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看?”
在海淵城逆熵基地之中,瓦爾特楊播放完影像後就看著眾人沉默不語。
此次世界蛇和時劫者的做法,瓦爾特可謂是完全沒想到,他們聯手眾人也是能夠理解的,但是這麼短的時間竟然直接向宣戰。
要知道從量子之海回來還沒過一個月,他們都不儲備戰力和資源嗎?
同時對決明面上人類的守護勢力天命,暗面上人類的守護勢力逆熵,這基本上等於向全世界宣戰。
時劫者這麼做肯定是因為有底氣,那麼他們的底氣究竟是甚麼呢?
世界蛇的尊主?
還是說天命的聖女,逆熵的初代盟主?
又或者...真正的月光王座。
“哼,還能怎麼看?都挑釁了,自然是應戰了!我們逆熵也不是好惹的!與其白白等待他們的襲擊,還不如由我們率先出擊。”
特斯拉環抱雙手,對於跟時劫者戰鬥的態度很堅決,她明白這是無法逃避的戰爭。
身為逆熵的幹部,要是這個時候退縮了,後面就會失去人心。
雖說作為中心的幹部和盟主才是最重要的,但若失去了跟隨他們志願驅逐崩壞的人,那逆熵也是名存實亡。
“嗯,這一點,我跟特斯拉一樣,即便我們放棄跟他們爭奪,等他們率先解決了天命,那接下來就是我們了。”
天命和逆熵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已經被打破,再沉寂下去只會捱打。
愛因斯坦明白這個道理,她支援特斯拉的決定,而且論戰鬥她們製造的泰坦機甲部隊也不比女武神差。
可可利亞也點了點頭,面對共同的敵人,逆熵的成員會放下成見,團結一致共同抗敵。
“你們聖芙蕾雅呢?雖說已經跟我們逆熵組成了聯盟,但是這次戰鬥你們也有退出的權利。”
嚴格來說這是斯沃魯茲對天命和逆熵甩出的挑戰書,現在德麗莎等人均屬於獨立勢力,不是天命,也不是逆熵。
跟逆熵結盟純屬因為想營救琪亞娜,後面共同被天命追殺,不知不覺之間變成了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如今天命自顧不暇,琪亞娜救出、芽衣和布洛妮婭都在,就算聖芙蕾雅不參加這次戰鬥也很正常。
“大姨媽...”
琪亞娜緊張的看著德麗莎,雖說她很想去跟時劫者戰鬥,但做決定的人始終是德麗莎。
她是在場未成年少女的監護人,也是聖芙蕾雅學院的院長。
雷電芽衣和布洛妮婭也表情凝重,她們尊重德麗莎的決定,但若琪亞娜偷偷闖過去,她們還是會跟上去並肩作戰。
最終在少女們矚目的目光之下,德麗莎嘆了口氣看向瓦爾特楊。
“唉....真沒辦法,畢竟我也很在意影像中塞西莉亞和姬子的情況。”
“也就是說?”
“我們聖芙蕾雅學院參戰!”
“好耶,大姨媽萬歲!”
說不定塞西莉亞還活著的可能性,這個想法在德麗莎看到影像裡塞西莉亞的第一次便揮之不去。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帶回塞西莉亞。
無論是作為塞西莉亞的閨蜜、還是作為琪亞娜的大姨媽,都有必要去做這件事。
然後她還想詢問,這些年塞西莉亞究竟去了哪裡,遇到了甚麼,為甚麼選擇加入時劫者。
“你們都選擇參戰,那我們自然不會落後,逮捕時劫者是我身為時空管理局職員的職責,這次戰鬥就由我們來打頭陣吧。”
周鏡疏鬆了一下筋骨,身後的三名律者興致勃勃,不經意間散發的崩壞能使人膽戰心驚。
在場的諸位,沒有一個人會小看這個隊伍,毫無疑問他們是這裡最強的。
連世界蛇的尊主面對他們也只能暫避鋒芒。
作為敵人令人膽寒,作為同伴令人安心。
“既然要戰鬥,那我們得先知道敵人的位置吧?能找到他們的座標嗎?”
