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被砸。
雷魚慕很是鬱悶。
“雷道友,不好意思,我剛才走神了。”
葉辰聲音佈滿了無奈。
“你走神個屁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雷魚慕還在傳音大罵,但葉辰卻不理會它,而是看向哽咽的魏文瑩道,“魏小姐,抱歉……之前隱瞞身份,實在是有我自己的苦衷。”
“別和我說抱歉!你沒有對不起我!你該說抱歉的人是溫楠!”
魏文瑩身體顫抖道,“溫楠對你那麼好,她為了找你,不惜從海外回到九州。你可知道如今的九州對溫楠而言有多危險麼?這裡可是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的地方!”
“但即便如此!”
“溫楠還是不顧一切的來了廣海省。她圖甚麼?她還是不想和你廝守到老,一輩子陪在你身邊?”
“但你都做了甚麼?除了會傷害溫楠!你甚麼都做不了!”
“還有那月老紅線!”
“你知道當初溫楠為了求這一根紅繩,她在月老廟跪了多久麼?”
“整整跪了三個月!”
“三個月,就是鐵都跪軟了!連月老都被感化了。可你葉辰的心怎麼這麼狠!這麼硬?”
“你捫心自問,溫楠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麼?”
“你為甚麼要一而再的辜負她!”
“我……”面對魏文瑩的咄咄逼問,葉辰只能無奈嘆了口氣,“魏小姐,我很快就會離開九州,沒辦法帶溫楠一起。”
“真是笑話。這也叫理由?你若離開九州,溫楠自然會和你一起離開九州,就是天之涯,海之角,溫楠也會陪你一起,連一個女人都有勇氣陪你廝守到地老天荒,你卻只會逃避麼?”
魏文瑩譏諷,“虧溫楠還說你是她的英雄,要我看,你就是個軟弱的狗熊!”
“溫楠?她在甚麼地方!”聽到葉辰和魏文瑩的交談,紀淵藥鋪中的姬晚秋突然寒聲追問。
“……”見姬晚秋看向自己,魏文瑩一時語塞,說不出半句話。
至於葉辰?
他更是理都不理姬晚秋。
“蘇宣儀,那溫楠甚麼情況?她難道還沒有死?”被葉辰兩人無視,姬晚秋一臉陰霾的看向蘇宣儀。
“這……晚秋公主,不瞞您說,此前去獵殺溫楠的黑白雙煞已經很多天沒有迴音了。”
蘇宣儀硬著頭皮道。
“黑白雙煞沒回音?此事怎麼不早說?”
姬晚秋不悅的責備道。
“是因為晚秋公主下了命令,說當下最重要的是尋覓雷魚慕仙人的下落,其他一切事情都暫且往後擱置,所以才……”
蘇宣儀戰戰兢兢道。
“行,此事我知道了,溫楠之事,我會交給臺安山的青龍部解決。”
姬晚秋一邊說,她一邊邁著修長玉腿走向葉辰,臉上掛著上位者君臨天下的儀態,“葉辰,我最後給你一次追隨我的機會,告訴我,雷魚慕仙人在甚麼地方!”
“你們要找雷魚慕?”
葉辰微眯著眼笑了笑。
“葉辰,你笑甚麼笑?我警告你嚴肅一點,還有,你再敢冒充雷魚慕仙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身後蘇宣儀不善的呵斥。
“我的確不是雷魚慕。”
既然魏文瑩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索性葉辰也不裝了,就見他伸手指了下肩膀上的凰鳥,“你們不是要找雷魚慕麼?喏,它就是。”
“葉辰!!你安敢戲弄公主?!”
蘇宣儀氣的身體都在發顫,同時諍的一聲,她直接拔出了身後的大夏龍雀。
轟!
剎那間。
一股恐怖的血煞之力籠罩整個紀淵藥鋪。
“哦?蘇小姐,你這是要對我拔刀相向麼?”
看著英姿颯爽,但卻目光充斥著陰冷的蘇宣儀,葉辰微微一笑,“你可想清楚了,有些刀,拔了,就再沒有回頭路。”
之前在江南,念在蘇爺爺的份上,葉辰不屑和蘇宣儀計較。
但如果今天蘇宣儀敢在廣海出刀。
葉辰真的不介意殺死此女。
畢竟……
對於蘇宣儀,葉辰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
“哼,姓葉的,本戰神對你拔刀相向又如何?你一個九州最底層的小人物,我就是殺了你,誰能給你出頭!?”
“葉家麼?”
“還是你那傻白甜老婆溫楠?”
“你自己給臉不要,就別怪我蘇宣儀不念及舊情!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話音落下,蘇宣儀手中大夏龍雀再度劇烈顫抖起來,可就在她打算一刀結束葉辰的性命時。
“噗!”
身旁姬晚秋卻是猛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公主殿下!”
“晚秋公主?!”
這一幕,頓時把蘇宣儀和一眾九州皇室的人嚇的不輕。
甚至蘇宣儀都忘記了對葉辰出刀,她匆忙跑到姬晚秋面前,然後小心翼翼問道,“晚秋公主,您身體還好吧?”
“快、快去找神醫,我功法反噬的傷加重了!”
姬晚秋催促道。此刻她語氣已經有些虛弱和乏力。
“這位姑娘,你可是紀淵藥鋪的女神醫?”
有學宮的老者連忙看向魏文瑩。
都傳紀淵藥鋪的女大夫醫術無雙,而看魏文瑩的樣子,也很符合女神醫救苦救難,慈悲為懷的形象。
“抱歉,我不是醫生,我也是來紀淵藥鋪求醫的,我來這的時候,就只有葉辰一人。”
魏文瑩搖了搖頭。
“只有葉辰?”
蘇宣儀目光唰的一下盯著葉辰,“葉辰,紀淵藥鋪的女神醫在哪?”
“你們找陸憶妍?她應該是外出就診了。”
瞥了眼臉色蒼白的姬晚秋,葉辰又說了句讓所有皇室成員都震怒不已的話,“奉勸你們別白費力氣了,就算你們找到陸憶妍,她也治不好姬公主的病。”
“真是笑話,紀淵藥鋪的女大夫可是連廣海瘟疫都能治好的神醫,如果連她都治不了晚秋公主?難道你行?”
蘇宣儀輕蔑的冷笑。
可葉辰卻耐人尋味的一笑道,“蘇小姐,你還真說多了,我的確能治好姬公主。不過嘛,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給人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