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周的東西?哼,王週一個入贅女婿,他的東西,就是我聶家的東西!”
聶山不為所動,他直接將那琉璃玉佩放在懷中離開了。
“父親!”
聶小顏正要去追,可等她跑出屋子後,外面,哪還有聶山的身影?
“怎麼辦,我要怎麼和王周交代?”
眼眶一紅,聶小顏愧疚的哭了。
雖然王周是入贅女婿。
但這些年,聶小顏和葉舟相敬如賓,兩人感情一直很好。
眼下……
聶山拿走了葉舟的東西,這和小偷行為,又有甚麼區別?
心中幾番猶豫和掙扎後。
最終。
聶小顏沒有向葉舟揭發父親,而是來到附近的集市,買了一塊樣子差不多的玉佩。
足足花了三兩銀子,可是將聶小顏心疼的要死。
傍晚。
葉舟砍柴回來。
“小顏,你看這些柴火夠麼?”
葉舟指著身後一籮筐柴火問道。
“嗯,夠了,這些足夠我們過冬了。”
聶小顏說著,她將從集市買的玉佩拿出來遞給葉舟,“王周,今天我打掃屋子,看到了一枚玉佩,這是你的東西麼?”
“嗯,是我的,”
葉舟順手接過玉佩。
“王周,我看這玉佩,好似不是普通人家的東西,莫不是,你大有來歷?”
一邊給葉舟盛飯,聶小顏一邊好奇問道。
說起來。
她和葉舟結婚數年,至今都不知道葉舟是哪國人。
“我能有甚麼來歷?”
葉舟自嘲一笑,“這玉佩,就是一塊家傳玉,不值錢的。”
“這樣啊……”
聶小顏心中一閃而逝出幾分失落,但她也沒多言。
……
半年後。
大祁王朝。
“王周,我、我好像有了。”
聶小顏依偎在葉舟懷裡,她神色既驚喜,又有些嬌羞。
“有了?你的意思是……”
葉舟腦子瞬間炸開。
“我懷孕了,你要當父親了。”聶小顏呢喃說道。
“我?當父親?”
葉舟被這個訊息刺激的久久不能平靜。
直到許久後。
葉舟才放聲大笑。
離開大梁五年。
他還是頭一回笑的這麼開心。
“王周,你想好給我們孩子取甚麼名字了麼?”
靠在王周肩膀上,聶小顏聲情並茂的問道。
“名字?”
葉舟思索了下,他笑著道,“等回到大梁,讓我父親給咱們孩子取名字。”
“你父親?”
聶小顏不可思議的看向葉舟,“王周,你不是說,自己父母雙亡麼?”
“顏兒,對不起,我之前騙了你,其實我……”
葉舟正要向妻子道明一切。
但突然這時。
嗡!嗡!
屋外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號角戰鼓聲。
“不好,是大雪山的雪人來襲。”
聽到這動靜,聶小顏嚇的臉色大變。
因為大祁王朝位於百州大陸的最北方。
所以每隔數年,就會有雪人入侵。
那些雪人,是常年居住在雪山上的野人,他們入侵大祁,會搶走女人和食物,從而繁衍後代。
“顏兒,你在家裡待著,我出去看看。”
葉舟對妻子安撫一聲,他正要開門。
但轟的一聲。
一名雪人直接手持長矛闖了進來。
這雪人身披草衣,長相也比常人高大不少,身寬兩米,滿身絨毛和肌肉。
“怎麼可能?大祁邊疆的將士呢?為甚麼這些雪人這麼快就攻城了?”
看到襲來的雪人,葉舟瞳孔緊縮。
“王周!小心!”
突然,聶小顏驚呼一聲。
“我……”
不等葉舟反應過來,噗,那雪人手中的長槍就洞穿了他身體。
“王周!”
聶小顏一瞬癱坐在地上,只覺得天都塌了。
“怎麼可能?”
看著刺入自己胸膛的長矛,葉舟同樣不敢置信。
因為……
他胸膛上葉辰給他的玉簡,也被這長矛刺的四分五裂。
“父親他……他騙我?”
跪在血泊中,葉舟目光渙散、無神。
當年在大梁。
葉辰親口說這玉佩可以救他三次。
但結果卻是……
一名連武道大師都不如的雪人,便將這保命玉佩給戳碎了。
“桀桀,女人,女人。”
將長矛從葉舟身體中抽離出來。
那雪人一步步走向聶小顏。此刻他眼裡有貪婪,有興奮,“漂亮的女人……好久沒享受過漂亮的女人了。”
“不,不要過來。”
聶小顏想要反抗,但很快,她就被那雪人脫的精光,渾身蜷縮在一起,不斷髮抖。
“放開我妻子!”
葉舟吊著一口氣,他瘋一般撲向雪人,但卻被那雪人一腳踢開,“你妻子?桀桀,現在開始,她……是我的女人。”
話落。
噗,魁梧雪人脫下衣衫,直接把聶小顏抱上了床。
“……”
臨死前,葉舟看著被雪人羞辱的妻子,他徹底……瘋了。
“不!不!不!”
“為甚麼!父親為甚麼要騙我?”
“當年母親死了,父親執著於尋仙,不願意見母親最後一面。”
“如今我也要死了。可父親給我的玉佩,卻救不了任何人。”
“哈哈哈……”
“原來在父親眼裡,我和母親的命,不過和草芥一般。”
“可若不是他。”
“母親怎麼會死?若不是他騙我,聶小顏怎麼會被雪人輕薄?”
“他……”
“為甚麼要這麼薄情?我、我可是他兒子啊。”
渾身執念化作一顆仇恨的種子,葉舟絕望的閉上眼,“若有來世,父親,我定要向你討個公道,哪怕……你是天下第一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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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善城。
正在書房看書的葉辰突然抬頭,他目光遙望向百州大陸的北方,然後皺了皺眉,“舟兒他的氣息,消散了?”
“父親,父親。”
葉小琴同樣心有所感的找到了葉辰,“父親,方才我做噩夢了。夢到舟兒過的很不好,要不……我們離開大梁,去找舟兒吧?”
“你歸為神榜第一。”
“借用全天下的力量,一定可以找到葉舟的。”
“已經來不及了。”看著一臉著急的葉小琴,葉辰有些疲倦的說道,“方才,我感應不到葉舟的血脈氣息了。”
“感應不到血脈氣息?”
葉小琴不明白這話的意思,“父親是指甚麼?”
“葉舟,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