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在戰鬥嗎?看來沒辦法立刻入手那塊碎片,只能去找其他地方的碎片了。”
遠坂凜在大廈的天台,遙望著冬木大橋那一帶,布羅利與赫拉克勒斯的戰鬥已經將那座有數十年曆史的大橋擊墜。
幸好是鏡面界,要是現實世界,這可不是聖堂教會一句瓦斯爆炸能解釋清楚的。
對於兩個極其不講理的怪物的戰鬥,她完全沒有想亂入的想法。
聖盃大賽和聖盃戰爭的稍微不同點,她也算是弄明白了。
已經入手一塊碎片的她,在七組中屬於領先的地位,接下來只要能在收集一塊碎片即可。
無論是那一塊都可以。
因為比賽規則只是說“按照地圖的提示,去找到寶藏的埋藏點。”
遠坂家可是冬木的管理者,在這塊土地紮根這麼多年,根本就是自己家。
只要能拼出一半的地圖,遠坂凜自然能推測出寶藏的埋藏點。
在去亂入這場怪物戰鬥,根本就是得不償失,笨蛋才幹。
“御主,其他地點你想到了嗎?”
“稍微有點眉目了,如果說是討伐海怪……那麼最接近的事件就是十年前,聖盃戰爭中多組一起討伐Caster的這件事。”
對於上一屆聖盃戰爭的事情,遠坂凜知道不少,很久就推測出真實地點。
冬木市沿海地帶。
“走吧,Archer,我們去河流的下游,在被其他人猜到之前,先拿到地圖!”
“是!”
弓兵組朝著海岸的方向移動,以她們的速度到達目的地也得花費三十分鐘以上。
而在她們之前,已經有一位率先到達了。
沒錯,就是槍兵組!
抱著碰碰運氣的想法,巴澤特帶著聖槍阿爾託莉雅來到海岸邊,四處尋找工作人員。
並且歪打正著的找到了!
一個穿著土黃色緊身衣的光頭男,正坐在岸邊釣魚,面無表情的他似乎十分無聊。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巴澤特上前詢問了。
“請問您是工作人員嗎?”
“工作人員?哦,對,我有任務來著,光顧著釣魚忘記了。”
光頭男快速收線,結果鉤子上面甚麼也沒有,令他表情沮喪。
他轉過身向巴澤特問道:“我是工作人員,你想要跟我戰鬥,還是完成委託?”
光頭披風男一副人畜無害,似乎很好對付的模樣,比起甚麼戰士和英雄,更像一個路人甲,體內也沒有魔力的樣子。
巴澤特稍微思考了一會兒。
“委託吧!”
“好,那請幫我釣上三條魚。”
“沒問題,交給我吧!釣魚可是必備的生存技能之一。”
作為經費經常用於維護武器和道具,導致沒錢的巴澤特來說,釣魚是基本中的基本。
因為魚可以賣錢,也能飽腹。
這可比飲料販賣機底下搜尋零錢,撿易拉罐換錢,晚上睡公園長椅容易多了!
放上魚餌,丟擲鉤子。
等待一分鐘,鉤子旁邊的水面出現了輕輕的波紋。
抓住一瞬間的計劃!
拉起,快速收線!
雖然水中的魚兒瘋狂掙扎,可是它的力氣始終比不上能跟英靈槓正面的巴澤特。
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就這樣被放置在水桶裡面。
光頭男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挺厲害的嘛,地圖殘片就送你了。”
說完從褲子口袋掏出一張皺黃的紙張遞給巴澤特,巴澤特順利得到了她的第一塊地圖殘片。
“萬分感謝。”
巴澤特低頭感謝,然後坐上槍兵阿爾託莉雅的馬,她們繼續去尋找下一塊殘片了。
她們剛走不久,弓兵組的遠坂凜和弓兵阿爾託莉雅找上門來。
當弓兵阿爾託莉雅看到光頭男的時候,不經意間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臥槽,本體怎麼把這些牛鬼蛇神全部搞出來了,還閒戰鬥力不夠崩壞嗎?
怎麼辦?
這又不能給遠坂凜提示,要是她讓我跟這貨打架……
“你就是負責這裡的工作人員吧?”
“嗯,所以你們是委託,還是打贏我?”
光頭男眼神注意力全在桶裡面的魚,他在思考今天晚餐要吃甚麼魚料理比較好,所以回答遠坂凜的態度比較敷衍。
這個態度就刺激到遠坂凜了,讓她非常非常不爽。
這光頭甚麼態度啊!
我堂堂遠坂家大小姐還比不過一條魚?
這目中無人的態度,跟前面餐館遇到的紅外套廚師很像。
再加上看起來很弱的樣子,以及沒有絲毫的魔力。
遠坂凜打算出手教訓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光頭,於是她選擇了戰鬥。
“Archer!過來!打敗他!”
“啊,這……御主,這不太合適吧?”
“沒問題的,就算再重的傷,我也能治好他。”
“不,我不是說他啊……”
弓兵阿爾託莉雅臉上流下一滴豆大的汗珠,跟這位大人打架,她怕不是挨不過一拳。
凜姐!我叫你姐!求求你不要惹他啊!
“哦,選戰鬥啊,那我準備一下。”
光頭披風男開始做暖身運動的體操,身體四處傳來骨頭噼裡啪啦響的聲音。
遠坂凜高傲的看著,心中對這次不屑一顧。
不過只是普通人類罷了,再強也打不過身為魔術師的她,更別說身為三騎士之弓兵的英靈從者了。
趕緊教訓他一頓,拿到地圖殘片去找寶藏吧!
三分鐘後——
“轟隆隆!”
冬木市海岸處忽然發生了巨大是震動聲,直接傳遍了全市。
當衛宮士郎因聽到震動趕到這裡的時候,只看見地上的一個大坑,以及旁邊抱頭蹲防瘋狂道歉的遠坂凜。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人<”
“遠坂?”
“我早就說不要惹他啊....”
.弓兵阿爾託莉雅攤了攤手,看著周圍觸目驚心的大坑,以及滿地的裂縫,嘆了一口氣。
遠坂凜的大小姐脾氣得改改了。
不過,也幸好是遠坂凜,跟她比,型月世界大部分魔術師都十分冷血無情。
要是他們來參賽,遇上這位,肯定更慘。
話說...這是不是不經意間變成了遠坂凜線?
當弓兵阿爾託莉雅再次看去,遠坂凜這時候像一個小女孩一樣撲在衛宮士郎的懷裡哭。
看來的確是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