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菲爾特的據點?”
在遠坂邸的會客室中,雙方御主商量作戰計劃的時候,金髮少女很驚訝地看向了凜。
“遠坂同學你知道嗎?”
“當然,這並不難猜。”
凜點了點頭,在桌子上鋪開一張冬木市地圖,然後拿筆在兩個位置分別畫了個紅圈。
“應該就是這裡。”
“這是……洋館?”阿爾託莉雅努力辨認著地圖上的標記。
“沒錯,就是洋館,這兩座洋館是艾德菲爾特的財產,如果櫻……Lancer的御主回到了冬木,就肯定會選擇其中之一住下。”凜認真地注視著地圖。
阿爾託莉雅先是點點頭,繼而秀眉微蹙,忍不住抬頭看了遠坂凜一眼。
“我有很多事想問……”
“嗯嗯,我知道,是關於櫻的吧?就算你不問我也會說的,畢竟現在我們是盟友嘛,這麼重要的情報如果被我隱瞞下來,對你們也不公平。
那……嘖、該從何講起呢……就從她為甚麼對我有執念說起吧。”
“我就是想問這個!”阿爾託莉雅立刻說道。
之前的那次邂逅,櫻雖然極力表現出對遠坂家的不屑一顧,以及對凜個人的不在意,但實際上在場之人都能感受到她內心的那種動搖。
而且還有兩人極為相近的容貌……如果不問清楚這個,阿爾託莉雅始終覺得不太放心。
誰知道她們背地裡有甚麼關係,會不會突然聯起手來對付自己?!
雖然遠坂凜不是搞陰謀詭計的性格,但經過林野提醒後,金髮少女也懂得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
“櫻其實是……我的妹妹。”凜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血緣上的。”
阿爾託莉雅點點頭,聽得極為認真,對這個解釋也並不感到意外。
一旁的林野和紅A,雖然作出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實際上也在認真傾聽遠坂凜的講述。
“一個家族代代相傳的魔術刻印只能移植給一人,所以真正的繼承者只能有一個——這便是魔術世界的規則。
我和櫻都具有魔術資質,可以成為遠坂家的繼承人,不過受限於規則只能有一人被選中……父親選擇了我。
不過,魔性會吸引魔性,落選的櫻徒然擁有優秀的魔術迴路,卻沒有家族刻印來保護她,很容易吸引到不乾淨的東西。
為了不讓櫻的資質被浪費,也是為她尋找能庇護她的力量,父親將她過繼給了遠坂家在芬蘭的遠房親戚,也就是‘艾德菲爾特’。”
“遠房親戚?”阿爾託莉雅有些詫異,“遠坂同學你們有芬蘭的親戚啊……”
這確實挺奇怪的,因為遠坂家是冬木土生土長的魔術家族,跟愛因茲貝倫和間桐這種外來勢力是不同的。
“有的哦。”遠坂凜略顯驕傲地說道,“其實,我自己也有四分之一的外國血統,我父親則是真正的混血兒。”
“原來如此。”少女恍然地點點頭,呆毛可愛的上下跳動,讓林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順便一提,遠坂凜雖然知道父親是混血兒,遠坂家有一個芬蘭的親戚,但她並不知道這親戚是怎麼來的……
追根溯源,那是在第三次聖盃戰爭的時候,那一代的遠坂家主永人——凜的爺爺,在參加聖盃戰爭的時候,遇到了從芬蘭來到日本參戰的saber御主:艾德菲爾特姐妹。
那一戰發生了很多事,包括愛因茲貝倫一夜之間被夷平,還有投靠了軍方的邪道魔術師試圖將聖盃用於戰爭……但總之最後誰也沒有獲得勝利。
而艾德菲爾特姐妹在戰後僅有姐姐一人回到了芬蘭,對外宣稱妹妹死在了聖盃戰爭裡,但實際上遠坂家下一代繼承人時臣是個混血兒……
只談論家系的話,艾德菲爾特遠比日本的土老帽家族更加悠久,實力也更加強大,但是作為繼承人之一的妹妹卻留在了日本,這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奇恥大辱。
事實上,艾德菲爾特也確實很敵視日本的魔道,某位留著金鑽頭髮型的當代繼承者還發誓永不踏上日本一步。
他們願意收養櫻,除了有“抵消損失”的想法外,也是因為櫻的資質確實優秀到了一定地步。
這個芬蘭的魔術名門被裡世界稱為“世上最優美的鬣狗”,有著“貴族要像僱傭兵一樣”的家訓,只要哪裡出現了真正的寶物,那麼他們就一定會前去爭奪。
而櫻是天生的“虛”屬性,極為罕見的架空元素,在艾德菲爾特看來是一塊無價的寶石,甚至比擁有“五大元素”屬性的凜更加珍貴。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收養櫻只是為了面子,瞭解到櫻的資質後就已經真的將其當作預備繼承人來培養了。
這個家系與普通魔道家族不同,歷代都是姐妹兩人繼承家業,故此也被稱作“天秤”。
而這一代的艾德菲爾特姐妹中,有一人天生體質不好,性格又不適合當魔術師,已經早早與人簽訂婚約,是註定要嫁出去的,所以乾脆就讓櫻來補上了空缺。
這次的聖盃戰爭一開始,艾德菲爾特便奪取一個名額,特意讓櫻回到冬木參戰,要說其中沒有“洗刷恥辱”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無論是出於個人立場還是家族使命,櫻·艾德菲爾特都必須奪取聖盃,更要勝過遠坂凜才行!
——當然,凜自己都不知道如此多的內情,她只以為櫻是因為被拋棄而回來報仇的。
“那戰鬥的時候要不要……”
“不要手下留情。”凜嚴肅說道,“因果是我和櫻結下的,與你們無關,你們不需要為此而承擔不必要的風險。”
“遠坂同學……”阿爾託莉雅忍不住說道,“到時候你真的能冷酷到底嗎?”
“當然。”
凜微微皺眉,但隨即便舒展開來。
“因為這是‘戰爭’!”
“可是——”
“好了,我們來商量一下作戰計劃吧。”
林野打斷了金髮少女,對archer主從說道:“Lancer對我有種特別的執念,我和她進行戰鬥的話變數太多,這次恐怕要讓archer你來當主力軍。”
“沒問題。”紅色弓兵點了點頭,“Lancer雖然強大,但對我來說還沒到無法對付的地步。”
——
與此同時,在冬木市的另一邊,教堂屋頂的十字架上,一陣金光閃過,某人狂妄地站在了其最頂端。
“也差不多該開始了吧……雜魚就乖乖退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