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秋白的行宮中。
譁。
一名天妖門的金丹巨頭慌張跑來。
“何事這麼驚慌?”
王秋白蹙眉問道。
“是山魁五兄弟,他們……他們死了。”
這金丹巨頭硬著頭皮道。
“死了?”王秋白麵色一寒,他迫不及待追問,“那陣石呢?我問你!永恆仙陣的陣石呢?!”
“陣、陣石也……不翼而飛了。”
這金丹巨頭失笑回答。
“甚麼?陣石不見了?真是一群廢物!老子幫你們滅了洛水仙宗,結果你們連他媽一個陣石都給我找不到?”
王秋白對著那金丹巨頭就是一耳光扇過去,“是不是童小蕊這娘們搶走了陣石?!”
“十有七八。”
這天妖門的金丹巨頭被打,他敢怒不敢言,只能連連賠笑。
“可惡!童小蕊這娘們居然能在老子眼皮下搶走陣石?”
王秋白握著拳,他目光陰晴不定。
“王少爺,要不要屬下……去殺了童小蕊?”
這金丹巨頭遲疑許久,最後他提出了一個意見,“只要童小蕊一死,那陣石還不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媽的,說你蠢貨老子都是抬舉你了,你當童小蕊是誰?玄黃境的阿貓阿狗麼?你說殺就殺?”
王秋白氣的又是一腳踹在那金丹巨頭身上,“童小蕊可是瑤月仙宗的大能轉世,甚至有傳聞,她就是紅塵仙子!你殺她?萬一讓紅塵仙子甦醒怎麼辦?你他媽想害了我們萬魔宗?紅塵那娘們,連我爸都惹不起,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嘴!”
“我……”
那天妖門的金丹巨頭被訓斥,他低著頭不敢吭聲。
直到許久。
這金丹巨頭才弱弱道,“王少爺,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還要派人去蘭潁島麼?估計再過三天,永恆仙陣的血祭就結束了。”
“去,為甚麼不去?想染指永恆仙緣,又不是非得擁有陣石。更何況……童小蕊我不敢殺,難道她師妹,我也殺不得麼?”
王秋白冷冷一笑。
“王少爺的意思是……打算殺了瑤月仙宗派到蘭潁島的練氣士?”
那金丹巨頭一個激靈。
“不錯!我正是這個打算!她童小蕊不是說自己師妹很了不起麼?那好,我就殺了她師妹,我倒要看看,區區一個練氣士,能有多了不起。”
王秋白譏笑。
“這是個好辦法,只是……蘭潁島只有凡人和練氣士才能進入,王少爺要怎麼殺了童小蕊的師妹?”
那天妖門的金丹巨頭好奇。
“用這個!”
王秋白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枯燈。
燈芯上的火焰,泛著詭異紅色,宛若綻放的鮮血。僅僅是看了一眼,這天妖門的金丹修士便覺得渾身虛弱乏力,“我會將此物給我師弟,仗之它,我師弟足矣殺死任何練氣士!”王秋白自信十足道。
“這是……太蒼聖物?寄魂燈?”
看到那黑色枯燈後,身旁金丹巨頭頓時瞪大眼,“這傳聞中的邪物,居然在王少爺手裡?”
“我這燈是假的。只能發揮寄魂燈十分之一的威力。”
王秋白遺憾道,“真正的寄魂燈,我也不知在何處。不過聽我父親說,當年大乾仙國有修士見過寄魂燈。”
“即便是假的,但只要不懂‘靈魂出竅’這一仙術,那麼哪怕金丹仙人也擋不住此燈的殺戮!”
那金丹巨頭說著,他臉上又露出討好和恭維之色,“有了此物,想來蘭潁島的永恆仙緣,最終會落在萬魔宗手裡。屬下在這,就提前恭喜王少爺了。”
……
蘭潁島。
一處昏暗的深淵中。
踏踏。
一陣兒低沉的腳步聲在這許久都無人踏足的地方響起。
“這裡……真的是蘭潁島麼?”
看著四周深淵景色,蕭如昕喃喃自語,“傳聞蘭潁島連通著黃泉路,以前我不信,可如今來到這裡,我突然有些信了。”
眼前深淵中。
四處都瀰漫著黃色的霧氣。在這霧氣中,還有一張張人臉虛影曇花一現。
這些人臉。
有猙獰的,有歡喜的,也有悲傷和難過的。
可他們……
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沒有眼眸,被空洞的眼眶注視,蕭如昕只覺得背後生汗,毛骨悚然。
“蕭如微,此地詭異,你當初在蘭潁島是怎麼發現的這裡?”
走在後方的善荊山一邊打量著霧氣中人臉,他一邊詢問蕭如微。
“我也是機緣巧合發現了這個地方。”
蕭如微苦笑道,“甚至我都懷疑,洛水仙宗並不知此地的存在。”
“這是肯定的,若洛水仙宗知道引雷石在蘭潁島,他們豈會視若不見?”
善荊山不假思索道。
眾人交談時。
突然,轟隆,一道恐怖的驚雷聲在黃色霧氣上方傳來。
“那是?”
聽到雷鳴聲,眾人抬起頭,跟著他們就看到,一顆金燦燦,周邊泛著紫色火焰的藍色石頭正懸浮在一顆枯樹上。
“是引雷石!”
“哈哈,蕭如微,你果然沒有騙我們,好,很好。等離開蘭潁島,我們善家定會幫你重走修仙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