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馗醫聖,請,快請……”
“您能來廣海省,實在是我們廣海之幸。”
在於珊珊的盛情宴請下,一名穿著紫色紗裙,揹著木質藥箱的冰冷女人來到了於家。
這冰冷女人身材姣好,面容也十分年輕。可她目光卻帶著久經歲月的滄桑感。
若葉辰在此。
他便會認出此女正是馗小媛。也是當今馗家的醫聖!
“太爺爺,我帶馗醫聖來了。”
對高座上的於老爺子行了一禮,於珊珊又對一名於家下人道,“快去請二奶奶她們過來。”
“是,於小姐。”
等於家下人離開後,於老爺子當即走到馗小媛面前,“見過馗醫聖,不知馗老身體可還好?”
“我爺爺已經去世了。”
馗小媛目光閃爍出一抹悲傷。
“馗老離世了?”
於老爺子微微吃驚。他說了句‘節哀順變’後,就沒有再開口。
片刻後……
幾名於家的長輩被人帶到了馗小媛面前。
“於博安一家呢?”
見於博安和其母親並沒有到場,於老爺子詢問其中一名於家下人。
“回老太爺,於博安一家說八百萬診費太貴了,所以他們打算去晴慶市求醫。”
那於家下人如實回答。
“去晴慶市?”
於老爺子微微一愣,跟著他面容一沉,露出不悅之色,“真是無可救藥!”
“珊珊,那晴慶市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晴慶市有大夫能治好廣海的瘟疫?”
有長輩詢問於珊珊。
“哼,晴慶市哪裡有甚麼大夫?於博安那是被江湖騙子給矇蔽了!他就是個蠢貨!”
於珊珊簡單解釋兩句,跟著在場於家人紛紛惶然。
“唉,於博安一家不肯拿出八百萬診費,只怕很快,我們於家就要舉辦葬禮了。”
“可不是麼?這次廣海省的瘟疫十分嚴重,於博安他媽也真是的,我們於家好不容易請來了馗醫聖,她非要捨近求遠,去找一個江湖騙子治病?”
“怪誰,還不是心疼那幾個錢。”
“平時看於博安挺懂事的,沒想到這麼容易被騙?”
於家長輩交談時,幾名氣色虛弱的婦人已經把診費交給了馗小媛,“馗醫聖,我們的病就麻煩您了。”
“放心,我會想盡辦法治好你們。”
馗小媛不動聲色的收下診費。
……
一天後。
馗小媛的問診結束,“幾位,實在抱歉,這次廣海省的瘟疫超乎我的預料,你們的病疾,我只怕束手無策……”
“甚麼?”
“連馗醫聖也治不好廣海省的瘟疫?”
“您、您可是九州的醫聖啊。”
看著面帶歉意的馗小媛,於珊珊等人臉色驟變。
一名於家長輩更是忍不住問道,“馗醫聖,既然瘟疫治不好,那……您可有辦法給我老婆續命?”
“沒辦法,這瘟疫不光破壞人的五臟,還在破壞腦細胞。不出意外的話,幾位應該是活不過三天了。好好交代一下後事吧。”
說完,馗小媛頭也不回的離開於家。
“三、三天?我們只能活三天了?”
“怎麼會這樣?我……還不想死啊。”
馗小媛走後,那些患上瘟疫的於家人頓時崩潰大哭。
於珊珊臉色同時十分難看。
她耗盡人脈才從九華省請來馗醫聖到廣海,結果卻……
另外一頭。
於博安帶著他母親顧單琬來到了晴慶市。
“博安,你說的奇人在甚麼地方?”
顧單琬一臉虛弱和疲憊的看向兒子。
“媽,您稍等一下。”
在顧單琬的注視下,於博安突然抬頭對著天空大喊,“雷魚慕!雷魚慕先生,我帶我母親來求醫了。雷魚慕!”
“博安,你在做甚麼?”顧單琬疑惑的看向兒子。
“媽,是那奇人說的,只要我來晴慶市喊雷魚慕,他便會出現。”
於博安話音落下,遠處便走來一名白衣男子。
在其頭上,還有一直冰藍色的鳥雀不斷嘰嘰喳喳鳴叫。彷彿罵街一般。
“媽,是大哥哥!”
看到葉辰走來,於博安連忙激動的跑上前,“大哥哥,求求您救救我媽。”
“你們和我來吧。”
葉辰說著,他走向不遠處的一棟豪華庭院。
……
半天后。
“媽,您感覺如何?”
看著母親氣色有所好轉,於博安小心翼翼的遞了杯水過來。
“我……我感覺身體好多了。渾身不再疲憊,而且也有胃口了。”
顧單琬一邊說,她一邊感激的跪在葉辰面前,“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多謝先生!”
於博安學著母親一起跪下。
“兩位不必多禮。”
葉辰笑著一揮手。嗡,嗡。無形的力量立馬將於博安母子託付了起來。
“這?真是奇人啊。”
感受著籠罩全身的輕巧力量,顧單琬看向葉辰的眼神更加恭敬了,頓了下,她又小心翼翼的遞來一張銀行卡,“先生,這卡里有一百萬,不知是否夠您出診的費用?”
“不必。”
葉辰沒有要顧單琬的錢,“世俗金錢,與我而言如同無物。我救你們,也僅僅是兩位與我有緣。”
“不要錢?”
顧單琬和於博安一臉震驚。
要知道九華省的馗醫聖問診,起步都要八百萬,可葉辰卻分文不收?這是神仙下凡,在普度眾生麼?
“兩位若沒其他事情,便可回去了。我還另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隨著葉辰聲音落下,他身影也從於博安母女面前憑空消失,彷彿從沒出現過一樣。
“這?先生不見了?”
於博安目瞪口呆的張了張嘴,“媽,你有看到先生去哪了麼?”
“博安。走吧,我們該回於家了……”
顧單琬沒有回答兒子,她只輕聲說道,“也不知,馗醫聖有沒有治好二姐她們的瘟疫。”
……
兩天後。
等於博安母女重回於家時,他們卻意外的發現,於家在舉辦葬禮。
“甚麼情況?於家死人了?”
於博安心頭一緊,他不由想到了年邁的爺爺,“該不會……”
急忙跑到於家別墅。
可於老爺子卻安然無恙的在葬禮上哀悼,反而是那些患上瘟疫的於家人,此刻一個個掛著黑白照片被人祭拜。
“二、二姑她們死了?”
正當於博安震撼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卻在他身後傳來,“於博安,說吧,你和你媽在晴慶市被騙了多少錢?如果我沒猜錯,你媽如今應該已經死了吧?”於珊珊不近人情的走了過來。
可下一秒。
她就愣住了。
“誰說我死了?”當顧單琬來到葬禮大廳後,於家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因為此刻。
顧單琬臉上的虛弱已經蕩然無存,相反,她看上去氣色甚好,就像是年輕了十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