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大統領現身舊鼠組!?”
“真的假的?”
“我看見了!真的!那個漆黑的身影,跟年輕時一代大統領一模一樣的姿態,絕對是二代目大統領!”
“可是,他不是死了嗎?少主親眼看見的……”
“我倒是覺得二代目大統領沒那麼容易死掉,要知道被挖掉肝臟的一代目大統領可是現在依然活著,二代目可能是養傷也說不定。”
“對啊!這可是帶領我們奴良組走向巔峰時期是二代目,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掉!”
奴良鯉伴現身舊鼠組,除掉奴良組的一個禍害之事,已經被全城市的妖怪傳遍。
那個傳說中的男人再次現身,這可是令敵人恐懼,令奴良組興奮的大事。
甚至有妖怪還親自找一代大統領詢問,但是一代大統領並沒有回答它就轉身離開。
對於一代大統領為甚麼言不語,眾妖並不清楚,但是這有很大可能是二代目還活著的資訊。
就這樣,謠言傳著傳著傳到了奴良陸生的耳邊。
“父親……還活著?”
得知這個訊息的奴良陸生半信半疑,身為當年見證父親死亡的人,他心裡期望著父親依然活在這個世界上,這樣的話奴良組就不用這麼快讓他繼承,母親也不會每逢過年偷偷哭泣。
要是父親沒有死,那這一切都會改變。
於是奴良陸生決定等放學的時候,找上冰麗和黑田坊一起去舊鼠組基地殘骸尋找父親的蹤跡。
然而今天……他敬愛有加,小時候一同成長的義兄弟來了。
看起來其實就是脾氣不太好的黃髮青年。
「鴆」
鴆是種含著劇毒的鳥妖。將它的羽毛浸在酒裡,會讓五臟六腑腐爛而死。
在奴良組屬於高階幹部之一,掌管毒和藥的一族,藥鴆堂一派的首領。性格暴躁倔強不服輸。表情兇狠,但內心也十分細膩。
奴良陸生小時候就一直對鴆很親近,在奴良組中鴆擁有極其特殊的地位。
雖然身體天生柔弱,可是沒有甚麼妖怪敢小瞧他,鴆的毒是非常可怕,就算是高階妖怪也會因此死亡。
“少主,我一直都在等,等待您繼任第三代大統領的那一天。”
作為奴良組陸生派系的堅定信念者,鴆時不時就對不願意繼任第三代的陸生訴說。
然而陸生即便是現在,也依然不願意繼承三代目,跟小時候不一樣,就讀人類學校後……他知道了同學們對妖怪的看法、滑頭鬼的傳說。
加上爺爺經常有跑到別人家白吃白喝的習慣,令奴良陸生感覺的羞恥,在學校便夾起尾巴做人。
不願意成為跟爺爺一樣的大人,順便牽連了對奴良組妖怪的看法,認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無法擔此大任。
自稱小時候第一次覺醒以來,其實在夜晚奴良陸生已經能隨時妖化了,可是他認為自己是一個人類,以及對於妖怪的成見和看法深深影響著他。
導致把妖化的事情藏起來。
除非是身邊的親朋好友遇到危險,否則妖化陸生難以出現。
就像前些日子的那個夢一樣,妖化陸生與人類陸的對話。
連強大的意義都不明白,還妄想著變得更強大。
連使用力量的覺悟都沒有,還妄想就這樣守護自己的親人朋友。
人類陸生的力量是柔弱的,根本不足以對抗任何妖怪,只有喚醒沉睡在體內的那四分之一的妖怪之血……才會擁有力量。
但是他卻潛意識在否決妖怪,否決這股力量。
這便是問題所在。
“我才不會繼承奴良組!我是人類!”
“嗯?”
這可不是他想要聽到的話,鴆立馬熱血起來,用著言語兇狠,氣勢驟展。
“開甚麼玩笑!我聽說了哦,陸生!你每天心不在焉的樣子,導致很多幹部都不贊成你當第三代頭目,你以前的志願到那裡去了?”
“你知道了啊!”
