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偵探團之前的調查很順利,基本上從每個嫌疑人手裡都得到了許多資訊,但是唯獨在畫富士山的老畫家面前碰壁。
畫家老人只是請他們進來,然後讓他們看著自己畫畫,等畫完就把少年偵探團趕出去了。
不過,送走之前還每人送了一副水墨肖像畫。
這個脾氣古怪的畫家老人真是令人無語,這大概就是藝術家的天才獨有個性。
調查完這個畫家老人天色已晚,眾人只能一個個被司機阿喀琉斯送回去了。
當最後只剩下周鏡的時候,阿喀琉斯率先開口,他的表情十分凝重。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瞄到一眼,但是我看到了...那個老人身上有血氣。”
“血氣?”
周鏡有些疑惑,一個年過七十的老人身上有啥血氣。
“嗯,我能夠感受到他不久前殺了人,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個星期,而且看他剛剛的態度明明不願意讓你們進來,卻非要留下你們半個小時,很明顯有問題。”
阿喀琉斯是身經百戰的希臘英雄,對於血氣的判斷不會有錯誤,一個普通人身上出現這種東西,結果已經非常明顯。
這個老畫家,絕對有問題。
被阿喀琉斯劇透的周鏡頭疼的扶了扶額,好傢伙直接劇透了殺人兇手。
果然在現代世界這些超自然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BUG。
“也就是說,他是準備殺人,利用我們做不在場證明?”周鏡皺了皺眉,這老東西不簡單啊,還送畫他們估計就是為了幫忙作證。
“有可能,能不能讓我跟著他,既然看見了,我無法袖手旁觀。”阿喀琉斯認真地說道。
既然已經知道這個人是殺人兇手,還打算去殺下一個人,阿喀琉斯絕不能放著不管,
他會去儘可能的拯救會活下來的人,身為英雄這是理所應當了。
“沒辦法...你去吧。”
阿喀琉斯都做好決定了,周鏡也不好阻攔,對於英靈來說根本就是順手之勞。
以他的速度,很快就會做完回來吧。
見已經到家,周鏡便開啟門下車,朝著阿喀琉斯做了個去吧的手勢,頭也不回的走進豪宅。
阿喀琉斯則點頭表達感謝,把車開回車庫關上門。
在門口做起準備運動,然後邁開雙腿化作一道綠色流光消失在夜晚。
另一邊,剛回來的周鏡被十六夜咲夜叫住。
“少爺,常盤美緒送來一張請帖,邀請您去參加星期六雙塔摩天大樓舉辦的開業典禮。”
“哦?這倒是挺有意思,我賭五毛這次大樓要炸,剛好可以去近距離觀看七十多層的大樓爆炸場景。”
周鏡接過十六夜咲夜拿著的請帖,饒有興趣的說道。
根據他這邊從黑衣組織內奸得到的情報,琴酒好像是打算在常盤集團舉辦的開業典禮上狙擊灰原哀。
開業典禮人又多又雜,估計會用爆破摩天大樓的方式逼走宴會上的貴賓,而摩天大樓爆破後能夠走的只有樓梯和貴賓用電梯。
這種大集團肯定會給貴賓用電梯裝上後備隱藏能源...啊呸,備用電源,到時候只用躲到另一棟大樓上面用狙擊槍倍鏡就能看到貴賓用電梯裡面的人。
只要有維持秩序的人,先使用電梯逃離的一般都是老人、女人、小孩,所以只要等著就能發現灰原哀的行蹤。
當然,要是對方走樓梯,那琴酒就只能暫且放下計劃,以穩重謹慎為基準。
“那想必會很漂亮吧,我很期待。”
人類的巨大造物在一瞬間支離破碎的場景,十六夜咲夜個人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了!
——藝術就是爆炸?
就像B站MMD區東方的紅魔館每天都要炸一次。
“就讓我們到在特等席觀賞吧,這玩意可比哥美拉電影刺激多了。”
周鏡雙手手指交叉抵住下巴,愉悅地看著前面的電視機。
就這樣彷彿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平靜,但很可惜這份平靜只維持到週六。
週六,毛利事務所前
“喂喂,搞甚麼啊?有錢的大小姐還沒來啊?”
坐在租來的五菱宏光裡的毛利小五郎等的非常不耐煩,小鬼們和博士全部都在十分鐘前到了,就是為了等這個有錢的大小姐一直沒有出發。
“園子啊……大概剛剛化好妝吧。”小蘭有些汗顏,無奈地攤了攤手。
步美、光彥、元太坐在毛利小五郎車子的後座,熱烈地討論著待會的宴會會有甚麼好吃的。
這時,他們等待已久的園子大小姐終於來了。
她從自家專車上面下來,開心地向著小蘭打招呼。
“小蘭!”
“園子……園子?!”小蘭下意識招呼,可當她回過神來,卻驚撥出聲,“你這頭髮是怎麼回事啊?”
“嘿嘿,換個感覺啦!”
園子捋了捋頭髮,她把自己髮卡的封印解除了,原本整齊地垂在耳邊的直髮,此時已經變成了波浪形的捲髮,再加上園子原來的頭髮就是茶色,活脫脫一個放大版的灰原。
柯南微微抬頭,盯著園子的髮型,腦中不禁浮現出長大後灰原的身影。
“好像啊……”
“你這個髮型感覺有點像小哀誒!”
園子很得意於大家的震驚,指著灰原哀說:“我是學她把頭髮燙成波浪的噢!怎麼樣,好看嗎?”
周鏡聳了聳肩,雖然園子解開封印很好看,站在那裡不說話就是一個青春美少女,但她一開口就暴露了自己沙雕的本色。
俗稱人設大破壞,能避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生。
話說...琴酒好像準備狙擊灰原來著,園子現在解開封印,還專門整了個雪莉同款髮型,豈不是要當灰原的替死鬼。
“園子姐姐,個人建議換個髮型。”
“為甚麼啊?我覺得這樣不錯,對吧~小蘭。”
“嗯,挺好看的,就是有點像放大版小哀。”
“額...今天這髮型不太吉利...”
這完全不好解釋因果關係,周鏡總不能直說今天有人專門狙擊跟你同髮型的人吧、
沒辦法,只能儘可能透露一點,然而對於粗心大意的園子沒有任何用處。
“是嗎?原來你還懂這個,那下次出門我問問你應該變甚麼髮型吧。”
鈴木園子撩了撩頭髮,得意地一笑,然後拉著小蘭走進車內。
髮型的主人都這麼說了,周鏡也沒得辦法,也一起走進車內了,只能順便保護一下這個粗心的沙雕大小姐。
夕陽西下,轉眼就到了黃昏
“警部,我們也去宴會場吧!”
雙塔摩天大樓下面,高木警官焦急地看著一旁穿著米色警服的胖胖身影。
“不行,既然常盤小姐拒絕,我們就不能硬闖,我們只能在這裡等了。”
目暮警官遺憾地搖頭,常盤小姐不希望她的會場出現警察,所以拒絕警視廳以任何形式介入。
估計是不想讓警察打擾邀請的貴賓興致吧,你能不能先考慮一下殺人案件出現的可能性。
“現在,我們也只能祈禱,不要發生甚麼事才好了。”
白鳥警官嘆了口氣,抬起頭望著那被夕陽鍍上一層血色的摩天大樓。
分外的妖異和耀眼,彷彿在預示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