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夕陽已只剩下一點餘暉。
杯戶飯店的停車場,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中間的停車位上。
“到了,準備下車吧。”
咲夜首先下車為周鏡開啟車門,周鏡、柯南依序下車,灰原哀在車裡有些搖擺不定,最終還是選擇跟上。
“我和你們一起去吧,我畢竟才是對那個組織最瞭解的人。”
柯南沒甚麼意見,周鏡打量了一下灰原哀的便裝,開口道:“如果灰原你要跟去的話,得做好偽裝,畢竟難保那個皮斯可或者其他人見過你的模樣。”
“.....”
周鏡說的完全正確,琴酒都能透過她的髮絲推斷出身份,難免組織裡會有其他這樣的變態。
這樣自己冒然前去,結果可能會很慘,甚至還會連累其他人。
“所以你想去就必須變裝,咲夜!”
“是,少爺。”
“她連變裝都會?!”
“我家女僕甚麼都會,她可是完美的。”
說到這裡周鏡十分得意,他最喜歡在這些主角面前破碎他們的世界觀了。
咲夜欠了欠身,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藍色按鈕。
伴隨著一陣咔咔嚓嚓的聲音,眼前的黑色轎車發生了變化,竟然在他們眼前變形成了一輛貨車。
隨後咲夜開啟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剛下車的灰原哀又迷迷糊糊地上去了,之後車門關閉,周鏡和柯南在外面靜靜等待結果。
五分鐘後,車門開啟,一位擁有蓬鬆短髮的可愛綠瞳女孩搖搖晃晃地走下來。
“你是哪位?灰原呢。”
柯南當場驚呆,雖然大腦冷靜分析告訴他眼前這位只可能是灰原,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氣質實在是差別太大了。
如果說以前的灰原給人的感覺是傲然的白雪,那麼現在的她是燦爛又溫柔的花。
畫風完全不一樣了!
周鏡打量著灰原哀此刻的造型,笑著說道:“灰原,你現在這樣真的很可愛呢,跟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很像。”
柯南眼中也閃過一抹驚豔:“確實很好看。”
灰原哀俏臉通紅,吶吶說不出話來,她在剛剛的五分鐘簡直是度日如年。
宛如一個精緻的人偶被這個女僕瘋狂擺弄,終於結束了折磨回來了。
“請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灰原大小姐,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對我說。”
咲夜將一面小鏡子遞給了灰原哀,灰原哀面露遲疑之色,但最終還是接過了小鏡子,看著此刻自己的模樣。
看到鏡中自己的一瞬間,灰原哀愣了一下,鏡子裡的可愛女孩是她?
明明只是更改了髮型,戴了美瞳,再打扮了一下,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還需要改一下嗎?”咲夜問道。
“不用了,就這樣吧。”
灰原哀搖頭,這樣就很好了,即便是琴酒在面前都不一定能認出她的身份。
“把帽子戴上去看看?”
周鏡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個白色帽子,將帽子戴到了灰原哀頭上,帽子將大部分容顏遮蓋,令人無法把灰原的容貌看全,但配合身上的便服平添了一種運動少女的氛圍。
“嗯……戴上帽子之後感覺好像差了一些,不過為了安全的話,還是可以容忍一下的。”
說實話讓漂亮的女性遮蓋自己的容貌有違吉爾伽美什的美學,但畢竟是溫和仁慈的幼閃姿態,允許了。
“我覺得差不多就行了,我們這次可是去辦正事的,又不是去參加選美比賽。”
柯南攤了攤手,但很快引來灰原哀的白眼,他是完全不懂女生心思的大直男。
對此毫無感覺和歉意,周鏡連忙拍了拍手打圓場。
“沒問題了吧,那我們出發吧。”
於是,又確認了一下準備完畢後,待咲夜吧轎車還原,幾人離開了停車場,向著杯戶飯店門口緩步行去,和其他的客人並無區別。
“對了,我在報紙上似乎也看到過關於追思會的報道,好像說是在一樓的2號宴會廳。”
走了一會兒來到大廳,周鏡裝作忽然想起的樣子說道。
“額,參加這個追思會需要邀請函的吧?”
柯南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們幾個完全沒有邀請函啊,這樣豈不是會被t出去。
只能靠小孩子身份混進去了,這裡人這麼多,他就不信保安會一個個查。
“邀請函?如果這家酒店是我們巴比倫財團旗下,那我們應該就不需要了吧。”
“??”
“咲夜,給我們主管打個電話。”
“是,少爺。”
僅僅三分鐘的時間,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趕過來,然後對準周鏡瘋狂彎腰道歉。
“是吉爾少爺嗎?貴客光臨有失遠迎,真的非常抱歉!”
“你就是這家酒店的經理?我想帶著我的朋友參加這裡舉辦的追思會,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我們已經通知過主辦方,主辦方對於您的到來也倍感榮幸!”
開玩笑,這位背後的可是現今世界第一財團,翻個身世界都要地震。
雖然這場追思會邀請了很多各界大拿和明星,但是跟眼前這位少爺比起來提鞋都不配。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柯南。”
周鏡笑著做出ok的手勢,反觀柯南是無奈和無語的集合體,他差點忘記巴比倫財團在全世界的地位了。
沒有邀請函,笑話,這種背景的人完全不需要這玩意。
“也許,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某死神吐槽了一句,然後和灰原哀跟在周鏡的後面走進場。
混?為甚麼要混,看到帶頭的人沒有,直接進去沒人敢攔。
另一邊,杯戶飯店附近、某個廢棄倉庫前,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那裡。
兩個黑衣人站在旁邊,胖的那一個在檢查甚麼,瘦的那一個在雪地上靜靜抽菸等待著。
琴酒抽完煙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手。
“大哥,另一邊也檢查過了,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伏特加小跑過來彙報道。
琴酒淡淡點了點頭,隨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電話接通,但很快又結束通話了。
琴酒見狀,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握著手機,似乎在等待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