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道長,對不起,我沒學會你教我的劍術。”
看著身旁葉辰,尤小稜突然有些愧疚的道歉。
若非她學藝不精。
又豈會施展不出無量境?
“……”葉辰不知尤小稜為何會這樣說,他只平靜一笑,“無妨,你沒學會,我便再教你一遍。”
話音落下。
葉辰從尤小稜手裡接過守雲劍,然後他上前一步,獨自面對襲來的三十頭七星鯨。
“葉道友,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看著葉辰的背影,尤利還以為對方是要主動尋死。
因為在歸海。
除了金丹修士,哪怕最強大的築基修士,也做不到一人面對鯨襲。
“尤利,你不用道歉,幾條雜毛鯨魚,根本傷不到我葉爺半分。”
守雲咧嘴對尤利一笑。
可尤利卻沒當回事。
他很清楚,在歸海,人族是沒有金丹修士的。
葉辰更不可能解決這些七星鯨。
“嗯?那不是尤利結交的葉道長麼?他怎麼出來了?”
看到葉辰離開尤利的海淵避難所,司樂旻正困惑時,卻見葉辰將守雲劍舉了起來。
“他瘋了?他要獨自面對鯨襲?”司樂旻嚇了一跳。
“哼,他不過是選擇了一種體面的死法罷了。”
司樂嬋不屑搖頭,“即便是我們墨水一族面對鯨襲,都得小心翼翼,何況是他一個人族?”
頓了下,司樂嬋又輕蔑道,“且不說,人族有沒有能解決鯨襲修士,就算有。那等有著通天本事的人族,會和尤利一個練氣士稱兄道弟麼?”
“這倒也是。”
司樂旻若有所思的點頭,“想解決歸海的鯨襲,至少都得有金丹修為,但我記得,人族好像沒有金丹修士。”
“哼,人族只是歸海最下等的族群,築基便是盡頭,他們當然不會誕生出金丹修士了!”
司樂嬋毫不客氣的附和一聲。
姐弟兩蝦談論時。
突然。
墨水一族的海域中浮現出一朵璀璨花蕊。
這花蕊。
由無數劍光組成,乍看上去,就像是一道劍光突然綻放,變成了一朵劍花。
“好美的花。”
有墨水一族的築基修士望著那劍花痴迷。
彷彿那花蕊中。
有著他們築基修士窮其一生想要追尋的力量。
“這是甚麼花?為甚麼看到它,我的靈魂都在戰慄?”
司樂嬋困惑的看向奚龍,“老公,你人脈廣,見識多,你知道那花蕊的來歷麼?”
“我不知道。”
奚龍搖了搖頭。
就在所有海族都被那劍花吸引時。
諍!
葉辰長劍一挑,嗡嗡,那朵劍花便落在了他劍尖之上。
與此同時。
噗通,噗通,噗通。
三十頭七星鯨瞬間橫屍躺在了葉辰腳下,沒有一絲絲痛苦的跡象。
“甚麼?!”
“那些七星鯨死了?”
看著遍地狼藉的鯨魚屍體。墨水一族的修士呼吸一滯,他們完全懵了。
因為他們甚至都沒看到葉辰是怎麼出劍的,只見到一朵花蕊在海域中綻放。
“金、金丹!”
“這人族是金丹修士!”
不知哪位海族修士驚呼一聲。下一瞬,譁,整個墨水一族的族人都將目光聚焦於葉辰!
他們眼裡中有崇拜。
有嚮往!
更有無盡的恐懼和不安。
一名金丹修士降臨墨水一族,這……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葉、葉道友是金丹修士?”
葉辰身後的海淵避難所中,尤利看著遍地七星鯨屍體,他忍不住伸手掐了下自己。
嘶。
劇烈的疼痛傳來,尤利這才明白,自己……不是在做夢!
“原來葉道長這麼厲害啊?金丹?他是人族的金丹?”
尤利身旁的尤小稜也愣住了。
惶然間。
她明白了原來之前在演武場,守雲劍靈說的話,並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
葉道長……
真的不懼金丹修士,而且一人能滅了半個人魚一族。
“不,這不可能!”
“人族不是沒金丹麼?那葉道長怎麼會是金丹?而且……尤利一個練氣士,他何德何能,可以和金丹修士稱兄道弟?”
“連我老公奚龍都高攀不上金丹修士,他尤利卻可以?”
如今司樂嬋在目睹葉辰輕描淡寫斬殺三十頭七星鯨後,她身體一個勁在開始顫抖和麻木。
金丹!
那可是金丹啊!
整個歸海,金丹修士的數量,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那是真正屹立在歸海之巔的大人物,所有海族見了,唯一抬頭仰望!
可就是這樣的傳奇修士。
尤利卻高攀了一名!
“姐,葉道長是金丹!尤小稜那傢伙,之前竟有幸被金丹修士教導?”
回想前幾天在演武場的一幕幕。
司樂旻臉色都變白了。
妄他還沾沾自得,能被築基靈族指點槍法。
結果?
尤小稜更過分,居然被金丹劍修手把手的教了兩天!
難怪!
尤小稜可以突然掌握無量境!教她的修士,那可是金丹巨頭啊!
“姐,你之前不該和尤利大哥分手的。”
見司樂嬋不說話,司樂旻心中卻滿是不甘心,“如、如果你和尤利大哥在一起了,那我豈不是也能被金丹修士指點槍法?”
“而且。”
“尤利大哥攀上了金丹修士的大腿,今後在墨水一族,只怕很多築基長老都要看他臉色,你……”
“別說了!”不等司樂旻把話說完,司樂嬋便寒聲打斷了她。
因為弟弟的話。
正深深刺痛了她的內心!
此刻司樂嬋也後悔,懊惱當初和尤利分開。
可是……
後悔有甚麼用?
世間沒有後悔藥,她做錯了選擇,就要承擔這一切。
“哼,司樂嬋,既然你弟弟這麼想被那人族金丹教導槍法,那從現在開始,我們的道侶身份,就此作罷!”
聽到司樂旻的話後,奚龍突然冷漠的對司樂嬋道。
“不,奚龍,我不能離開你。”
司樂嬋一瞬間慌了,她連忙抱住奚龍道,“我弟弟還小,他年少不懂事,他其實……”
啪。
奚龍一耳光抽在司樂嬋臉上,“司樂嬋,你弟弟整天享受我的人脈、資源,結果呢?他倒好,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現在說你不該離開尤利?那好啊,你們去找他啊!”
言盡於此,奚龍直接將司樂嬋和她弟弟攆出了自己的海淵避難所。
同時他看向遠處尤利的目光,也佈滿了羨慕。
自己在歸海想方設法的巴結大人物。
可到頭來?
幾十年努力,幾十年給人當孫子,都不及尤利隨便結識的一名人族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