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鏡在靜靜等待跟清十字偵探團一起前往京都的時間,清繼已經給每個人買好票了,不愧是原著作者的工具人。
這個時間奴良陸生正在遠野進行“畏”的特訓,等他掌握“畏”的力量就能擁有高階妖怪的戰鬥力,然後與原著一樣在牛鬼特訓下繼續掌握“鬼纏”就可以一躍成為大妖怪。
在短短時間完成蛻變,不愧是日漫的男主角,要知道多少妖怪要達到中級妖怪花費百年以上的時間,高階妖怪更多,更別說大妖怪了。
大妖怪除了天生的那種,基本上都是好幾百年、近千年的老怪物了。
然而陸生才多少歲,僅僅妖怪世界剛成年的年齡——13歲,13歲的大妖怪,基本上比他爸爸還要離譜一些。
這從側面來說,也能理解滑頭鬼一族血統的優秀。
奴良陸生在遠野修煉的劇情周鏡並不想打擾,於是他就老實待在學校裡面等,享受生活多舒服,他也不想一起在遠野受苦。
還記得救出鏖地藏的源賴光嗎?現在讓我們把視角轉到京都這邊吧。
此時源賴光、鬼切已經跟鏖地藏來到了羽衣狐的地盤,周鏡的蝴蝶翅膀正在快速的煽動,把劇情線瘋狂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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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血色的月光下,在如同墓碑般靜靜矗立並排的建築物中間。
一棟非常大的西洋建築物豎立在那裡,跟周鏡上次來的時候完全不同。
——昔日的外觀應該相當漂亮,如今卻毫無人氣,散發出有如鬼屋般的恐怖氣氛。
沒錯,就是在經常出現在都市怪談中的那種西式建築物,陰森而又恐怖。
建築物的內院裡種植著數棵闊葉樹,與圍牆相距約有數公尺遠。
外表是西式別墅,內裡更是富麗堂皇,猶如古時的宮殿。
而在大廳正中間,那個優雅的喝著咖啡的美麗女子,正是許久未登場的羽衣狐。
黑色長髮,黑色眼睛,黑色校服,黑色絲襪,黑色書包放在一邊。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大小姐,但她的內在,卻是擾亂世間,為禍人間的羽衣狐。
“咔”的一聲,門被開啟了。
此時進來的妖怪名為【狂骨】
外表看起來就是一隻普通的黑髮小蘿莉,但妖怪的實力可不能看她的外表來判定。
“羽衣狐大人,會議的時間到了,京都妖怪已經齊聚一堂!”狂骨用那雙大眼睛崇拜的看著羽衣狐。
羽衣狐頓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繼續端著咖啡,怔怔的不知在想著甚麼。
對羽衣狐來說,這樣沉思的時刻實在是少有,她的心思一直寄在她的兒子身上,一心想讓他復活,不惜一次又一次的轉生就是為了鵺的復活,然後再次君臨世界。
但此時的她,腦海中卻不時的浮現前段時間出現在她面前的青年,明明知道晴明現在身在地獄,明明知道晴明需要她的拯救,但是那個青年實在是太像了。
那氣質、那身材、那眼睛、簡直跟自己的晴明一模一樣。
這讓她的心情有些疑惑不解,所以她在喝著咖啡,想要緩解這種感覺。
狂骨沒有再次催她,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在她的心中,羽衣狐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
她知道再過幾天,姐姐大人就要在京都翻起滔天大浪,而這個京都會落入姐姐大人的手上,此時的姐姐大人,或許在思考這些事吧!單純的狂骨這樣想著。
“羽衣狐大人,請問何時發動對陰陽師的攻擊呢?”
不知何時進來的鏖地藏用他那噁心的腔調說著,那個巨大的眼球咕嚕嚕的轉動著,令人厭惡。
狂骨不為人知的皺了一下眉頭,退後了一步,卻立即站上前來,擋在羽衣狐和鏖地藏的中間。
“你還真是煩人啊,鏖地藏!”茨木童子冷笑著出現在窗臺上,“羽衣狐大人自有決斷,不用你來插嘴!”
