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麼不給面子啊!
紅A你怎麼了,這才進去多久,就這麼被打出來了?
裡面的是caster沒錯吧?魔術師對弓兵有優勢嗎?不對啊!
林野百思不得其解,紅A雖然在三騎士中面板偏低,但再怎麼說也是個身手了得的戰士,而且手段眾多,自身的劍術又偏向於防禦特化,即便面對遠強於自己的敵人都能硬生生拖一段時間。
哪怕是林野,想要短時間內拿下來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聖盃戰爭體系下,魔術師碰上其他從者本來就很麻煩,正面對上能近能遠、能扛能打,且洞察力驚人的紅A,按說會吃虧的應該是魔術師啊……
怎麼落得這步田地了?
難道對面的法師叫甘道夫嗎?!
“archer!你沒事吧!”
關心弓兵的不止有林野,遠坂凜最是緊張自家從者的傷勢,連忙掏出珍貴的寶石,開始為archer施展治療魔術。
“咦?”
遠坂凜注意到,archer身上的傷勢看起來並不嚴重,除了少許的燒傷痕跡之外,也看不出甚麼明顯的刀劍外傷,與林野和小次郎比起來差遠了。
“archer你……”
“咳!”
紅衣弓兵吐出一口淤血,翻身從地面站起,阻止了遠坂凜的後續治療。
“我沒事……只是需要喘口氣。”
看他的樣子,確實也不像是有甚麼事,雖然被打出來的樣子很狼狽,但身體狀況卻出乎意料的不錯。
“到底發生了甚麼?”凜關切問道,“caster到底用了甚麼寶具把你轟出來的?”
“……沒。”
紅A猶豫了片刻,臉上的表情頗為難言,但最終還是說道:“是我大意了,把我打出來的……是她的御主。”
“啥?”遠坂凜揚起上半身,不敢置信的眼神似乎是第一天認識紅A一樣。
阿爾託莉雅和林野也聽到了這句話,反應和遠坂凜差不多,林野嘴角暗自抽搐,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沒笑出來。
“這個御主……很強嗎?”
“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他就是那種很少見的……雖然是一副肉身,但在戰鬥中卻與從者無異,極為危險。”紅A認真說道。
被御主打的?
紅A如果不是在開玩笑,那這件事簡直可以登上型月新聞的頭條了!
正兒八經的從者竟然輸給了肉體凡胎的人類,這件事說出去都沒人信的!
——然而林野卻嚴肅了起來,再也沒有了笑意。
還是那句話,在型月世界只要境界達到一定地步,就可以突破常規創造奇蹟。
肉體凡胎並非沒有打敗從者的可能性!
想象一下吧,若是換成生前的李大師,拳法境界比現在的林野還要略勝半籌,再加上caster的增益魔術,那麼別說是打飛紅A了,打死他都不是不可能!
而且按紅A的說法和受傷情況,他有點像是沒預料到對方的身手,被打了個出其不意,所以才如此狼狽。
果然,只聽紅A繼續說道:“caster是個魔女,她的御主正是我們所懷疑的葛木宗一郎!
而我的傷……”
本來事情很順利,紅A在打傷了caster之後,打算擒下她的御主,沒想到在弓兵即將得手的時候,葛木宗一郎竟然……紅A無法複述,只說他會一種極為刁鑽的拳法。
初次見到那種詭異的拳路,加上當時紅A的心態來不及轉變,一心覺得可以當面將其拿下的弓兵,短短一瞬便反勝為敗,被對方接連擊中多個要害部位!
如果不是他的“心眼·真”發揮作用,在生死關頭抓住空隙擋下了後續的追擊,恐怕就真的要陰溝裡翻船死在這個高中教師身上了。
不過正所謂一步慢步步慢,他失了先機後被敵人掌控了節奏,與caster配合連續對其發動猛攻,令他只能被動防守。
最後,他將戰場引向大門,找了個機會硬吃了葛木一擊,順勢逃出了柳洞寺。
所以,遠坂凜在他身上才看不出明顯的傷痕——多半都是外表難以看出來的骨折和內傷。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有了這次之後再碰到caster主從時,紅A便不會心生大意。
在堂堂正正對戰的情況下,他是有自信勝過葛木宗一郎的。
對方是走奇襲和初見殺路子的,知曉其奧秘後,也沒甚麼了不起的。
“對了,”紅A一邊調整呼吸一邊說道,“caster沒有和assassin的御主聯盟——她自己就是assassin的御主!”
“甚麼?”
“caster是御主?”
“……那隻母狐狸說漏嘴了啊。”
眾人皆是一陣驚訝,唯獨小次郎一副很不滿的樣子,因為就在剛剛,他身上亮起一陣奇特的光芒,卻不是單純的魔力反應。
“令咒嗎……真是的……看來我的御主還不想失去我這枚棋子,再見了saber。
下一次見面……”
嗡!
小次郎竟憑空消失了!
“這是……空間轉移?這就是令咒的效果嗎……”林野喃喃說道。
他沒有試圖阻止,在對方御主發動令咒的情況下,他又不會結界魔術,想攔也攔不住。
“assassin被召回了嗎?”紅A眉頭一皺,“看來caster是撤退了……可惡!Master,要追擊嗎?”
“唔……”
遠坂凜此時還沒從紅A被葛木打飛的震撼中恢復,又聽到了caster是assassin御主的事,只覺得自己的常識都被動搖了三分。
“從者契約別的從者……這不可能!
如果是那樣的話,assassin憑甚麼留在現世?!”
從者被召喚到現世並不是那麼容易的,除了大聖盃系統所提供的魔力支援,還需要給從者提供“憑依之物”才能讓他們留在現世。
這也就是為甚麼從者一定要有一個活人當御主才行!
因為他們正是憑藉著和御主的契約,才能被允許停留在現代社會。
“對了!說起這個,我倒有些明白了。”
林野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assassin身上的那個護身符。
“assassin的憑依之物應該是一些實物,比如說這片土地或者這間寺廟。
也就是說,caster將assassin以類似地縛靈的形式召喚了出來,只不過她的魔術伎倆十分高超,有辦法暫時繞過這個限制讓他自由活動罷了。”
“但、但這是作弊啊!”遠坂凜感到氣憤,“聖盃戰爭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過從者當上御主的事!”
“呵呵,聖盃戰爭是七個魔術師與七個從者的競賽……從這個角度上來說,caster倒也沒有犯規,畢竟她也是個‘魔術師’嘛。”
林野摸了摸下巴:“雖然並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