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紫山樓出來。
突然,葉辰注意到身後有幾名練氣士在跟蹤自己。
“幾位跟蹤我有事麼?”
葉辰停下腳步,他面無表情的開口。
“跟蹤?甚麼跟蹤?”
守雲被嚇了一跳,“葉爺,我們被跟蹤了?”
“呵呵,霧山,你不是說這小子發現不了我們麼?看來你失算了。”
隨著一道戲謔的笑聲響起。
嗡嗡。
四周景色變化,五名衣著灰袍的練氣士憑空出現在葉辰身後。
“幾位找我有事?”
看著那五名煉氣圓滿的修士,葉辰淡漠問道。
“嘿,小子,我們山魁兄弟最近手頭有點緊,而你又經常去紫山樓,想來是身價不菲,不如,借我們兄弟一點靈石花花?還有你身後那柄長劍看上去不錯,不如?送給我們兄弟?”
其中一名眼角有火焰疤痕的光頭大漢不懷好意笑道。
“打劫的?”
葉辰沒想到這五名練氣士竟是為了靈石而來,他不由蹙眉問道,“這裡可是淮山城,你們在此劫道,難道就不怕鎮守此地的金丹仙人震怒?”
“真是笑話。金丹巨頭何等身份,那等大人物豈會在意你一個螻蟻的死活?”
光頭男子話音落下,他腳下便開始有雷光瀰漫,似是在施展仙術。
對此,葉辰只饒有興致的說道,“這般說來,就算我在淮山城殺了你們五人,那位鎮守此地的金丹仙人也不會理會了?”
“殺了我們?”
名為霧山的練氣士先是一愣,跟著他和身旁四人便轟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在淮山城,我們山魁兄弟即便面對築基修士都不懼,你一個練氣士又算甚麼?居然敢大言不慚,你……”
話音剛落。
這笑的最歡的光頭男子便發現自己視野出現變化。
眼前葉辰的形象一下高大。
他努力抬頭,卻只能看到葉辰的雙腿,“我、我這是……”等回過神的一瞬,光頭男子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頭顱被生生斬落在地。
“四弟!”
“老四?”霧山等人看到光頭男子身死,他們如發瘋般的撲向葉辰,“敢殺我們山魁兄弟的人,我要你償命!”
可隨著一道劍光落下。
噗,噗!噗,噗!
霧山四人也紛紛橫屍躺在地上,靈魂被守雲劍湮沒,連從時光長河中復活都做不到。
“這淮山城到底是散修仙城,居然如此雜亂?區區練氣士都敢劫道?難怪進城不需要花費靈石。”
葉辰瞥了眼霧山五人的屍體,他轉身正要離開。
可突然。
嗖!
光頭男子的屍體上卻飛出了一枚黑色玉石。
這黑色玉石就像是有了靈慧般,它發現葉辰的瞬間,便立馬改變逃離方向,似乎不敢與之相遇。
“想逃?”
守雲也發現了這黑色玉石的不凡,他身影一晃,就將黑色玉石握在了手裡,然後殷勤的小跑到葉辰面前,如獻寶道,“葉爺,您看……有寶物。”
“此物是甚麼?”
看著在守雲手裡不斷掙脫的黑色玉石,葉辰好奇問道。
“是陣石。”
守雲討好道,“不過如此詭異的陣石,我還是頭一回見。想來這陣石背後的陣法大有來歷。”
“是麼?”
見守雲都說大有來歷,葉辰便收下了黑色玉石。
……
同一時間。
就在葉辰斬殺山魁五兄弟時。
西黎仙國的某處。
嗖嗖嗖。
數萬名天妖門的修士出現在王秋白麵前,“參見王少爺。”
這些天妖門修士中不乏有金丹巨頭。
可面對王秋白時。
這些金丹巨頭卻不敢有任何架子,反而低聲下氣的行禮。
畢竟王秋白除了擁有恐怖滔天的背景外。他自身實力也極為不弱,傳聞王秋白已經掌握了御道之術,只是無人見其施展過。
“之前在逆水城!那截殺你們天妖門的修士可查出來了?”
看著一眾天妖門修士,王秋白聲音低沉的問道。而距離他不遠處,童小蕊正遙遙打量著王秋白。
“回王少爺,那殺死我宗修士的人,似乎是一名練氣士。”
一名金丹巨頭聲音複雜道。
“甚麼?練氣士?”
王秋白先是一愣,跟著他勃然大怒,“一群蠢貨!讓你們查個兇手,你們也查不出來?還敢說是練氣士行兇?練氣士能一瞬殺死數十名築基修士?”
“這……”
面對王秋白的質疑,那幾名金丹巨頭說不出話。
直到許久。
一名年邁的老嫗才開口道,“王少爺,練氣士並非不能一瞬殺死數十名築基修士。沒記錯,您在練氣士時就可以輕鬆斬殺數十名築基修士。”
“你拿那個逆水城的兇手和我比?”
王秋白怒極反笑,“我甚麼身份?他甚麼身份?”
“我生來就是玄黃境的寵兒,我父親乃是萬魔宗的主人,我更是萬魔宗的接班人。從我出生那一刻,萬千目光就要聚焦與我。”
“現在!你竟拿一個西黎仙國的修士和我比?他!也!配?”
“……”聞言,那年邁老嫗也知道多說無用,於是她搖手一揮。
譁。
一副水幕光景憑空出現在王秋白麵前。
光景裡的畫面。
正是葉辰用守雲劍斬殺天妖門修士的一幕。
“王少爺,您看……此子斬殺我們天妖門弟子時,並沒施展築基道臺之力。而且他的意境……”
說到這,那金丹老嫗又沉默了。
因為葉辰的意境,她從沒見過。
“這是甚麼意境?上五品唯一的守護意境?可是守護意境哪來的鎧甲?”
王秋白盯著光景中的葉辰一臉陰霾。
倒是遠處童小蕊看到葉辰後,她不由失聲道,“居然是他?”
“童小蕊,你認識這人?”
王秋白一瞬投來目光。
但童小蕊卻不答,她反而一臉不悅道,“我認不認識,和你有關係麼?還有,王秋白,別怪我醜話沒說在前,若是你不能將永恆仙陣的陣石找到,那你就別想染指永恆仙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