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Rider,我是間桐櫻。”
間桐櫻的聲音有些低沉,她的命運已經被間桐髒硯牢牢掌握,連她的從者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她真的好想離開這裡,只有前輩那裡才是她的容身之地。
可是她好怕,好怕前輩知道她的秘密後,會露出厭惡的表情。
她的身體已經千蒼百孔,沒有資格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櫻,你在搞甚麼,快點把令咒交給我!”
間桐慎二忍不住催促間桐櫻,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得到這個使魔了。
他要讓這個看不起他的使魔付出代價!
對於間桐慎二,Rider沒有理會,直直盯著間桐櫻。
她想得到間桐櫻的回答。
“告訴我,你真正想要的是甚麼,你想要服從這個噁心的老蟲子和海帶頭嗎?我是你的劍,我會為你掃平一切敵人的,御主。”
“他們是我的爺爺和哥哥……”
間桐櫻身體顫抖著,這些年老蟲子對她的身體改造,還有施展的痛苦已經深入靈魂和骨髓。
她要是違背爺爺的命令會受到懲罰,生不如死。
即便生不如死她也能接受,但是她最害怕的還是不能見到前輩。
當顫顫巍巍的間桐櫻走到間桐慎二的面前,舉起刻著令咒的那隻手,準備念起咒語時。
Rider伸出右手,一把黑色小手槍出現,她毫不猶豫的瞄準間桐慎二手上的偽臣之書。
碰!
稀有的魔術道具偽臣之書瞬間四分五裂。
“你在幹甚麼!Rider!你不想贏得聖盃戰爭的勝利嗎?跟我間桐家合作將會是機率最大的一組。”
間桐髒硯憤怒的吼出聲。
“我不喜歡這個海藻頭,還有你…老蟲子!”
“櫻,使用令咒,讓她服從我的命令。”
間桐髒硯立刻對間桐櫻說道。
既然不能用偽臣之書得到控制權,那就用令咒強行命令。
然而當間桐櫻準備照做的時候,虛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間隙,間隙瞬間把還沒說出命令的間桐櫻吞了進去。
“甚麼!?”
“櫻怎麼不見了?”
就連苟活了五百多年的間桐髒硯也沒見過這種奇怪的魔術,但如果說相似的東西,他還是能夠想到的。
第二法……可是,寶石翁那傢伙不太可能會干涉他。
“老蟲子,你做好死一次的準備了嗎?”
知道是誰神隱了間桐櫻的Rider笑而不語,直接一腳踹開間桐慎二,然後拿起聖劍對著間桐髒硯進行魔力放出。
漆黑的魔力向著間桐髒硯襲去,眨眼之間便把間桐髒硯攪碎,但攪碎的瞬間間桐髒硯蒼老的身體變成了一群蟲子分離,然後倖存的蟲子又在旁邊重新凝聚在一起。
“這是你的寶具嗎?Rider?對御主的消失絲毫不慌張,反而直接襲擊老夫。”
到底還是活了幾百年的老魔術師,靠著一些細節猜出大概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只知道今天你會死在這裡!”
Rider沒有回答間桐髒硯,而是開始不斷殺死間桐髒硯的刻印蟲。
一劍一大片,但是仍然像殺不完一樣,地下室不斷湧出新的蟲子。
跟本體說的完全一致,這個老蟲子是真的難殺。
在Rlder集中精力對付蟲子的時候,分身之間的通訊頻道開始刷資訊了。
【逢魔八雲紫:檢查了一下間桐櫻的身體,她的身體狀況極其惡劣,刻印蟲已經變成了身體重要的一部分,如果強行剝離刻印蟲可能會導致她立刻死亡。】
【阿爾託莉雅(Rider):核心的刻印蟲呢?在不在她體內,其他穿越者好像都是在她體內發現的。】
【逢魔八雲紫:沒有,都是術式用的刻印蟲,我正打算給她換個身體,這個身體已經沒救了。】
【阿爾託莉雅(Rider):這邊也沒發現,老蟲子太狡猾了,他好像想把我殺了,用我的屍體重新進行召喚。】
【逢魔八雲紫:有這回事,原著他就用佐佐木小次郎的身體替換了咒腕哈桑,你還是趕緊回來吧,現在還不到搞死他的時候。】
【阿爾託莉雅(Rider):開玩笑,現在不搞更待何時,老孃現在很氣,這老蟲子就不應該活著,簡直禍害一個。】
【逢魔八雲紫:但是你現在也弄不死他啊,找不到刻印蟲就殺不死,除非請如來佛祖或者王哈桑。】
【覺者:你叫我?】
【逢魔八雲紫:臥槽,本體啥時候搞出來的?】
【覺者:我一直都在,只是在摸魚,本體給我的任務好像是淨化間桐髒硯,還有等吉爾伽美什搞事的時候一巴掌拍死,阿彌陀佛。】
【阿爾託莉雅(Rider):……覺者大人,您能不能現在來一趟,我這邊除了有需要您淨化的人,還有一個需要您渡化的人。】
【覺者:知道了。】
地下室的蟲群將Rider包圍,間桐髒硯覺得已經勝券在握,終究是從者,也只有這點成程度罷了。
不聽話的使魔,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事後還要去尋找失蹤的間桐櫻,必須早點解決這個使魔。
“Rider,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聽命於我的話,我可以勸爺爺放過你。”
見到爺爺把Rider壓制,間桐慎二再次耀武揚威了起來,然而回應他的是手槍的子彈。
子彈擦身而過,將旁邊的一隻刻印蟲打死。
Rider對著槍口吹了一口氣,冷淡的說道:“下一次,不會打偏。”
與死神擦肩而過的間桐慎二倒在地上,激烈的喘息著。
他還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即便是魔術世家的後代,還是第一次與死亡如此接近。
“爺爺!殺掉她!殺掉她!”