“座標...我找找看。”
可可利亞說的話完全正確,要是不知道敵人位置,一切都只是紙上談兵。
他們得率先找到位置,然後想辦法獲取相關情報,知曉對方的戰力和佈置,茫然出動只會被敵人耍的團團轉。
恐怕影像上的人物只是冰山一角罷了,畢竟連凱文都沒有出場。
瓦爾特楊開始操作控制檯,試圖透過入侵衛星尋找月光王座的座標。
但考慮到敵人的一次性入侵全世界的超強技術,這也只能作僥倖心理進行探索,畢竟有這實力的人隱藏月光王座的位置恐怕也是簡簡單單。
經過一場地毯式搜尋,出乎瓦爾特楊的意料,他竟然真的找到了月光王座的位置。
那個座標位置簡直像怕別人不能發現一樣。
南太平洋的正中心,一艘巨大的紫色戰艦正漂浮在那裡,連防護罩都沒有設定。
實在是太囂張了,但是他們的確有囂張的實力。
“找到了嗎?”
瓦爾特楊那糾結的小表情令特斯拉有些疑惑,難道是沒找到?
“找到了,在南太平洋中心上空1000米處。”
沉思了一會兒,瓦爾特楊回答。
“他們跑那裡幹甚麼?那裡不是甚麼都沒有嗎?”
德麗莎仔細想了想,太平洋上空只有藍天白雲,下面是碧藍大海,除了水就是雲和空氣,這不等於甚麼都沒有,待在那裡對他們有甚麼好處?
難道是想以四面八方空曠的地形,讓天命和逆熵的人有去無回?
“不知道,或許是在等待挑戰者,他們甚至連防護罩都沒開啟。”
瓦爾特楊頓了頓說錯,他透過衛星能看到月光王座的全貌。
“好囂張啊!那傢伙!等我過去一定要他好看!”
琪亞娜揮舞著小拳頭躍躍欲試,日常維持智商負數的狀態,自從有了雷電芽衣這個外接大腦,她很少會自己動腦子。
能動手決不動腦,以前經常女武神理論課連60分及格都做不到。
就當瓦爾特把戰艦全貌的解析圖製作出來,準備開始講解計劃的時候,一道突如其來的訊息令他懵逼。
天命總部....炸了!
還是一陣一陣的,正巧在天命總部上方的逆熵特製衛星捕捉到了黑符一拳打爛奧托魂鋼臉蛋的那一幕。
“.........周,你家那個識之律者呢?”
“怎麼了?她回去了,現在應該是在停留在世界外則的戰艦上,要我把她叫過來嗎?”
“不,我剛剛收到訊息,你家律者出現在了天命總部大鬧特鬧。”
瓦爾特楊額頭冒汗,奧托吃癟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還是被揍的這麼慘。
“哦,那個啊,那個不是我家的,那個是這個世界本身存在的平行世界同位體。”
周鏡攤了攤手否決瓦爾特的意思,他一聽就知道是甚麼情況了,絕對不是自家的那隻。
天命總部炸了,黑色符華大鬧天命,很顯然已經到原著主線劇情的那一段。
沒想到崩壞意志的速度挺快的,符華正式甦醒時間線應該數個月後,看來蝴蝶翅膀的影響不小啊。
但這樣也好,雖是變數,依然還在掌控範圍之內。
從周鏡口中得到答案之後,瓦爾特楊額頭的冷汗依然直冒,因為他接下來看到黑符華離開天命總部,向南太平洋的方向飛過去了。
很顯然——她的目標也是月光王座!
“她往月光王座的方向飛去了,難道她是想挑戰時劫者?”
“或許吧,不過也也是好機會不是嗎?趁她在月光王座作亂的時候,我們也帶人潛入,然後等兩敗俱傷之時坐收漁翁之利,如何?”
不得不說,周鏡的方案很有吸引力,但是不太安全,可若錯過這次機會,說不定就再也沒有下次了。
最終瓦爾特楊咬了咬牙,與其跟天命合作,還不如靠他們自己解決這次問題。
因為有奧托的前車之鑑,瓦爾特楊實在是不敢相信天命,拿無辜的孩子們做實驗創造出律者,連自己手下忠心耿耿的s級女武神都能放棄的傢伙。
他瓦爾特楊無法給予信任!
“準備一下,我們出發!跟著那位律者一起進攻月光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