陸生的心情低落了起來,以前的志願已經在學校裡被打滅了,現在的他只想當一個人類而不是妖怪。
“那當然了!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解釋一下!”
鴆一步一步的逼近陸生,俯身在陸生的面前,滿臉的怒容擋都擋不住。
“妖怪的總帥如果是人類很奇怪吧?所以我不可能繼承的!”
陸生低著頭,話裡的堅定讓鴆怒火瞬間滿值,眼睛裡面冒出了紫色的光芒,一揮手條紋狀的羽毛就飛向了陸生。
“去死,你這廢材,你從何時起變得如此軟弱了?”
“........誰來阻止他啊!”
陸生顯然已經被鴆給嚇著了,大聲的尖叫著,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生氣的鴆呢!不常看到這人生氣,這一旦看到了,真的是好恐怖啊。
聽到陸生叫聲幹過來的雪女等人,在將門開啟後,也全都被這樣的鴆給嚇的大聲的尖叫起來。
大家的心裡都很疑惑,剛剛還是好好的,怎麼就生起氣來了。
看來以後都得小心了,不能惹到鴆大人生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妖怪們四散開來,到處躲避著這滿天的羽毛。
誰都不敢去觸碰,別看這羽毛很是漂亮,這裡面可是猛毒,高階妖怪都不敢亂碰。
越漂亮的東西越毒,現在說的就是鴆的羽毛。
等散落的羽毛停了下來,鴆上前抓著陸生,火氣一點也不減。
“我一直以來的辛苦都白費了嗎?我一直堅定你才是第三代的最佳繼承人,一直默默等待著你的決定……可是你竟然……我究竟是為甚麼要為了你這種傢伙繼續活著的啊!咳...咳咳”
鴆一口氣沒喘的上來,放開了陸生,蹲下身不停的咳嗽著。
本想要上前看一下,陸生的腳步卻被鴆阻止了。
“不要過來!已經沒有了意志的傢伙,就算是我視為兄弟的人,我也不會原諒!”
說完後便招來了自己的手下,坐著妖怪車走了。
不懂鴆為何會突然咳嗽了起來,明明在前一刻還是很精神的,現在離開卻是需要被攙扶著才能走,陸生抓過一旁剛飛起來的鴉天狗問鴆的情況。
“鴆是一種將它的羽毛浸泡在酒裡的話,就能讓五臟六腑腐爛致死的含有劇毒的鳥妖,是管理藥物、毒品的[鴆一派]的統領,無論是甚麼藥經過長年累月都會變為劇毒,鴆在其出生時據說也是極其美麗的鳥,當成年後羽毛就變為含有劇毒,不過擁有這個特性的同時,他們的身體都很虛弱,隨時都可能斃命。”
聽到了鴉天狗的這番話,陸生的心裡很震驚,沒有想到身體本來就不好的鴆大哥,為了自己還千里迢迢的道這裡來。
這讓本來就虛弱的身體更加的雪上加霜,想到這裡,陸生抓起外套就往外面跑去,鴉天狗也緊隨其後。
妖怪車在黃昏裡飛行在竹林中,車廂裡面點起的油燈,照應這兩人的臉,鴆端著酒杯兀自喝著,聽著他的手下在旁邊抱怨。
“沒想到奴良組的下任當家是那種人啊!您好不容易出一次門,結果是這樣的下場....大人,我們退出吧!退出奴良組吧!鴆大人的話,就算不在奴良組也能夠混的下去。”
“謝謝你,蛇太夫!我們一族從以前就欠奴良組很大的恩情,我、父親和祖父的身體都非常虛弱,而保護著這樣的我們,並讓我們在妖怪之中佔有一席之地的,便是滑頭鬼大.....所以我是不會退出的!”
鴆嘆了一口氣,對於自己手下的建議,雖然他也有動過心思,但是這樣等於視奴良組無物,已經算是背叛了。
對於拯救了他們一族的奴良組,鴆實在是幹不出來這種事情。
然而在鴆眼裡忠心耿耿的下屬,名為蛇太夫,蛇頭人身的中級妖怪,在這個時候眼睛露出一道精芒。
“那就別怪我得罪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