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華皓前輩,我想見福德大人。”
從萬古長青宗的三層閣樓中出來,黑衣葉辰很是客氣的對杜華皓行禮。
眼下他主身第五次回到過去,再也不可能歸來現世……
那麼,葉辰答應福德的雲夢澤之行,就必須得暫緩了。
畢竟。
他法身連無量境都還沒有掌握,又談何去雲夢澤幫福德取來一滴月華芯?
雖說……
黑衣葉辰身上,還有永恆仙泉,只要他想掌握無量境,不過是一念之間。
但永恆仙泉終究牽扯太蒼禁地,來歷不凡。
若非萬不得已,葉辰不想浪費這傳聞中的寶物。
再者……
要不了多久,沐小晴就會將主身的遺物帶來萬古長青宗。
仗著三花仙緣,完美築基仙泉。
只要葉辰隨便感悟一種道法,那他就可以順利三花聚頂,而這……不過是時間問題。
“又見福德宗主?”
看著眼神中散發著黯淡之色的黑衣葉辰,杜華皓微微蹙眉,“你見福德宗主幹甚麼?你主身回來萬古長青宗了?”
說實話。
杜華皓也有些好奇,葉辰一名築基修士,究竟是如何掌握三花聚頂的。
“我……”
葉辰正要解釋,但突然,嗡嗡,身旁杜華安手腕上的玉鐲散發出一縷霧白色光霞。
看到這光霞。
杜華安神色一緊,緊接著他對身旁杜華皓道,“福德宗主要見葉辰。”
“我知道了。”
杜華皓深深的看了眼葉辰,下一秒,他輕輕一揮手。
譁。
無形的力量包裹住葉辰。
等葉辰再度睜開眼後,他已經來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巍峨大殿。
大殿牌匾上,寫著‘福祿功德’四個仙紋道字。
“福德宗主,葉辰已經帶到。”
杜華皓和杜華安同時開口。
“嗯。你們退下吧。”
等杜華皓兄弟兩人走後,葉辰看著大殿盡頭,那身影縹緲,似乎超脫於整個玄黃境的福德仙人,他上前行禮,“福德宗主,我有事上稟。是關於……”
“不急。”
福德出聲打斷葉辰,“葉辰,你先隨我去一個地方。”
“我……”
嗡嗡。
葉辰眼前一陣兒天旋地轉。
下一秒。
他便來到了一處鳥語花香的神秘山谷。
山谷上方,有著三輪皓日。皓日兩旁,則聚著一隻只金色鸞鳥。但那鸞鳥,似乎不畏火焰,反而在盡情捕捉從皓日中流溢位的太陽精華,將其吞入腹中,併發出歡愉的欒叫聲。
“這裡是……”
葉辰目光環顧四周,同時他驚駭的發現,此地,竟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這是我萬古長青宗的禁地,南柯谷。”
一道空靈彷彿不存在的女人聲音驀然響起。
當葉辰聽到這聲音後。
他靈魂甚至都在戰慄,彷彿光這道聲音,都可以讓他萬劫不復。
“瀾芳,你來了。”
看著一名沐浴在月光下,身姿百媚的絕世女人,福德微笑點頭。
而在這絕世女人身後,還跟著一名年齡和葉辰相仿的綠裙女子。
如今,有絲絲月光在綠裙女子的衣衫上流轉,折射出一道迷人光影。當葉辰看到她那雙深邃如星河的藍色眼眸後,整個人更是有著渾身秘密無處遁形的錯覺。
彷彿這綠裙女人目光所及,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
“福德,這小子,就是我們萬古長青宗的底牌?”
一縷月光墜落在葉辰腳下,緊接著,那名為瀾芳的絕世女子,縹緲的來到葉辰面前。
如今她仔細打量葉辰兩眼,然後不確定詢問福德,“普通築基?你沒弄錯吧?”
“放心,瀾芳,我在玄黃境活了幾個仙道紀元,心中自然有數。”
福德頗為自信的呲牙一笑,跟著他又給葉辰介紹道,“葉辰,這位是我們萬古長青宗的長老,瀾芳,元嬰大修。而她夫君,則是在無數小靈天留下道統的化神境月老。”
“月老是瀾芳長老的夫君?”
葉辰不禁有些詫異。
因為……
月老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當初在九州,溫楠便得到過月老賜予的月老紅線。
“而這位則是瀾芳的弟子,喬靜初。”
福德又指著那綠裙女子說道,“喬靜初是當代萬古長青宗的內門首席弟子。完美築基,九品無量境。”
說到這,福德又拍著葉辰肩膀哈哈一笑,“當然了,靜初這點成就,和你比起來,卻是差的太遠,完全不值一提。”
“等你從雲夢澤出來,老祖我讓你當萬古長青宗的內門首席如何?”
“福德大人,其實我……”葉辰正要給福德解釋,歸海的主身已經死了。
但突然。
嗖,嗖,嗖!
又是三道偉岸身影憑空降臨南柯谷。
這三道身影。
氣息悠遠,深不可測。
葉辰甚至不敢和任何一人對視。而在他們身後,同樣跟著和葉辰年齡相仿的三名年輕人。
“福德,你甚麼意思,為甚麼取消我侄女的雲夢澤名額?”
其中一名穿著橘衣,臉龐佈滿皺紋的暮年老者氣憤瞪著福德。
這老者腳下有紫色火焰在撩動,在他橙衣的映襯下,火焰灼灼生輝,而當他揮動手臂時,火焰彷彿被賦予了生命,猶如一條橘色的龍在烈焰中翻騰。
此人。
正是萬古長青宗的元嬰老祖,璃金長老。
“璃金,你們一脈,我已經給過了一個名額。你再讓你侄女前往雲夢澤,未免有些太貪心了。”
看著憤怒不已的橘衣老嫗,福德只笑臉相迎。
因為……
璃金是他老師。也是他踏上仙途的引路人。
“貪心?哼,福德,當年我不顧一切,排除萬難,將你送入太蒼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貪心?”
璃金長老咬牙道,“現在老祖我只是管你索要一個小小云夢澤名額,你就推三阻四?”
“璃金長老差異,若你侄女已經掌握九品無量境,我自會送她去雲夢澤,可問題是……她才剛剛築基,現在去雲夢澤歷練,是不是,有些為時過早?”
福德也知道,璃金對自己幫助很大,所以才會這般苦口婆心。
“我侄女為時過早?那這小子呢?他同樣是一個普通的築基修士?他去雲夢澤,難道就不為時過早?”
璃金長老氣不過,他憤憤不平的指著葉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