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那女人是程子瀟?”
順著項仁的手指看了過去,葉辰身體微微一僵。
單看背影。
那穿著婚紗的聖潔女子,的確和程子瀟身材一模一樣。
“程子瀟要嫁人了?這……”
看著禮堂中和鄧千瓏並肩而行的女人,葉辰心中五味雜陳。
難道,之前程子瀟一聲不響的離開,就是為了參加今日的婚禮?
可……
程子瀟為甚麼要這麼做?
在梧州,程子瀟喜歡的人不是自己麼?
“葉爺,您沒事吧?”
看到葉辰走神,項仁剛要說些甚麼,結果,譁。葉辰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婚禮大堂。
“完蛋了!”
這一幕,直接把項仁嚇的半死。
一旦葉辰和鄧家開戰,那自己就是導火索,就算事後葉辰不會找他麻煩,但鄧家一定會和他清算的。
引來一名武道大師到鄧家的婚禮上鬧事……
這下場光想想,項仁就毛骨悚然。
“不行,我要馬上離開西陵區,繼續留在這,我一定會死的。”
項仁趁著沒有人注意自己,他直接頭也不回的跑出柏蘭山莊。
……
柏蘭山莊的禮堂上。
“嗯?”
鄧家的幾名長輩看到葉辰走來,他們臉色皆是一寒。
“鄧千瓏,這人是你朋友麼?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不知現在不是敬酒的時候?”
一名穿著旗袍的貴婦蹙眉詢問鄧千瓏,下意識的,她把葉辰當成來了敬酒的人。
畢竟在西陵區。
哪有人敢在鄧家的婚禮上鬧事?
要知道鄧家的老太爺那可是一名七品大師。真正西陵區的王!
“媽,我不認識這人。”
聽到母親的詢問,鄧千瓏搖了搖頭,同時他走上前對葉辰道,“朋友,婚禮馬上開始,還請你下去。如果你想祝福我們,稍後我會下場陪酒。”
雖然不認識葉辰,但在鄧千瓏看來,對方能出現在柏蘭山莊,想來是在西陵區有一定的身份。
因為沒有身份的人,是沒資格得到自己送出的婚禮邀請函。
“祝福你們?”
看著彬彬有禮的鄧千瓏,葉辰啪的一耳光扇了過去,“你算甚麼東西,我為甚麼要祝福你?”
嘶——
看到鄧千瓏被打,整個柏蘭山莊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雙眼,他們用難以置信的目光死死盯著葉辰。
瘋了!
這年輕人一定是瘋了。
“這、這人怎麼敢啊?他敢打鄧千瓏少爺,他難道不知道,歸墟西陵區誰說了算?”
“我不是在做夢吧?自從五十年羅家被鄧家滅門後,西陵區還有人敢招惹鄧家呢?”
“他會付出代價的,他一定會!”
“……”
柏蘭山莊中,所有豪門圈子的人都開始憐憫和同情葉辰,甚至一些年輕女子都把葉辰當成了一具屍體。
也幸好。
項仁早早就逃出了柏蘭山莊,否則他看到葉辰的舉動,估計會嚇的徹底腿軟,沒辦法離開柏蘭山莊半步。
“小兔崽子!你他媽敢打我?”
鄧千瓏回過神後,他捂臉猙獰的瞪著葉辰。
多少年了。
自從小時候被父親打過一耳光後,他已經快二十年人沒被人打過,沒想到,西陵區竟有不怕死的人敢挑釁鄧家權威?
“來人,給我廢了他!我要讓這兔崽子明白!鄧家人,不可欺!”
鄧千瓏一聲令下,嗖嗖嗖,婚禮大廳憑空湧現出三道身影。
三道身影已雷霆之勢襲向葉辰。
可下一秒。
“啊!”
“啊!啊!”
三人便四肢分離的躺在血泊中慘叫。從始至終,都沒有人看到,葉辰究竟是怎麼出手的。
“這?我太爺爺在我身邊安排的守衛居然不是他的對手?他難道是武道大師?”
這樣的念頭剛出現。
鄧千瓏就立馬搖頭。絕無可能!
在歸墟。
武道大師這樣的大人物往往只會遊走在中位區和上位區!
像西陵這樣的下位區,雖然曇花一現過武道大師的身影,但對方往往都是年邁大限的老者,不可能如葉辰這般年輕。
“朋友貴為半步武道大師,在西陵區也算的上一方霸主,又何苦以大欺小?”
一名鄧家男子沉聲看向葉辰,“我勸你最好馬上給鄧千瓏道個歉,不然,等我鄧家老祖出關,你的下場,可不會太好過!”
這鄧家男子同樣不認為葉辰是武道大師,半步武道大師倒是很有可能!
葉辰沒理會那鄧家男子的威脅,他只一步步走向戴著頭紗的宋秋玥,並複雜道,“為甚麼要從我身邊離開?”
“……”
宋秋玥沒有回答。
“別鬧了,和我走。”
葉辰牽起宋秋玥的手就要離開柏蘭山莊。
可鄧千瓏卻咬牙的擋在葉辰面前,“他媽的,你要帶我女人去哪?在西陵區,從來只有我搶別人的老婆,還從沒有人敢搶我的女人,我勸你馬上鬆開宋秋玥,不然我現在就給我太爺爺鄧九輪打電話!”
“宋秋玥?”
聽到這陌生的名字,葉辰微微一愣。
他伸手掀起宋秋玥的頭紗,入目是一張和程子瀟有著九分九相似的絕美女子。
甚至恍惚間。
葉辰都差點以為,眼前的聖潔女人就是程子瀟。
只不過……
程子瀟手腕上有青蛇蠱留下的印記,而宋秋玥的手腕上沒有。
“原來是項仁認錯人了。”
葉辰失笑的搖了搖頭。
他餘光在柏蘭山莊掃了一起,結果卻沒看到項仁的身影,也不知對方跑去了哪裡。
“哼哼,小子,是不是聽到我太爺爺的名字害怕了?害怕了就趕緊滾!不然等我太爺爺來了柏蘭山莊,今天誰也別想好過!”
見葉辰走神,鄧千瓏當即狐假虎威的說道。
結果他話音剛落。
啪。
葉辰又是一耳光抽了過去。嘭的一聲,鄧千瓏的躺在地上一個勁咳血和哀嚎。
瞥了眼狼狽的鄧千瓏,葉辰鬆開宋秋玥的手。既然宋秋玥不是程子瀟,那他自然沒必要留在柏蘭山莊了。
看到葉辰從禮堂走下去。
爬在地上的鄧千瓏立馬漲紅臉道,“垃圾!就他媽會欺軟怕硬,一聽到我太爺爺的名字,馬上就慫了。有本事你別跑啊?你他媽來打死我!繼續來搶我女人啊?”
見葉辰沒搭理自己,鄧千瓏又寒聲對宋秋玥道,“宋秋玥,已經沒有人能救你了!”
宋秋玥臉上僅存的希望瞬間熄滅。
她呆呆的看著葉辰的背影,跟著自嘲一笑。
是啊,自己就不該心懷奢望的,在西陵區,面對鄧家,哪有人能救的了她?
只是……
宋秋玥不明白,為甚麼自己會覺得葉辰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努力的回憶了下。
突然,宋秋玥嬌軀一顫,“是他?葉小巖的堂哥?”
譁。
原本離開禮堂的葉辰聽到‘葉小巖’三個字,他腳下驟然停頓,然後又返回到了宋秋玥面前,“你剛才說葉小巖?你認識他?”
葉辰不理解。
為甚麼一個歸墟的女人,會認識自己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