馬場體驗騎馬時騎上的那匹斑點馬重疊了一下,然後大概判斷出了她的體重恐怕要在300公斤到350公斤左右,如果再算上這幅不輕的全身覆蓋式鎧甲還有劍盾武器,這重量真的就是往小半噸去的。
獅子之傲在建造的時候雖然用料相當結實講究,但終歸沒有考慮過面對大體型種族這方面的問題,另外索菲亞的馬足顯然也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樣爬普通的樓梯,甚至都用不著讓對方踩爆地板這種理由。
所以索菲亞只能在一層找地方休息。
她又跟右方一樣,不願意去大通鋪聞別人的口氣腳氣,而右方這裡是唯一一個在一層的能勉強容得下她的獨立房間,索菲亞自然要嘗試一下能不能進行交涉。
在過來之前索菲亞還在猜想著,這個房間的主人是甚麼種族,是男是女,長得甚麼模樣,結果到了才發現是一個眉清目秀的人族小男孩。
今年剛成年的索菲亞在想起族群內部的習俗後心中微動。
只不過這個人族看起來一副並不缺錢的樣子,而且同為烙印者,還是在新生地下城最近的這個小鎮當中,恐怕用錢讓對方騰出房間的想法是沒辦法實現了……
嗯,索菲亞想的完全沒錯。
對右方來說,即便是難處也是別人的難處,讓暫時不缺錢的右方讓出自己睡的地方給別人休息,然後自己去喂蚊蟲,他腦子沒那麼秀逗。
看到右方的不言不語,索菲亞有些著急了。
“實在不行的話……可不可以讓在下借宿,在下只需要一塊能容得下這幅身軀的地方就好!錢財在下會一份不少的交付於你的!依舊是兩倍!”
此時索菲亞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著急成了這幅模樣還是說意識到了右方即便是個男孩也依舊是男性,如果對方真的答應了自己的提議的話,那豈不是代表著要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了嗎?
索菲亞只覺得自己的臉燒得有些厲害。
“你是一個人還是跟著團隊來的?”
宛如等待審判中的索菲亞聽到沉默半天的右方突然問道。
“只有我自己。”
可能是怕右方誤會自己還有其他同伴一起恬不知恥地擠進來,索菲亞連忙解釋道。
右方上下左右360度無死角打量自己的目光讓索菲亞壓力巨大。
作為一名2級的騎士系烙印者,良好的家教和品行並不會讓索菲亞仗著自己的一身力量去做出一些強人所難的事情,即便右方還是拒絕了她也只能自認倒黴。
這家價格最貴的酒館都已經滿員了,其他價格相對便宜的自然更不可能有房間了。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索菲亞是真的不想騷擾一般人家……
“……既然你不在意的話,那就進來吧,叫我右方就行。”
在短暫的思考過後,右方讓開了門的位置。
索菲亞先是一愣,隨後一副大喜過望的樣子。
而老闆娘那邊也是鬆了口氣,她只是不忍心看這麼個小姑娘露宿街頭而已,根本就不在意對方的種族問題。
還真就不是為了錢,她也沒打算收索菲亞的錢。
至於為甚麼找右方,還不是因為一樓的好房間就這麼一個?
門,關上了,索菲亞卻一反之前展現出來的英姿,一副相當侷促的樣子。
而我們的顏狗右方看起來倒是蠻正常的。
嗯,顏狗,如果索菲亞是個相貌醜陋的女性,或者乾脆就是同性別的男人,右方根本就不會給對方說理由的機會,老老實實滾去外面露宿去!
幫助美女還能順便保養一下雙眼,甚至還可以嘗試一下將其發展為隊友,這種好事兒可不是能經常遇上的。
此時的索菲亞整個身子已經完全佔據了並不算寬敞的床邊空位置,想要轉身的話必須要旁邊的右方配合移動才行。
兩個人就這麼對著看,直到索菲亞臉蛋通紅地從嘴裡擠出一句話。
“……我……我要換一下衣服……能不能……”
“哦哦~”
右方這才回過神來,左右看了看之後轉到了對人來說比較寬敞,但對於半人馬族來說基本沒辦法正常使用的洗漱間裡,關上了門。
木門的隔音一般般,房間那邊有甚麼聲音右方几乎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金屬摩擦聲代表著對方在卸盔甲,細細嗦嗦的聲音代表著對方應該是在換衣服,不過隨之而來的撲通一聲卻是微微嚇到了右方。
“沒事兒吧?”
右方隔著門問道。
“……右方閣下,能不能……幫在下一個忙?”
索菲亞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右方明顯能聽出這聲音當中蘊含著某種羞澀的味道。
推開門一看,右方發現索菲亞已經是側躺在了地板上,上半身的盔甲已經卸到了一邊去,露出了纖細的腰身而對比起來相當“恐怖”的山峰,薄薄的絲綢不了並不能真正意義上遮擋住其全貌。
現在的索菲亞正在相當費力地轉過身,試圖解開馬身背部的裙甲鎖釦,只不過前面幾個鎖釦可以夠得著,後面靠近屁股位置的那些口子即便是扭斷了腰也是碰不到的。
很顯然,這一套完整的半人馬專屬盔甲絕對不是她自己一個人就能穿得上的。
看到右方開門出來,索菲亞的臉不知道第幾次騰地一下變紅了,下意識地用手將胸口前側按壓地變了形,甚至都想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去的樣子。
此時的索菲亞無比地悔恨自己為甚麼要拒絕侍女的跟隨,同時也明白了母親大人在自己臨行的時候聽到自己拒絕同行侍女要求時那相當微妙的表情。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在下嗎!
可惡啊!
摸索著解開索菲亞裙甲釦子的右方一臉的微妙。
這……算不算我第一次親手給女孩子寬衣解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