就像一隻張牙舞爪的狗一樣,間桐慎二大叫著。
這樣的失態令間桐髒硯眉頭緊皺,終究還是沒有魔術資質的廢物,這種程度就如此失態,以後也沒有培養的必要了。
刻印蟲伴隨著間桐髒硯的意志,再次向Rider衝鋒,這一次組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隻巨大的聖甲蟲,然後張開大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咬向過去。
這巨大的嘴巴甚至能直接吃下一個成人。
對此Rider所做的反應是,把黑色手槍收回,換成了一把狙擊槍對著蟲子的血盆大口就是一槍。
但是這顆子彈直接穿插而過,蟲子們在間桐髒硯的操控下即將中彈的一部分分解了,等子彈穿過去再重組。
“還沒來嗎?”
Rider自言自語了一句,拿起聖劍準備解放真名。
“還沒來?”
聽到Rider自言自語的間桐髒硯有點疑惑,但仍然操控蟲子繼續攻擊。
就當Rider舉起聖劍準備來一發的時候,整個潮溼黑暗的地下室忽然亮起溫和的金色光芒。
這種光芒讓間桐慎二和Rider很舒服,但是對於蟲子來說就像是被太陽灼燒一樣。
連帶間桐髒硯身上也噼裡啪啦的聲音,還有烤熟的味道。
“好痛!啊啊啊啊!好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束光是甚麼東西?”
間桐髒硯無論是腐朽的肉體,還是靈魂彷彿都正在受到灼燒。
他猛得看向光芒的來源————
彷彿蓮花般寶座緩緩下降,一名紅袍僧人正在上面打坐,雙目緊閉,嘴裡似乎念著梵文,耀眼的佛光便是來源於他。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阿彌陀佛,只是一位路過的普通僧人罷了。”
“英靈?不,不對...英靈不可能有這麼恐怖的力量,而且這幅姿態....你是西方神佛!”
“被譽為蝴蝶魔術使的佐爾根·瑪奇裡,沒想到會淪落到如此地步,也罷,貧僧就讓你回想起來吧——曾經失去的一切。”
覺者朝著間桐髒硯打出一掌,金色的掌影不偏不齊的落到身上,頓時間桐髒硯腐朽的身體化為了灰燼。
同時暴斃的還有藏在遙遠地方的核心刻印蟲。
對於覺者來說,間桐髒硯的保命手段都只不過是笑話。
雖然肉體化作了灰燼,但是間桐髒硯的靈魂得到了覺者佛力的清洗。
他回憶起了曾經的自己,蝴蝶的魔術使,還有想要拯救人類,改變腐朽的魔術界的理想。
“我這幾百年年到底都做了甚麼!簡直畜生不如!”
回想起他為了苟活,為了贏得聖盃戰爭勝利,而做出的那些事情。
“阿彌陀佛,你回想起來了嗎?”
“佛祖大人,我全部想起來了,請懲罰我吧。”
間桐髒硯....不,佐爾根·瑪奇裡的靈魂跪在覺者面前,渴求著懲罰,他明白自己做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
“你的所作所為,必定會下十八層地獄,做好心理準備,在地獄贖罪吧。”
“我明白了,但是能請求您幫我一個忙嗎?有一個叫做間桐櫻的女孩,我對不起她,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請您治好她,還她一個普通的生活。”
“我會的。”
“萬分感謝!”
隨後佐爾根·瑪奇裡的靈魂便被覺者送往黃泉比良坡,那裡自然會有人將他進行審判。
十八層地獄的酷刑是免不了的,這也是他唯一的贖罪方式。
做完這些事,覺者的手指朝著間桐慎二點了一下,一束佛光落入他的識海。
然後覺者便直接消失了,地下室變的乾乾淨淨,沒有灰塵和蟲子,只留下Rider和雙手合十正在祈禱的間桐慎二。
“我竟然因為自卑幹出這麼多錯事,我還欺負了自己的妹妹和摯友!可惡!我要道歉!然後去柳洞寺出家!”
“哇,這麼有效的嗎?”
Rider吃驚的看著突然悔改的間桐慎二,這如來佛祖不愧是如來佛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