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天下第十?柳白鶴?”
“他怎麼會來大梁?”
“他不是大周的國師麼?”
“……”
看到柳白鶴出現的一瞬,整個藏古殿都沸騰了。
畢竟北方王朝和東方王朝不同。
在大梁,鎮北王是一方強者。但去了大周?鎮北王的實力只怕連前五十都排不進去。
因為東方王朝的不少國度,都有百名至尊坐鎮!而且東方王朝的疆土,也更加浩瀚、遼闊。
至於整個百州大陸的至尊數量加起來?怕是有千人之多。
在這茫茫多的至尊中。
柳白鶴能有天下第十的尊稱。這足矣說明,他的實力,已然站在了百州大陸的金字塔之巔。
“居然是柳白鶴?我沒眼花吧?傳聞柳白鶴已經是八品至尊,這樣的傳奇人物,竟也會來大梁這樣的北方王朝?”
有蠻子揉著眼睛,他一臉震驚和目瞪口呆。
“這趟善城之行,還真是來對了,不但能目睹至尊之戰,還能親眼看到柳白鶴這樣的傳奇人物?他可是天下第十啊!整個百州大陸,實力高於柳白鶴的,只有九人。他一人,便可以覆滅一個弱小的王朝!”
大翼國的幾名權貴人物紛紛崇拜的望著柳白鶴。
至於劍門的一眾弟子。
當他們看到柳白鶴現身,每個人的神色,卻是不由一沉。
“柳白鶴?鎮北王怎麼會認識柳白鶴?”
“聽鎮北王所言,是柳白鶴要求葉小琴嫁給鎮北王的侄子?”
“該不會,等下柳白鶴會為難葉師兄吧……?”
這弟子正說著,趙巧兒等人就是齊齊變臉。
因為。
他們根本無法想象,葉辰和柳白鶴交手的畫面。
“哎呀,姑蘇師兄,趙師姐,我說你們別自欺欺人了。柳白鶴可是天下第十。像他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會和葉師兄一個新晉的武道至尊交手?”
一名劍門弟子看著面色不安和惶恐的趙巧兒等人,他當即笑著安慰眾人。
可他話音剛落。
就見藏古殿之上,那穿著紅衣,手持羽扇的柳白鶴走到葉辰面前,並戲謔的笑道,“劍神葉辰?你很不錯。剛突破至尊境,就能擊潰鎮北王?”
“本來呢……”
“我是打算讓鎮北王結束你的性命,再掠走葉小琴。”
“不過,看在你還年輕,在武道路途上有追趕我的潛力。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讓你女兒嫁給齊安君的侄子,再跪下認為我為主,我,可以饒你不死。”
柳白鶴開口的同時,他目光一直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葉辰,一副唯我獨尊的傲然姿態。
“葉辰,柳白鶴可是天下第十!能認他為主,那都是你上輩子的福氣,你還不趕緊跪下?把葉小琴嫁給我侄子?”
柳白鶴身後,鎮北王同樣趾高氣揚的怒斥葉辰。
“天下第十?”
葉辰饒有興致的打量柳白鶴兩眼,跟著他面無波瀾問道,“你認識玄藏麼?”
“玄藏?”
柳白鶴回憶了下這些年在東方王朝交手的至尊,旋即他冷漠搖頭,“不認識,怎麼?玄藏是你的依仗?”
“既然不認識,那你就可以去死了。一個凡俗螻蟻,又有甚麼資格插手我葉辰女兒的婚姻?”
葉辰說著,他面前突生一朵劍花。
“這?這大梁劍神瘋了?他竟敢招惹柳白鶴?”
“那可是天下第十啊!”
“……”
看到葉辰從劍花上摘下一朵花瓣走向柳白鶴,藏古殿外的一眾武者紛紛不看好的搖頭。
“哈哈哈,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藏古殿旁邊的茶樓中,顧茹雲本來都打算帶葉舟離開大梁國了。
但當她看到葉辰叫囂柳白鶴,整個人卻是欣喜的停下腳步,“這葉辰,看來是頹廢了三年,腦子也糊塗了。柳白鶴是誰?那可是天下第十,他葉辰就算艱難擊潰了鎮北王又如何?鎮北王在柳白鶴面前,和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母親,你為甚麼這麼高興啊?”
身旁葉舟見顧茹雲一臉歡喜,他聲音有些不解,“我們不是要離開大梁麼?”
“離開?哈哈哈,乖兒子,還離開甚麼?你父親馬上就要死了,我們不用走了。”
“我顧茹雲仍是大梁國的三公主,你葉舟也仍是大梁國的小皇子!”
顧茹雲一邊笑,她一邊拽著葉舟來到茶樓的窗前,想近距離目睹葉辰萬劫不復的畫面。
……
“葉師兄他在幹甚麼?他在挑釁柳白鶴?”
趙巧兒見葉辰走向柳白鶴,她嚇的嬌軀癱坐在地上。
“……”
方渾不解的看向葉辰,他時而迷茫,時而期待,時而自言自語,“葉辰,到底想幹甚麼?難不成,他還想殺了柳白鶴?可他能做到麼?那可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天下第十啊。”
就在方渾困惑於葉辰的行為時。
鎮北王齊安君則是鬨然大笑的嘲笑葉辰,“葉辰,你一個大梁劍神竟敢大言不慚的說讓柳白鶴去死?”
“你真以為,擊潰了我,就可以在百州大陸目空一切麼?”
“我告訴你,柳白鶴的天地之力,早已趨近於圓滿,他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了百州大陸,換句話說!你得罪的,不是柳白鶴,而是百州大陸的天地!”
“你想讓百州大陸的天地死?這可能麼?你有那個能耐麼?你……”
正當鎮北王諷刺葉辰時。
就見葉辰手中的花瓣,已經落在了柳白鶴面前。
“葉辰,你不會以為,這朵花蕊,就能殺我吧?”
柳白鶴高高在上的看著葉辰,旋即他輕笑道,“也罷,就讓你這新晉升的至尊見識一下,至尊之間,亦有高低。”
“雷來!”
噼裡啪啦。
一道驚雷墜落,如滅世之劫,瞬間落在葉辰頭頂。
可這時。
嗡。
柳白鶴面前的花瓣卻化作了一縷七彩劍光。
這七彩劍光剛一出現。
整個大梁的夜幕,都消散了。
連同消散的,還有柳白鶴的生機。
就見七彩劍光驚鴻一斬,當著藏古殿外所有三國武者的面,生生砍了下柳白鶴的頭顱。
踩著柳白鶴的頭顱。
葉辰回頭一瞥愣神的鎮北王,“你方才說,柳白鶴代表了甚麼?我沒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