鏖地藏還是笑著,但他的眼睛卻閃過了一絲惡毒,噁心的說道:“小人可是為了羽衣狐大人考慮啊,據小人得知,,陰陽師家族加重了封印,還設了一些陷阱,我們不能被打個措手不及啊。”
“鏖地藏啊,區區陰陽師如何是羽衣狐大人的對手呢?你也不要小瞧我們京都妖怪了!”
拿著十字架,穿著像是一個神父的妖怪——螻蛄眾閉著眼睛,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實在是看不清鏖地藏的畏畏縮縮,他們可是在羽衣狐大人帶來下的妖怪群,遲早是要成為人類統治者的存在。
“嘿嘿嘿,鏖地藏,你莫不是怕了吧,那就讓老子去!”
一個不知道名字的龍套妖怪大聲說道,肆意嘲笑著鏖地藏,看來鏖地藏在京都妖怪中很不得人心,但不知道為甚麼,羽衣狐卻是很聽從他的意見。
“你們的心情我也瞭解,但是不能小瞧了那傢伙,十三代秀元的螺旋封印不是那麼容易破解的,伏目稻荷神社,柱離宮,龍巖寺,清永寺,西方願寺,鹿金寺,相剋寺,二條城,這八座寺廟與京都的街道完美的連線在了一起,螺旋形狀的完美封印,不一個一個按照螺旋順序是解不開的,我們破除了最外圍的那些,卻還是進不去更深處就是證明。”
鏖地藏掩飾住心中的惡毒,還是為眾妖解釋著。
“喂,那不是說我們非得按著那個狗屁封印去解?”茨木童子很不爽。
“那不是很有趣嗎?”
羽衣狐喝了一口咖啡,黑色的眼瞳如同死寂的墨水,不泛一絲漣漪。
眾妖怪看著她,眼中都是疑惑的表情,但隨後演變成了期待和原來如此。
“一個一個的破壞掉封印,讓那些陰陽師絕望,還能增加戰力,光想想就覺得有趣。”
“這會和陰陽師進行全面大戰哦,羽衣狐大人!”
“在妾身看來,這只是一個餘興節目呀,最後一個封印二條城,在那裡建起我們的城來,讓京都中充滿妖怪····”
“嘻嘻嘻嘻嘻嘻,不愧是羽衣狐大人啊,只有您能這麼說!”
鏖地藏盡情的拍著馬屁,這樣也正好,趕緊復活安倍晴明大人。
“請實現吾等的夙願吧!羽衣狐大人!”螻蛄眾恭敬的彎下腰。
“沒錯,羽衣狐大人萬歲!”眾妖怪大叫起來。
羽衣狐輕輕地將杯子放在桌面上,頓時聲音安靜下來。
“各位,讓這世界成為我們所期望的黑色樂園吧!一個···又一個的陷入黑暗····”
“六天後展開行動,平時的隱忍就在那時解放,妾身等著諸位的好訊息,隨諸位的喜歡,大肆破壞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廳立即充斥著興奮的歡呼聲,響徹雲霄。
“咳咳,打擾一下,我覺得你們不太可能成功。”
當妖怪們歡呼完後,大廳的門被開啟,源賴光踏著有節奏的步伐走進來,鬼切緊隨其後。
妖怪能很輕易分別出人類和妖怪之間的差別,而現在走入大廳的這個傢伙分明是純正的人類。
“為甚麼人類會出現在這裡?”
“殺了他吧,我好久沒有吃人了。”
“好香甜的氣味,我也想。”
“大膽,竟然敢……”
鬼切正準備拔刀,源賴光搖了搖頭,領會到意思讓他又收回了武器。
“你是甚麼人?竟然敢來到我的地盤。”
“羽衣狐大人,這位是我請來的,願意與我們結盟的陰陽師,他的大名您也聽過。”
鏖地藏連忙給羽衣狐解釋來者身份,要是這兩位衝突起來可是大麻煩。
“哦?我聽說過?”
“他是源賴光——平安京時期的那位源氏大將軍。”
“甚麼!?源賴光!斬殺酒吞童子的那位?”
“不可能!這多少年了,源賴光應該早就死了才對。”
“茨木童子大人,這傢伙是假的吧!”
