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那葉辰……他逃走了。”
眼見葉辰帶著孫筱兒和白馨兒離開仙牢礦,陳蝶回過神後,她喃喃的低語道,“我們還要追麼?”
“追?”
孔無極卻是笑了,“為甚麼要追?魚庵已死,我們何不賣趙季岷一個面子?”
“孔老的意思是……”
“就說吞天鼠和魚庵一起死於骨龍之手。”
孔無極耐人尋味道,“相信趙季岷知道我們給他省了一個大麻煩,今後在羅森仙宗,你的仙途也會好走不少。”
“還是孔老英明。”
陳蝶臉上露出笑意,“若吞天鼠不死,羅森仙宗定會追查此獸的下落,若是最後查到趙季岷身上,怕是趙季岷長老也會有不小的麻煩,但若是吞天鼠死了,那……”
“好了,你我趕緊離開這裡,骨頭出手之地,時光無法追溯倒流,估計很快會有羅森仙宗的金丹仙人找上我們詢問。”
孔無極說罷,他目光深深的看了眼葉辰逃走的方向,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
黑海。
大乾仙國境內的一處地下暗海。
因為骨龍來襲。
所有駐守黑海的仙人早已離開。
當然,就算羅森仙宗的仙人還在黑海,葉辰三人也不必擔心。
因為黑海太大了。
他們完全可以從黑暗的另一端逃離羅森仙宗。
“呼,總算是出來了,方才真是嚇死本仙子了,我還以為,我們三人要死定了呢。”
看著面前遙望無邊的黑海,孫筱兒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轉而她又抱怨的瞪了眼葉辰,“死渣男,害的本仙子提心吊膽的,你現在滿意了?”
“……”被孫筱兒責備,葉辰也不生氣,他反而好奇問道,“孫筱兒,方才那出手劫牢的龍族大能是誰?”
“你問我?我又怎麼知道?”
孫筱兒翻了翻白眼,“你真當我是玄黃境的百事通啊?”
“罷了,此地不可久留,我們趕緊走。”
葉辰也沒再追問。
他伸手一揮,嗡嗡,空間戒指裡飛出一艘木船。
“上船,我們趕緊橫渡黑海。離開大乾仙國。”
葉辰對白馨兒兩女道。
……
另一頭。
一號礦區中。
踏踏。
伏齊星帶著幾個心腹來到了那巨大龍骨尾面前。
“見過廣星叔。”
伏齊星對著眼前龍骨尾行了一禮。
“趕緊上來,我帶你們離開。”龍尾盡頭傳來一道頗具威壓的聲音。
“是。”
伏齊星恭敬應了聲,他帶著一眾心腹來到龍骨尾上。
譁!
龍骨尾一甩。嗖的一聲,等伏齊星迴過神後,他已經是來到了羅森仙宗上方的萬丈高空上。
面前雲霧繚繞,彩霞重疊,宛若仙境。
而在這雲霧之上。
則是一尊長數萬丈的骨龍在雲海中遨遊穿梭。
“廣星叔,我父親不是說一年後才讓您劫牢麼?怎麼時間提前了這麼多?”
看著面前通天骨龍,伏齊星好奇問道。
“此事我也不知,是你爺爺的要求,你可以回去問問他。”
骨龍平靜道。
“那就麻煩廣星叔送我回伏家了。”
伏齊星看了眼腳下羅森仙宗,突然,他又想到了甚麼,當即懇求道,“廣星叔,還有一個人,我希望您將他帶出仙牢礦,他身上有練氣士可以煉化的魔胎!”
“魔胎?”
聽到這兩個字,熬廣星也是來了雅興,“伏小子,你確定仙牢礦中有魔胎?”
“是的,那魔胎我親眼所見。”
伏齊星重重點頭。
“罷了,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我幫你一次。”
熬廣星說著。轟!他身後骨龍尾再度一甩,下一秒,骨龍尾便是重新出現在了仙牢礦中。
“伏小子,你且看看,那身懷魔胎的練氣士在哪?”
隨著敖廣星開口,伏齊星面前便出現了一幕虛幻畫面。
畫面裡,正是仙牢礦的四百萬練氣士。
“嗯?怎麼會沒有?”
當餘光一掃仙牢礦中的場景,伏齊星微微變臉。
他居然沒有在仙牢礦中找到葉辰?
“伏大哥,您說,那葉辰不會是死了吧?”身旁一名身穿紅裙的婀娜少女忍不住開口。
“死?哼!真是笑話,葉辰掌握上五品唯一的守護意境,整個仙牢礦,除了羅森仙宗的弟子之外,還有誰能殺他?”
伏齊星沉聲道。
“守護意境?”熬廣星聽到這話,他卻是冷不丁道,“伏小子,方才有個掌握守護之道的練氣士從仙牢礦中逃了出去,你且看看,是不是此人。”
嗡嗡。
伏齊星面前的仙牢礦虛影變幻,下一秒,葉辰和孫筱兒、白馨兒乘船橫渡黑海的畫面便呈現出來。
“是他!廣星叔,就是這小子身懷練氣士魔胎!”
當看到畫面中葉辰的樣子後,伏齊星頓時面露貪婪,“還望廣星叔將此子帶過來。”
“好,我這就……”
正當熬廣星打算施展通天仙術掠走黑海上的葉辰時。
突然。
一隻巨大的手掌憑空出現在浩日之下,“熬廣星,你們東海之人,竟敢來我羅森仙宗劫牢?”
“不好,是妙法仙人。”
看到這佈滿了大道仙蘊紋路的手掌,熬廣星聲音微微一變,“伏小子,那魔胎看來是與你無緣了,我這就送你去伏家。”
“可……”
不等伏齊星拒絕,嗖!萬丈雲霧上的那遮天骨龍直接撕裂虛空從羅森仙宗上方消失不見。
“哼!”
看到熬廣星逃走,譁,方才伏齊星所在的地方,這才緩緩出現了一名衣著綵衣的盛世仙人。
“參見妙法仙人。”
“參見掌門!”
噗通,噗通。
腳下羅森仙宗中,數以百萬計的羅森仙宗弟子抬頭遙望那天穹中風華絕代的佳人,他們紛紛匍匐下跪。
“行了,熬廣星已經離開。爾等不必驚慌。”
妙法仙人輕飄飄的說了句,她盛世身影已是從天穹彼岸消失不見。
……
黑海上。
葉辰還不知道自己方才躲過了一劫。
此刻他正在安撫哭泣的白馨兒。
“白小姐,怎的離開仙牢礦中,你就一直哭?”
葉辰語氣帶著關心和柔和。
“葉辰,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我只是一個累贅,若……若不是你要救我的話,你就不會身陷絕境,都怪我,怪我。”白馨兒一邊哭泣,她一邊自責,只覺得自己好沒有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