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宜仙長,不是我要休息,而是白馨兒,我挖出來了‘風痕石’,她非要搶走佔為己有。”
看到晨光洞的鐘宜仙長走來,席向雪惡人先告狀。
“風痕石?”
鍾宜仙長目光一亮。
“鍾宜仙長請過目。”席向雪將風痕石遞了過去,“我願意將風痕石獻給鍾宜仙長。”
“哦?這一枚風痕石足以免去你三個月挖礦的時間,你當真要獻給我?”
鍾宜仙長笑著看向席向雪。
“能搏鍾宜仙長一笑,我自當願意。省的白馨兒這廢人一直惦記我的風痕石。”席向雪恭敬道。
“那好,這風痕石我就收下了,至於你後面三個月的活,就讓白馨兒做吧。你可以休息了。”
鍾宜仙長收下風痕石轉身就走。
“白馨兒,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挖礦?沒聽鍾宜仙長說,我後面三個月的活,你也要一併幹了!”
席向雪得意的叫囂白馨兒。
聞言,白馨兒只憋屈的道,“席向雪,你白馨兒自問沒有招惹你,你為何要如此欺辱我?”
“我就是看你不爽行不行?”
席向雪冷哼一聲。
其實論姿色。白馨兒是他們晨光洞最驚豔的,只是因為白馨兒一隻眼眸黯淡,如被詛咒一般,這才導致不少凡塵男人對白馨兒避而遠之。
可即便如此。
席向雪還是很嫉妒白馨兒。不光是因為白馨兒的姿色,還有白馨兒的武道天資。
她們兩人算是同一批來仙牢礦的凡人。
可短短兩年不到。
白馨兒就從六品宗師突破到了一品至尊,但她席向雪依舊是九品宗師。
“不爽?”
這理由讓白馨兒更加憋屈。
見她不說話,席向雪將手中鐵鍬丟了過來,“快點挖礦!不要磨嘰!”
“……”
白馨兒雖委屈,可鍾宜仙長下了命令,她只能幫席向雪挖礦。
嘭,嘭!
鐵鍬和礦脈碰撞,巨大的反震力令白馨兒手掌都是血,可她卻不敢停。
足足挖了一個時辰。
叮,又是一枚風痕石掉在了地上,可不等白馨兒反應過來,席向雪就搶先一步,“哈哈,白馨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這風痕石是我的了。”
“……”
白馨兒張張嘴,她想過爭搶,可最後又放棄了。
席向雪背後有仙人撐腰。
鍾宜仙長不分青紅皂白偏袒席向雪,自己拿甚麼和席向雪爭?
無助下。
白馨兒眼眶微微泛紅。這一刻,她突然好想母親,好想青城府的老師,也……好想葉辰。
不知道葉辰的病治好了沒有,不知道……葉辰有沒有忘了自己呢?
“嘖嘖,白馨兒,不就拿你幾個風痕石麼?你怎麼還哭了?你也太軟弱了吧?”
看著傾城臉頰下留下淚水的白馨兒,席向雪譏笑道,“怪不得你整天做夢喊著男人的名字,讓他不要拋棄你。”
“可問題是……像你這樣的累贅廢物,誰會不拋棄你?”
“嗯,我想想,那男人叫甚麼來著?好像叫葉辰是吧?嘖嘖嘖,葉辰拋棄你是對的。我要是他,我肯定也不會和你這樣的女人廝守一生。”
“葉辰沒有拋棄我!”白馨兒如被刺激到了,她立馬眼紅哽咽的喊道,“他只是、他只是……””
“沒有?呵呵,白馨兒,你還真會自欺欺人,葉辰沒有拋棄你,你怎麼會一個人來仙牢礦?為甚麼你一隻眼睛都瞎了,也不見你男人來找你?為甚麼你半個月吃不起飯,也不見你男人施捨你?”
“騙騙我們就行了,可別把自己騙了。”
席向雪陰陽怪氣道。
聞言……
白馨兒臉上的淚水更多了。難道?葉辰真的拋棄了自己?
回想梧州的一幕幕。
再回想梧州有關葉辰和程子瀟的事情。
白馨兒心中僅存的一絲幻想也隨之破滅了。
是啊。
葉辰拋棄了自己。
他愛的人是程子瀟,可他……他為甚麼要騙自己?明明說得了病要去治病,為甚麼轉眼去找了程子瀟?
自己就這麼不堪麼?
“白馨兒,你少在這哭。這裡是仙牢礦,你男人都不要你了,你別指望我們會同情你!趕緊給我挖礦!”
席向雪被白馨兒的哭聲吵的心煩,她冷冷的呵斥。
但就在這時。
一道女子聲音在白馨兒身後傳來,“白馨兒,你在哪呢?快點出來啊,我帶葉辰來找你了。”
“嗯?”
聽到這聲音,席向雪等人齊齊回頭,跟著她們就看到一男一女兩道身影迎面走來。
那男人一襲白衣,衣冠楚楚,仙蘊十足。而女人則是身穿紅色豔麗長裙,修長玉腿半露,帶著幾分嫵媚和性感之意。
“葉辰?”
當白馨兒看到孫筱兒身旁的葉辰後,她甚至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葉辰怎麼可能會在仙牢籠?
這裡早已不是九州之地。就算葉辰是梧州劍帝,可他……
“嗯?你就是葉辰?白馨兒的男人?”
當席向雪看到葉辰後,她眉宇微皺。
不知為何。
面對葉辰時,她只覺得自己宛若群山下的一隻螻蟻,渺小而微不足道。
對方給她的壓迫感。
凌駕與三號礦區的任何一名練氣士。
“白小姐,你怎麼哭了?”
葉辰沒理會席向雪,他只快步走到白馨兒面前,“還有……你的眼睛?”
當發現白馨兒的一隻眼眸徹底暗淡沒了光澤後,葉辰臉色驀然一沉。
因為此時此刻。
白馨兒雙眼中的青瞳之力已經消失不見了!
“葉辰?真的是你?真的是你麼?你沒有拋棄我?你來找我了?”
白馨兒顫抖的伸手撫摸葉辰臉龐,旋即她嬌軀一軟,直接撲在葉辰懷中,緊緊抱住他哭了起來,“嗚嗚,葉辰,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以為……”
“白馨兒,你以為你男人來了,你就可以不用挖礦了麼?我警告你……”見白馨兒楚楚可人的樣子,席向雪立馬指著白她呵斥。
結果。
不等席向雪把話說完。
掙!
一道劍光就將席向雪的手臂斬了起來,“我葉辰的朋友,也是你一個凡人能指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