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湖月虛亭。
這裡便是宋家守擂的地方。
此刻月虛亭外,宋皇宋秋玉正在和身旁美婦閒聊。
突然,兩人同時抬頭看向遠處。只見一輛銀色的豪車緩緩駛來。而後宋秋玥和葉家兄弟來到月虛亭。
“嗯?怎麼是他?”
看到女兒身旁的葉辰,宋秋玉目光一沉,他剛要上前警告,但卻被妻子喊住,“秋玉,算了。今天宋家守擂,就由著秋玥吧。”
“你就不怕秋玥這孩子和葉辰糾纏太深?”
宋秋玉面色微冷道,“一個是歸墟下位區的小角色,一個是宋家未來的掌權者,如此巨大的落差,他們不該走在一起。”
“那有甚麼關係?
美婦嫣然一笑道,“秋玥這孩子剛來北湖,她尚且不懂八星皇勢力的影響。等秋玥這孩子醒悟,她自會明白,一個生活在人下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宋家。只是這段過程需要一些時間,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一個月。”
“你就寵著她吧。”
宋秋玉無奈。
“秋玥是我女兒,我自然要寵著。更何況,那葉辰既來了北湖投奔宋家,說不定有朝一日,他也可以走到人前,活出精彩。我們為甚麼不給他一個機會呢?”
美婦頷首一笑,她的笑容很溫馨,同時也帶著幾分追憶。
“就那小子還活出精彩?”
宋秋玉翻了翻白眼,他沒好氣道,“你也太看得起他葉辰了。我可聽說,不久前他差點被幾個小混混綁去餵魚。”
“危言聳聽。”美婦不以為然,“葉辰好歹是廢了鄧元武的人,他怎麼會如此不堪?更何況,秋玉,還記得你年輕時候麼?當初你也只是宋家最平庸的邊緣小人物,可結果,你卻步步為營,未雨綢繆,最後成為了宋家的八星皇。”
“你拿葉辰和我比?”宋秋玉無語,“他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美婦笑笑不語,而是心中默默道,“秋玥,為娘只能幫你到這裡了。至於你最後能不能和葉辰在一起?就且看他潛力如何了。”
在得知宋秋玥給葉辰贈下法器和百萬兩黃金時,她曾去找過法文。
而透過法文對宋秋玥的描述,她覺得女兒可能真的喜歡上了葉辰,所以今日才會在阻攔宋秋玉。
哪怕,她心裡看不上葉辰,但卻不忍女兒難過。
……
“宋小姐,您可算來了。”
月虛亭外,一名宋家下人迎上前道,“前來打擂的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對方是誰?”
宋秋玥忍不住詢問。
“東凌家,文州公子。”
那下人如實道。
“文州公子?她背後是東凌家哪位千金?”宋秋玥又問。
“是東陵喬。”
此言一出,葉小巖和旁邊葉辰皆是一愣。
“小巖,你那女友甚麼情況?會武剛開始,她就找人揍你?”
宋秋玥複雜看向葉小巖,“你不會又讓人騙了感情吧?”
“不會的,喬兒不是那樣的女人,我們昨天還在彼岸……”剛說到這,葉小巖便選擇沉默。
“走吧,先進去看看甚麼情況。”葉辰提醒道。
來到月虛亭的劍館中。
譁。
四周不少人都投來目光,而在劍館中央的擂臺上,一名年輕男子負手而立,他目光看到葉小巖後,當下冰冷的開口道,“南塵區,趙文州,請賜教。”
“秋玥老師,這趙文州甚麼實力?”感受到趙文州的可怕氣場,葉小巖忐忑的詢問宋秋玥。
“我記得三年前,趙文州就已經是六品大師了。”宋秋玥回答。
“六品?”
葉小巖嚇的轉身就要溜,可他卻被葉辰一把扔到擂臺上。
“我……”
葉小巖正絕望時,他便看到對面趙文州冷漠襲來,“完了,我完了。”
葉小巖閉眼等死,結果,他卻發現趙文州的招式打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癢。
“咦?”
不等葉小巖疑惑,對面趙文州就朗聲道,“葉兄弟實力駭人,我全力以赴卻,卻無法撼動你分毫,這一場,我認輸。”說完就跳下擂臺離開。
“這……?”
葉小巖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其他劍館中的人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哼,葉辰,你想讓小巖在北湖宋家守擂,想欺負他,可你問過我們東凌家沒有?”
這時東陵喬和她姐姐東凌文月走了過來,東陵喬一副得意萬分的姿態,“我姐說了,東凌家會幫小巖守得一枚雲露丹!”
“這麼說,方才那趙文州的黯然離場,是你們一手安排的?”葉辰嘆了口氣。
“當然。”
東陵喬不假思索點頭,“小巖是我男友,我絕不會允許有人傷害他!”
“可你這樣是在害了他。”
葉辰搖了搖頭。
葉小巖體內的七竅骨已經被治癒,只有一場場戰鬥,才能令他七竅骨覺醒,成為武道大師。
而東陵喬此舉?看似在守護葉小巖,其實不然。
“害他?我看你才是在害小巖,他連半步武道大師都不是,你卻讓他去宋家守擂?”
頓了下,東陵喬又冷漠道,“而且我聽人說,宋小姐給予荷包的人,好像是你吧?你想幫心上人不出力,非要讓我男友出力?你甚麼意思?有本事你自己去宋家守擂啊!”
“我守擂沒有任何意義。”
葉辰搖了搖頭。
“呵,你還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一個半步武道大師去守擂,根本誰也守不了,索性放棄了。想讓小巖丟人?”
看著尖酸刻薄的東陵喬,葉辰沒有解釋。
“切,被人說出心裡的想法,所以不敢吭聲了?你……”
東陵喬正說這,宋秋玥卻瞪了她一眼,“閉嘴!你再敢說一句葉辰的不是,別怪我不客氣!”
“秋玥姐,這葉辰有甚麼好的?以你的身份,北湖甚麼樣的男人找不到?你非要對他情有獨鍾?”
東陵喬很不理解宋秋玥。
在她眼裡。
葉辰膽小怕事,而且還目中無人,要不是有葉杉作為靠山,估計早就死在了虞海。
“我喜歡誰,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宋秋玥剛說完,東凌文月便說道,“宋小姐,我妹妹好心提醒你,既然你不聽勸,那便算了。有時候,盲目的喜歡一個人,確實不是明智的選擇。若我和你一樣天真,在瓊山樓選擇嫁與葉辰,現在肯定會後悔的。”
“東凌文月,你是你,我是我。少拿你那一套擇偶標準來說教我,你要真有本事,當初也不會淪落到當眾選夫的地步。”
宋秋玥正說著,突然,劍館中又一名男子走到了擂臺之上,“木南柳少言,請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