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礦區。
燭生洞。
“雨芙仙子,今天仙牢礦發生了一件趣事,我相信您一定很感興趣。”
女道童萍兒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哦?是甚麼事情?”
雨芙仙子微微一笑。
“雨芙仙子還記得那葉九歌帶來燭生洞的年輕人麼?”
女道童賣了個關子。
“嗯,我記得,那人……好像叫葉辰是吧?”雨芙仙子回憶道。
“不錯,我要說的趣事,便是那和葉辰有關。相信雨芙仙子聽我講完,應該會後悔讓黃公子留在身邊了。”
女道童把葉辰掌握無量境的事情如實告知了雨芙仙子。
“哦?你說那葉九歌的後人掌握了無量境?”
雨芙仙子頗有些意外。
“是啊,真的太可惜了,本來那葉辰差點就成為雨芙仙子的道侶了。”
女道童遺憾道,“結果卻白白便宜了黃公子。如果當初雨芙仙子選擇讓葉辰留下就好了,這樣一來,我們燭生洞就有兩名無量境練氣士坐鎮了。”
女道童本以為雨芙仙子會懊悔當初的選擇。
結果。
雨芙仙子卻輕蔑的搖了搖頭,“有甚麼可惜的?不過是一個掌握無量境的練氣士罷了,對我而言,根本可有可無。難道仙牢礦的無量境練氣士還少了麼?”
“論潛力,還是黃公子要更勝一籌,黃公子修煉的,那畢竟是傳聞中的上五品唯一意境。”
“更何況……”
“他葉辰的命也不長了。”
“不長?”女道童一臉疑惑,“雨芙仙子的意思是,葉辰在生死決戰上,會死於陳廣夏之手?”
“不錯。”雨芙仙子沒有否認的點頭。
“葉辰不可能會死吧?五號礦區的人都說葉辰掌握了二品劍虹意境,而陳廣夏的森火意境只有一品。”
“兩人交手,不該是陳廣夏凶多吉少麼?”女道童茫然和不解。
據她所知。
煉氣士精英交手,拼的,就是無量境。
葉辰的劍虹意境高了森火意境一品,葉辰怎麼會死?
“萍兒,你可知道,陳廣夏的來歷?還有他為甚麼會被關在仙牢礦中?”
雨芙仙子不答反問。
“不知。”
女道童搖了搖頭。
“陳廣夏出身南淵大澤的妖魔世家。他之所以被關在仙牢礦,是因為他曾在大乾仙國入魔後,屠殺了三萬練氣士。其中便有一名掌握三品意境的練氣士精英。”
雨芙仙子輕描淡寫就將陳廣夏的來歷道了出來。
“妖、妖魔世家?”
當女道童聽到‘妖魔’二字,她瞳孔猛然一縮,“陳廣夏體內竟有妖魔之血?”
“是啊……除了掌握上五品唯一的練氣士,沒有人能殺死入魔的陳廣夏。”雨芙仙子耐人尋味的笑了笑,“所以,萍兒,當初在燭生洞,我沒有選那葉辰當道侶,才是明智之舉。”
“論潛力,他不如黃公子,論命數,他馬上就要死在陳廣夏之手。”
“若我與葉辰結為道侶,豈不是要面對入魔的陳廣夏?說實話,即便是強如我這樣的仙牢礦巨頭,也不是入魔後的陳廣夏對手。”
“原來如此。”女道童若有所思的點頭。
怪不得她始終不見雨芙仙子臉上的遺憾和後悔,感情……葉辰已經是將死的練氣士了。
這樣的仙人,的確不該留在燭生洞。
……
一晃十天過去。
這十天來。
葉九歌一直沒有現身。而孫筱兒託了葉辰的福,她現在已經不用挖礦了。
畢竟葉辰可是掌握無量境的練氣士,這些天,每天都有練氣士來‘孝敬’月淺石。
就連古毅也來找過葉辰。
說‘塑身法’就贈予葉辰了,不需要他償還月淺石。
“葉仙長,這是今天的月淺石,希望您今後在仙牢礦,多多照顧。”
一名練氣四層的光頭男子遞來一個木盒,他面露討好和恭維。
木盒裡,裝著三枚月淺石。
“好說,好說,以後在仙牢礦,我和葉辰會罩著你的。以後也要多多孝敬我們啊。”不等葉辰開口,身後孫筱兒就財迷的接過月淺石。
“應該的,應該的。”
光頭男子連連稱是。
等他走後。
又有幾波人過來‘孝敬’月淺石,對此,孫筱兒都是來者不拒。
“嘻嘻,葉辰,你猜猜看,我們現在已經有多少枚月淺石了?”
看著身旁沉默不語的葉辰,孫筱兒親暱的走過來笑道,“我們現在已經有兩千枚月淺石了。”
“唉,自從來了仙牢礦,我還從沒這麼富裕過……”
“跟了你,我都快成小富婆了。我現在總算明白,為甚麼九州那麼多女人都愛纏著你了,和你在一起是真幸福啊。不如我們假戲真做?你娶了我算了?”
說到這,孫筱兒俏臉立馬變得桃紅。
可葉辰卻翻了翻白眼,“我為甚麼要娶你一個不祥的女人?是玄黃境的女人死光了,還是我葉辰眼瞎了?”
“你!你那甚麼屁話,本仙子嫁你才委屈呢!你當我是白馨兒那傻白甜?很好忽悠?哼,我可聰明著呢。我剛才就是戲弄你一下,我才不會嫁給你。”
說完,白馨兒又補充道,“絕對不嫁。”
看著窩氣的孫筱兒,葉辰只笑了笑,“對了,孫筱兒,你那頭冕鬼呢?怎麼沒見他?”
“你、你幹嘛?你想打我冕鬼寶寶的主意?”
見葉辰提及冕鬼,孫筱兒的神態一下變得警惕起來,“葉辰,我警告你,冕鬼是我的命根,我絕對不可能把冕鬼給你!你趁早死了這個心!不要痴心妄想了!”
“我就隨口問問,你那麼大反應幹嘛?”葉辰無語。
“問問也不行!還有,冕鬼寶寶不在仙牢礦。”
孫筱兒嬌哼一聲。
“那他在哪?”葉辰隨口問道。
“他在東乾仙……”
剛一開口,孫筱兒就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同時她又含恨的瞪了眼葉辰,“我不告訴你!”
“不說就不說唄。”
葉辰聳聳肩,也沒追問。
“葉辰,要不……我們別招惹那陳廣夏了吧?反正我們富裕了,不如,就賠給那陳廣夏三千枚月淺石好了?”
望著手中堆積如小山的月淺石,孫筱兒忍不住道,“我可不想你有危險。你若是出事了,以後誰在仙牢礦罩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