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學校沐浴在餘暉的彩霞中,同學們三三兩兩地離開校園,晚風徐徐送來一陣陣花草的清香,使人心曠神怡。
但不知為何,整棟學校在十分之內突然清空,無論是保安,還是學生,又或者教師都在不知不覺中離開。
除了一個人,衛宮士郎。
他今天因為幫某個社團修理東西,導致有些晚歸,當他拿起書包穿好鞋子準備外出的時候。
教學樓外面突然出現甚麼東西的激烈碰撞聲,令衛宮士郎有些疑惑,於是他走出一樓的門,看向外面。
全身裝著銀白盔甲的騎士在與一個披著綠色斗篷的黃髮男人戰鬥著。
衛宮士郎此生第一次見到這種戰鬥,華麗又殘酷,看上去像是特效的光擁有炮彈的威力,每一擊都讓地面上多了一個小坑。
凌厲的槍風隨意的輕鬆擊落綠袍人的箭矢。
神話般的戰鬥讓衛宮士郎目不暇接,然後不小心踢到一個易拉罐,發出了意外的響聲。
“甚麼人?”
“糟糕!”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是甚麼人,但是能發出如此可怕的攻擊,絕對不是好惹的傢伙。
或許跟切嗣說的那個世界有關,可是切嗣不願意告訴他更多的事情,只教導了強化魔術防身用。
很顯然,靠自己半吊子水準的強化魔術,根本不可能與這些人為敵。
旁邊也沒有適合的武器。
唯一的策略只有跑了!
衛宮士郎瘋狂的揮舞雙手雙腳,向著學校大門處跑。
綠袍人看著衛宮士郎的背影沒有去追,但是銀白色盔甲的騎士舉起了聖槍,伴隨著一陣魔力波動,俊美的白馬現身在騎士旁邊。
白騎士坐上白馬,向著衛宮士郎的方向追過去。
“甚麼聲音?”
逃命的衛宮士郎還不忘往後看,結果瞧見剛剛戰鬥的騎士騎著白馬追了上來。
衛宮士郎剛剛聽見的聲音,便是白馬腳蹄奔跑的聲音。
“為甚麼會有馬啊!”
衛宮士郎更加死命的奔跑,幸好騎士放慢了速度,否則一瞬間衛宮士郎就被抓住了。
逃跑的途中,衛宮士郎試圖藉助各種小路和彎道甩開騎士,但是全部都沒有效果。
要問為甚麼……這匹馬竟然會飛!?
而且甚麼擋路的雜物,一槍就被騎士擊碎,根本無法拖延任何時間。
最終衛宮士郎還是跑到了自己家裡,鎖上門,背對大門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應該就找不到我了吧。”
剛剛的經歷實在是太魔幻,衛宮士郎想好好休息一下,他懷疑是不是太疲勞出現幻覺了。
甚麼綠林的弓箭手,白甲的騎士。
真是受夠了,他要洗澡。
結果,衛宮士郎剛走幾步,就發現上空傳來風的呼嘯聲,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在墜落。
抬起頭,白甲騎士在天空上向他這裡衝過來。
“可惡,窮追不捨嗎?”
都已經追到家裡面,衛宮士郎也沒辦法阻擋了,但是他又想到現在藤丸兄妹和大河姐或許還在家裡。
絕對不能讓這個騎士傷害到他們!
武器……必須找到武器……
衛宮士郎突然想到後院倉庫有他以前練習強化魔術用的材料。
如果是那個的話,應該能夠作為武器使用。
於是衛宮士郎跑向倉庫,但在即將碰到倉庫之前,一束白芒落地。
轟隆!
衛宮宅後院出現了一個大坑,因為衝擊力的關係,衛宮士郎撞翻了倉庫門直接掉到倉庫裡面。
也許這就是命運,他手上在被撞飛的過程中被尖銳的物體割出血,血液正好掉落到召喚陣上。
不想死的願望在衛宮士郎心中響起。
召喚陣散發出來驚人的光芒,映著月色,身穿鎧甲的金髮少女出現了。
金色的秀髮自由的盤在了自己的腦後,雖然少了幾分柔美,卻增添了幾分英氣,最令人矚目的果然還是頭頂上一動一動的呆毛。
衛宮士郎愣愣看著少女,這個相遇是多麼戲劇性。
“Servant之Saber,遵從召喚而來,試問,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Saber用著清冷嚴肅的聲音問道。
“.........”
衛宮士郎還是呆呆的沒有說話,但是saber注意到了他右手的令咒,已經確認了其身份。
於是她繼續契約。
“從此我的劍與您同在,您的命運與我相存。契約完成,Master請指示。”
一邊這樣說著,Saber轉身擋住了衛宮士郎的身體,冷靜地面對著白甲騎士。
等等……這個騎士的盔甲,為甚麼如此眼熟?
saber看到面前的白甲騎士頓時疑惑,還有那騎士手中的槍也好熟悉,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但是可以確定,這個從者應該是Lancer或者Rider。
既然襲擊她的御主,那麼就說明不是同伴,而是聖盃戰爭的敵人!
雙方開始交手,聖槍與聖劍展開激烈的碰撞,比剛剛跟羅賓漢演的更加真實。
但是幾個回合後,saber便節節敗退,剛召喚出來的她雖然與衛宮士郎簽訂契約,但是衛宮士郎體內的魔力實在是太稀少了,根本不足以支撐過多的戰鬥。
甚至因此她的屬性還下降了,連衛宮切嗣時期都不如。
而她的對手卻是不缺魔力的滿狀態從者,還騎著一匹馬,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超越她。
步兵怎麼跟騎兵白刃戰啊,就算是英靈,魔力不足跟魔力滿戰鬥的更是拉胯。
勉強靠直感切磋了幾個回合,saber被迫拉開距離,喘息著。
“Lancer嗎?還是Rider。”
saber握著誓約勝利之劍,試圖一邊恢復體力,一邊問出一些情報,然而眼前這個從者的面具下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撒,誰知道呢?也許是Rider、也許是Lancer,或者我是Sader,也說不定呢。”
“哼!你說甚麼胡話,Saber就在這裡!我才是Saber。”
真是令人惱火,這個陌生的騎士。
Saber總感覺好像被搶走了甚麼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