眾妖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引起一陣轟動,源賴光可是斬殺鬼王的人類,當年僅僅是聽到名號就能讓無數妖怪聞風喪膽的存在。
對於茨木童子來說,更是殺父仇人,因為這個世界的茨木童子養父是酒吞童子。
“源…賴…光?!”
聽到這個名字的茨木童子發出一陣低吼聲,然後瞬間衝向源賴光,似乎是想要看看這傢伙的真實身份。
但是當他來到源賴光面前時,一把太刀已經出竅,來到他的脖子前。
是鬼切,這把刀的是鬼切!
他一輩子也無法忘記這把刀!
被賴光四天王之一的渡邊綱砍掉了他的右腕,雖然事後奪回來了,但是這痛苦他無法忘卻。
“你這傢伙!是從誰手上拿到的這把刀!我一定要殺了你!”
此時手持名刀鬼切的源賴光,完全成為了茨木童子的眼中釘肉中刺。
“本來就是我的刀,要報仇的話可以試試,這一次我可不會像渡邊綱那麼仁慈,只砍掉你的右腕。”
聽到源賴光說完這句話,原本記憶模糊的茨木童子頓時回想起當初的場景,那個斬殺他養父的男人。
和眼前這個傢伙一樣的氣質、一樣的味道。
是啊,這傢伙的確是源賴光!
“是你!是你!源賴光!!!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茨木童子的妖氣瞬間暴漲,殺意集中在源賴光一人的身上。
計劃成功,這個世界的茨木童子的確把他當成了這個世界的源賴光。
看來不同世界的源賴光都會有一個相同點。
“停下!茨木童子,我不管你有甚麼仇恨,現在都不是你報仇的時候,等鵺出生以後,你想怎麼鬧騰,我都不會管。”
更恐怖的【畏】席捲全場,讓茨木童子停了下來,能讓這樣的大妖怪追隨她,羽衣狐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
茨木童子是最忠心的手下之一,對於羽衣狐的話還是會聽的。
最終他只能走到一邊,然後惡狠狠的盯著源賴光。
“對,茨木童子這可不是糾結舊仇的時候,這位源賴光大人可是來結盟的,沒有他的幫助我們很難征服京都。”
鏖地藏自顧自的開始解釋,但是他說的話令在場妖怪十分疑惑,他們為甚麼需要一個人類幫忙,而且這個人類為甚麼會幫助他們。
“因為共同的利益,我想復活地獄裡面的八岐大蛇,你們想完成羽衣狐的執願,我們並不衝突,而且有共同的敵人,單靠我們任何一邊都無法對抗的敵人。”
“是誰?”
羽衣狐問出聲。
“你們將要對抗的是傳說中的最強陰陽師與奴良組二代目大統領——”
“安倍晴明與奴良鯉伴!”
“甚麼!”
比起眾妖心中的震驚,羽衣狐僅是雙眼微微一睜,心中已經有數,回想起前些日子遇到的青年。
他真的是安倍晴明!
他就是我的晴明!
太好了!他復活了!他復活了!
可是...為甚麼他忘記了我,如果是他的話絕對能認出媽媽才對。
是因為復活導致的副作用嗎?
他又是因為甚麼原因復活的呢?
得知安倍晴明覆活的羽衣狐心中情緒隨之又變成滿心歡喜。
她想復活孩子的目的只有一個,好好的抱抱他,讓他過著想要的生活。
為此無論做出多少犧牲,她都無所謂。
為了晴明,就算與世界為敵,她羽衣狐也敢。
同一時間,周鏡宅。
“阿嚏!”
周鏡擦了擦鼻子十分疑惑,他怎麼突然打噴嚏了,以自己現在這體質根本百毒不侵吧。
真是奇怪....而且還感覺身體有點冷。
“不會是真感冒了吧?要不要去看醫生呢?光姐出來一下,幫我看看病。”
魔法戒指發出光芒,全身是金色光纏繞的金髮御姐來到周鏡面前,伸出手放在他的頭上。
過來一會兒,光之精靈搖了搖頭。
“主人,你身上並沒有任何病菌,不需要用魔法淨化。”
“那我為甚麼會打噴嚏,而且突然還有點冷。”
“也許,有甚麼人在想主人吧。”
“想我?不至於吧,我在這個世界認識的人關係都一般,好像沒有甚麼特別要好的,難道是袖羅?”
“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