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隨著聶欣懌和杉紫蘇的婚禮結束,葉辰找到了被杉家小輩眾星捧月的程箐箐,“箐箐。”
“怎麼了,哥?”程箐箐投來目光。
“我馬上要離開梧州了。”葉辰解釋道,“今後你要和小呂好好相處,別總是欺負他。”
“哥要走了?”
程箐箐手中的酒杯咔的一聲摔在地上,她很不捨的撲在葉辰懷裡,“哥,你要去哪?我想和你一起。”
“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不方便帶你一起。而且,你也該獨當一面了。”
揉著妹妹的腦袋,葉辰又看向杜世鵬,“陰鬼,我妹妹就交給你了。”
“葉大人放心,只要我杜世鵬還活著,箐箐小姐就不會被人欺負。”
杜世鵬信誓旦旦道。
“杉老,微微小姐,還有諸位,再見。”葉辰給杉家眾人敬了杯酒。
“恭送葉前輩。”
杉家族人舉杯。
等葉辰走後,杉薇薇走到悶悶不樂的程箐箐身邊,她安慰道,“箐箐,你哥哥不屬於我們梧州,這裡太小,容不下他。”
“我知道。”
程箐箐點頭,“我只是不想和哥哥分開,如今程家回不去了,哥哥是我唯一的親人。”
“程家?說起來,你奶奶今早還找過你,不過我沒讓她進來杉家。”杉薇薇提了一嘴。
“我奶奶找我做甚麼?”
“你奶奶說,今後程家你說了算。”
“算了,我不想回程家。我就要留在杉家。”程箐箐說著,她瞥了眼旁邊杜世鵬,“陰鬼,你先下去,我想和微微姐單獨聊會兒。”
“是,主人。”
辭別了程箐箐,杜世鵬來到婚禮大廳外。而就在這時,遠處跑來一名滿頭髮白的男子,“杜爺,杜爺,我可算是找到您了。”
“你哪位?”杜世鵬只覺得來人有些眼熟,可他卻記不起來。
“是我,小曹,曹雷斌啊。”看著杜世鵬,曹雷斌都快要哭了。當初他在紫林度假村羞辱了對方,本以為,今後五十年,梧州都會是梅山大人說了算。哪曾想?隔天葉辰就把梅山殺了,這讓曹雷斌的心一下墜落谷底。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因為梅山死了,曹雷斌也不會有甚麼大麻煩。但偏偏,他得罪了杜世鵬。
如今的杜世鵬,可不是甚麼站錯隊的可憐人。而是葉至尊的神使。
回想北嵐等人在梧州的種種手段,曹雷斌毫不懷疑,等杉家大喜日子結束,杜世鵬第一個就會拿他殺雞儆猴。
“曹雷斌?草,原來他媽是你啊。”
杜世鵬起身就是一耳光,他就說,怎麼這老小子有些眼熟,感情是仇人。
“曹雷斌,當日在紫林度假村,你欺我站錯隊,可到頭來呢?站錯隊的人分明是你。”
杜世鵬一隻腳踩在曹雷斌的頭上,“說,你想怎麼死。”
“杜、杜爺,相逢一場,您老饒了我這次吧,我把紫林度假村還給你,我把梅山給我的法器也送您,我……”
“抱歉,曹雷斌,時代變了,你說的這些,本神使已經不在乎了,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
兩天後。
北笙國,律南市國際機場。
一道身影風塵僕僕而來,正是葉辰。
“帥哥,去哪裡?需要導遊麼?”
機場外有攬客的導遊見葉辰不是北笙國人,他立馬湊過來詢問。
“我要去煉獄之牢。”
葉辰面無表情道。
“煉獄之牢?帥哥,那可是我們北笙國禁地,你去那幹嘛?而且,現在煉獄之牢封閉,外人根本進不去的,除非……”
那導遊一邊說,他一邊打量葉辰兩眼,然後壓低聲音道,“除非有門路。”
“你有門路麼?”葉辰隨口一問。
“這個數,我來安排。”導遊伸手比了個數字。
葉辰意外的看了眼對方。
心道一個導遊能耐還不小?“給你。”葉辰把一張銀行卡遞給對方。
“稍等。”
導遊驗了銀行卡的餘額後,他對葉辰道,“帥哥,這邊走。等下到了地方,甚麼都不要說,自有人會聯絡你。”
“帶路。”
……
二十分鐘後。
機場的導遊把葉辰帶到了律南市一棟頂尖豪宅外,“帥哥,你就在這等著。我去打點下關係。”
簡單交代兩句,導遊轉身離開。
他剛走不久,一名渾身肌肉的棕衣男子便找到了葉辰,“報名去煉獄之牢的?”
聽到報名二字,葉辰微微皺眉,可他還是不動聲色點頭,“恩。”
“跟我來!”
棕衣男子帶葉辰來到了豪宅後山的一處空蕩廣場。
廣場中,除了葉辰,還有近百名北笙國人。
這些北笙國人成群結隊,嘴裡時不時會談論著‘保鏢’和‘伊小姐’幾個字眼。
聞言,葉辰也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這裡根本不是去煉獄之牢的地方。
不過就在葉辰轉身的一瞬。
踏踏。
一名穿著高跟鞋,十分嫵媚的藍衣女子走到了眾人面前,她潤了潤嗓子,然後高聲道,“伊家這次招聘保鏢,只要十人。被選中的十人,會隨伊琳小姐一起去煉獄之牢探監。至於待遇,一個月兩萬。”
聽到待遇後,在場很多男子都變得無比激動。
這絕對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而葉辰聽到伊琳小姐要去煉獄之牢探監,他欲離開的身影也是一頓。
看來……
那導遊沒騙自己嘛。這地方,的確可以去煉獄之牢。
“還是老規矩,伊家招聘保鏢,不問出身,實力至上,你們各自交手,然後留下最厲害的十人。”
嫵媚女子說完,譁,廣場上便混亂成一團,不少人紛紛相擁廝打在一起。
葉辰略施手段,他便成為了伊家的保鏢之一。
“很好,這是你們十人一年的薪水,今天、明天自由活動,後天早上伊家集合。”
嫵媚女子將十個信封分別遞給葉辰十人,旋即她目光一閃而逝出幾分憐憫。但這憐憫消失的很快,除了葉辰,其他人都不曾察覺。
“看來,這煉獄之牢的探監,水很深啊?”
葉辰不屑的搖搖頭。
他完全沒放在心上,畢竟北笙國沒有練氣士,在這裡,他葉辰說一句橫行霸道,那都是謙虛再謙虛了。
“兄弟,你不是我們北笙國人吧?”廣場上,一名拿到薪水的男子笑著詢問葉辰。
“恩,我來自九州。”
“九州?好地方,我妹妹的老公也是九州人。聽說那裡山清水秀,很養人。”
魏原一邊說,他一邊自來熟的看著葉辰,“我叫魏原,老弟怎麼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