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等瑩瑩切了礦石,你卓水桓就老老實實滾回江州去!”
溫楠自然不可能放棄賭約。
“溫楠大人,依我看,您還是別賭了吧?我家人從小就教導我,賭博不是好習慣……”
葉辰真的不想讓卓水桓離開廣海省。
“雷魚慕,你廢話甚麼?給我安靜一點!”
溫楠遞了個警告的眼神,跟著她看向魏文瑩,“瑩瑩。”
“我知道了。”
魏文瑩拿起切礦石的工具,嗡嗡,隨著火花在礦石表面浮現,很快,那西瓜大小的礦石就被一分為二。
“紫玉!哈哈!出紫玉了!楠楠,願賭服輸,你和我回江州吧。”
看著礦石表面的紫色玉石,卓水桓心中頓時一喜。
葉辰也連忙道,“溫楠大人,看來你只能回江州了。”
“居然真出貨了?”
溫楠臉色忽而變得有些失落,她餘光沒有去看切開的礦石,反而直直盯著葉辰,心中不知在想甚麼。
“卓公子,溫楠大人以後就拜託你了。趁著天色還早,不如你們現在就走?”
葉辰一邊說,他一邊用身體把紫玉擋住,不想讓魏文瑩看到。
可魏文瑩還是察覺到甚麼,她當即失聲驚呼道,“不對,這不是紫玉!”
“不是?”
溫楠目光一亮,“瑩瑩,你說這礦石沒切出來貨?”
“不錯,這根本就是紫色的玻璃,不是玉石!”
魏文瑩拿起紫玉往地上一摔。
咔的一聲。
玉石頓時四分五裂的破碎,變成了無數玻璃殘渣,“玉石怎麼可能如此脆弱?何況還是玉石中的帝王紫玉!”
“這麼說來,我和卓水桓的賭約,卓水桓輸了?”
溫楠根本不在乎礦石中的紫玉是玻璃還是甚麼……
她只在乎賭約有沒有贏。
“是的,楠楠,賭約你贏了。”
魏文瑩話音落下,就見卓水桓目光變得猙獰和陰森,“放屁!這分明就是紫玉,怎麼會是玻璃?”
“卓少爺,我魏家千年來都在經營玉石生意,是不是真的紫玉,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魏文瑩面色平靜,“你還是自己回江州去吧,不要再打擾楠楠了。”
“溫楠,你的意思呢?”卓水桓不死心的看向溫楠。
“快滾!”
溫楠一臉厭惡道。
“好,好!溫楠,我走!但是你別後悔!不要等你落在姬晚秋手裡了,再給我打電話求救!”
卓水桓聲音沙啞和惱怒。
“放心,卓水桓,我溫楠就是死,也絕對不會像你求救。”
溫楠冷哼一聲。
等卓水桓離開後,溫楠又似笑非笑的看向葉辰,“葉辰,現在你還有甚麼話說?”
“甚麼葉辰?”
葉辰明知故問道,“溫楠大人,我是雷魚慕啊。”
“雷魚慕?哼,一而再的騙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麼?連卓水桓都看不出那礦石的問題,你一個市井老百姓能看出來?你覺得我會信?”
溫楠說話間,她目光又是一柔,“葉辰,你為甚麼要躲我?我們不是夫妻麼?”
“楠楠,你在說甚麼呢?甚麼葉辰?他不是雷魚慕麼?”
身旁魏文瑩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瑩瑩,他就是我老公葉辰,雷魚慕的名字是假的。”
溫楠語氣很篤定。
“原來如此,我說他怎麼能從九州皇室拿走如此珍貴的石頭,感情雷魚慕就是至尊葉辰啊。”
魏文瑩露出惶然之色。
可葉辰卻真的慌了,“你、你們不要亂講,我雷魚慕一生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
轟!
不等葉辰把話說完,突然,四周的虛空一下凝固。同時礦區中拂過一陣涼風。
葉辰本以為是溫楠在施展絕對空間,可他卻發現,此刻溫楠和魏文瑩的身體也沒辦法動彈了。
“這是……?領域麼?怎麼如此弱小?”
葉辰一臉異色。
這麼弱小的領域,他生平都是頭一回見到。
“是誰?!”
身體置身在領域中,溫楠臉色頓時驟變,“卓水桓,難道是你?”
下意識的。
溫楠還以為卓水桓翻臉了,打算回來搶葉辰手裡的‘眾神碎片’。
“卓水桓?桀桀,我們黑白雙煞可不叫這個名字。”
隨著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一名身穿白色長袍,揹著古琴的老者緩緩走到了溫楠三人面前。
在其身後,還跟著一名身穿黑衣,手中持劍的棕發老者。
“是你們?皇室的黑白雙煞?”
溫楠認出對方,確切的是,她認出了對方身後的古琴。
那正是九州皇室的法器——春秋琴。
“甚麼?這兩人是黑白雙煞?傳聞聯手可以抗衡神使的恐怖兄弟?”
魏文瑩目光閃爍出濃濃的忌憚和恐懼。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
黑白雙煞在九州,那可是留下過無數傳奇的人物。
“黑白雙煞,是姬晚秋讓你們來殺我的?”
看著對岸的兩名老者,溫楠冷冷問道,如今她臉上並沒有任何懼怕之色,反而十分平靜。
“不錯,晚秋公主嫌棄青龍戰神的存在太過礙眼,所以讓我們消除後患。”
黑白雙煞異口同聲的說道,“青龍戰神還有甚麼遺言,現在可以說了。畢竟馬上,你就是一個死人了。”
“哼,想殺我,那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姬晚秋以為我溫楠無依無靠?卻不知,我男人早已突破武道至尊,今天你們黑白雙煞敢來送死,那我男人就要你們有來無回!”
溫楠話音剛落,對岸黑白雙煞就是微微一愣。
“你男人?”
“那個被龍雀戰神拋棄的葉辰?”
“不錯。”溫楠沒有否認,“蘇宣儀狗眼看人低,她早晚會有後悔的一天!至於你們,還是好好想一想遺言吧。”
這般說著,溫楠突然轉身看向葉辰,“老公,現在有壞人欺負我,他們要殺我,你是想見死不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