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是說葉辰的不是了,你又如何?”
面對蕭如凝惱羞成怒的質問,蕭如微只輕飄飄的說道,“蕭如凝,你一個將死之人,哪來的底氣吼我?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別忘了,你的生死,可全在我們一念間。”
“我若是不讓如昕姐救你,就憑你那三腳貓的仙法,你死在這血蚯蚓口中,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你!”面對蕭如微毫無遮攔的威脅,蕭如凝張張嘴,但最後,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荊山哥,你看……蕭如凝手中拿的是甚麼?”
就在這時,旁邊善荊友忽而看到,蕭如凝的手裡,正攥著一節腐朽的枯草。
但那枯草的根部處。
瀰漫著點點昏黃螢火,宛若星辰般迷離和璀璨。
“那是……”
善荊山瞳孔忽而一縮,跟著他和身旁蕭如昕異口同聲的驚呼道,“黃泉草!”
“蕭如凝!你居然找到了黃泉草?”
蕭如微不敢置信的盯著蕭如凝,她語氣更是佈滿了無盡的羨慕和嫉妒!
不同於黃泉果的雞肋。
黃泉草卻是玄黃境真正逆天的靈草。
和‘引雷石’一樣。
黃泉草也可以讓修士掌握上五品唯一的黃泉意境。
只是。
引雷石僅僅是‘滅世之雷意境’的敲門磚。
即便善荊友等人得到了引雷石,可善家和蕭家卻不一定能掌握‘滅世之雷’意境。
但黃泉草不同。
只要蕭如凝鍊化‘黃泉草’,她就一定可以掌握七品‘黃泉意境’!
“蕭如凝,將黃泉草交出來!”
強忍著心中的貪念,蕭如昕一個字一個字對蕭如凝道,“只要你交出黃泉草,我們便殺了這頭血蚯蚓救你脫困。否則,你死了,這黃泉草還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如昕姐,你我同為蕭家人,親戚一場,你就這般趁火打劫?”
蕭如凝不滿的瞪著蕭如昕,“你可知道,為了這一株黃泉草,我差點葬送性命。”
“親戚?”
蕭如昕突然笑了,“蕭如凝啊蕭如凝,同為修仙世家的弟子,你和我談甚麼親戚?你當我們生在凡人家族中麼?”
“記住!”
“修仙世家,沒有親戚!只有利益,利益不夠,我憑甚麼冒險幫你殺這頭血蚯蚓?”
“就是!蕭如凝!趕緊將黃泉草交出來!”蕭如微也一臉陰霾的附和。
“哼,讓我交出黃泉草,這便是等於斷送了我的仙緣,你們想都不要想!”
蕭如凝顫抖道。
同時她心中也有些悲涼。
之前在逆水城。
她可是為了救蕭如微才導致受傷,故而如今不敵這血蚯蚓。
要知道。
她當時之所以會義無反顧的出手。
正是因為念及親情。心想大家親戚一場,怎麼能見死不救?
可沒想到……
蕭如微不光在逆水城拋棄她,還在蘭潁島見死不救?!
當真是蛇蠍女人!
“行!蕭如凝,你不願交出黃泉草是吧?那你就等死好了,我倒是好奇,以你如今的傷勢,你又能在這頭血蚯蚓手裡撐多久?”
見蕭如凝惡毒的看向自己,蕭如微也不生氣,她反而陰陽怪氣的嘲笑道。
“……”
眼見蕭如昕等人不願出手,蕭如凝內心一涼,可她卻沒放棄,反而孤注一擲的撲向血色蚯蚓,希望可以震退此獠。
但是很快。
蕭如凝便渾身血的躺在了地上。
她根本不敵這練氣期的血蚯蚓。
“可惡,可惡!”
“要是我之前得到黃泉草的時候再小心一點,那這頭血蚯蚓也不會發現我了。”
“……”
心中充斥著悲涼和悔意。
可就在這時。
吼!
前方昏暗的深淵中,居然又衝出一頭血色蚯蚓。
這新出現的血色蚯蚓和襲擊蕭如凝的血色蚯蚓體型一般。
不過實力似乎要更強一些。
竟是到了練氣圓滿的程度!
“怎、怎麼還有?”
一頭血色蚯蚓就讓蕭如凝感到無力,再來一頭,那她豈不是必死無疑?
但下一秒。
絕望的蕭如凝便發現,這新出現的血色蚯蚓,並沒有襲擊自己,反而襲向不遠處的善荊友等人。
“哦?居然是來找我們麻煩的?”
看到來勢洶洶的血色蚯蚓,善荊山非但沒有畏懼,他反而耐人尋味的笑了起來,“飛蛾撲火,不自量力。”
說話間。
善荊山身後出現了一座恐怖的龐大高山。
這山嶽剛一出現。
便不斷的墜落,彷彿永遠不會停止。
“是哥哥的墜山意境。”
看到善荊山出手,善荊友目光一亮。
只聽轟隆一道巨大的壓迫聲響起。
緊接著。
那襲向善荊友等人的血色蚯蚓便被那恐怖高山給壓成了一坨血屑,死的不能再死!
“好、好厲害。”
“這就是我們西黎仙國的頂級天驕?殺練氣圓滿妖獸,如殺雞仔般輕而易舉?”
望著善荊山那偉岸的身影,蕭如微突然有些嫉妒蕭如昕。
為甚麼……
嫁給善荊山的人不能是自己?若是自己該有多好?
“哥,你也太猛了吧?這練氣圓滿的妖獸,都擋不住你無量境的一招?”
血蚯蚓死後,善荊友笑著走到善荊山身旁,“只怕你的實力,抹殺弱小的築基修士都輕而易舉。”
“尋常築基修士,擋不住我三招。”
善荊山的語氣,充斥著霸道和不可一世。
聞言。
蕭如微立馬尖酸刻薄的對蕭如凝道,“蕭如凝,看到了麼?像善大公子這樣的,才是能殺死築基修士的練氣精英,和你走在一起的那個葉辰?甚麼玩意?”
“來個蘭潁島他都能受傷。還甚麼去引走金丹妖傀了?快別搞笑了。”
“你當自己是如昕姐,身邊能遇到像善荊山這樣的絕世天驕?”
“騙騙我們不要緊,別把自己也騙了。省的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蕭如微!你給我閉嘴!”蕭如凝氣到身體發顫,“葉辰救了你們這些人,你們沒資格誹謗他!”
“沒資格?哼,一個只會偷襲與我的卑鄙小人,真不知你蕭如凝為甚麼處處維護他一個廢物!”
善荊友眼眸一冷道,“他葉辰最好沒死在這血色蚯蚓口裡,畢竟,斷腿之仇。我要親自讓他償還!讓他明白,甚麼,才叫做五品唯一的無量境!”
“行了,善荊友,和一個將死之人說這些做甚麼?”
“她看不到葉辰死在你手裡的畫面了。”
“等得到了黃泉草,我便打算在此將其煉化。”
善荊山毋庸置疑的說道,彷彿蕭如凝的死,已成為定局。
但就在這時。
昏暗深淵中卻又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葉爺,這地方他媽不對勁啊。引魂鍾為何會帶我們來此?難不成,紫檀仙子有詐?故意搞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