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
看到葉辰站了出來,不光姬晚秋一愣,就連溫楠也瞪了眼葉辰,“你幹甚麼?這沒你的事情,讓開。”
“溫楠,我是你老公,代替你喝酒應該很合理吧?”
葉辰笑著說道。
他小時候便知道溫楠酒量不好,如果讓溫楠在學宮聚會上丟人,那估計黃奶奶會很難堪的。
“溫楠,你結婚了?”
姬晚秋意外的看向溫楠。
“我難道不能結婚麼?”溫楠冷冷的反問。
“溫楠,你老公看著面生,不知他是九州哪個世家的公子?”
姬晚秋八卦起來。
“大公主,您說笑了,葉辰只是昔日豪門的棄少。他算甚麼世家公子?”
王千湛陰陽怪氣道。
“昔日豪門?難道是那個京城葉家?溫楠怎麼會看上他?”
姬晚秋一臉不解。
“據說是因為葉辰拔出了楠風劍。”旁邊一名學宮弟子解釋。
“原來如此。”
姬晚秋點點頭,跟著她臉上笑意更濃了,“溫楠,祝福你啊,總算找到了真愛。雖然葉公子身份平庸,但你三十歲前能嫁出去,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哪個正常男人願意娶一個女漢子?”
“女漢子怎麼了?女漢子在戰場殺敵,照樣能揚名立萬!”
溫楠不服氣道,“誰說女人就一定要出水芙蓉,小家碧玉?”
“是,是,你說得對。可你既然這麼要強,為甚麼還要讓你老公代你喝酒?”
姬晚秋耐人尋味一笑。
“我……”
溫楠被懟的啞口無言。
“葉公子是吧?你可想清楚了,你當真要代溫楠喝下這‘至尊醉’?”
姬晚秋又看向葉辰,“我醜話說在前面,這至尊醉乃是海外第一佳釀,便是至尊喝了都會醉,若是你酒量不好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了,免得喝死在學宮。”
“不錯,葉辰,我等貴為宗師,自然可以承受‘至尊醉’的酒意,而你?聽蘇宣儀說,你在江南好像是個練家子吧?你連武道大師都不是,喝下這至尊醉可是會出人命的!”
王千湛同樣耐人尋味的笑道。
“王少爺,你與其擔心我,不妨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葉辰戲謔的瞥了眼王千湛。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王千湛臉色一沉。
“沒甚麼意思,就是我觀王少爺眉心暗紅,此乃陽虛之症,若是頻頻喝酒,可能會導致腎臟萎靡,從而終身不舉啊。”
葉辰高深莫測道。
“甚麼?他說王千湛不舉?!”
“真的假的?”
幾名學宮的人倒吸一口氣。
王千湛則是勃然大怒的呵斥道,“葉辰!你他媽找死是吧?說我陽虛?老子玩女人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算了,王哥,這葉辰可能是聞到至尊醉的酒味,有些上頭了,以您的身份,何須和一個卑微的小人物一般見識?”
旁邊一名學宮弟子搖頭安慰道。
“哼!”
王千湛冷哼一聲,他不再理會葉辰,而是直接喝了一杯至尊醉。想證明自己沒有陽虛!
“葉公子,既然你想為溫楠出頭,那便請吧。”
看到葉辰口無遮攔的得罪王千湛,姬晚秋冷笑的遞來一杯至尊醉。
“葉辰,你行不行啊?”
溫楠遲疑的拽了下葉辰,“姬晚秋說的不假,這至尊醉的酒意的確非同一般。如果你酒量不行,千萬不要勉強。”
“男人不可以說自己不行。”
葉辰給溫楠遞了個放心的眼神,同時他把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嗯?”
見葉辰喝了酒面色如常,姬晚秋又遞來一杯酒,“葉公子,我再敬你一杯酒,祝福你和溫楠新婚快樂。”
眼下姬晚秋已經沒辦法讓溫楠在學宮出醜了,可如果葉辰喝死在學宮,那同樣會讓溫楠成為譁眾取寵的小丑。
“多謝姬公主的祝福。”
葉辰微微一笑,他再度把姬晚秋遞來的酒喝光。
“葉公子,正所謂好事成雙,來,這杯酒你也喝了。”
姬晚秋想發設法給葉辰灌酒。
可直到姬晚秋帶來的‘至尊醉’被全部喝光後,葉辰也沒有喝醉的跡象,甚至他面龐都沒有一絲絲紅暈。
“喝完了?”
見葫蘆中的至尊醉一滴不剩,姬晚秋內心掙扎了許久,她還是忍不住問道,“葉公子,你可有感到醉意?”
“不曾。”
葉辰笑著搖頭。
“這怎麼可能?”
姬晚秋連連蹙眉,“我這酒連至尊喝了都會醉,你卻不醉?是不是你身上有甚麼法器可以稀釋酒意?”
“姬公主說笑了,誰喝酒還需要帶法器傍身?”
頓了下,葉辰又耐人尋味道,“還有,姬公主,你這酒可能要改個名字了,至尊醉?要我看,至尊喝了這酒,他們根本不會醉的。”
“怎麼?你是在看不起我帶來的酒了?”
姬晚秋目光一沉。
“葉辰!你放肆!你憑甚麼質疑大公主帶來的酒?你又不是至尊,你憑甚麼說至尊喝不醉?”
一名學宮弟子毫不客氣道,“跪下,給大公主道歉!”
“我若是不跪呢?”
葉辰平靜反問。
“你找死!”那學宮弟子竟是猛地對葉辰出手,而旁邊姬晚秋看到這一幕,她卻沒有阻攔的意思,擺明了是想給葉辰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一點教訓。
“給我住手!”
嘩的一道倩影擋在葉辰面前,就見溫楠一拳轟飛那白衣學宮弟子,“你們算甚麼東西,竟敢欺負我男人?”
“溫楠,看在你的面子上,讓你老公自己掌嘴,他看輕‘至尊醉’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姬晚秋一副上位者的語氣道,“在九州這片地域,沒有人可以質疑我。”
“真是笑話!你那‘至尊醉’連葉辰都喝不醉,你還指望至尊喝了會醉?葉辰不過是說了實話,你連線受現實的勇氣都沒有了?”
溫楠嘲諷道,“到底是溫室中的花朵,典型的玻璃心。”
“你說甚麼?”
聽到‘玻璃心’三個字,姬晚秋氣的嬌軀輕顫,因為這是她最討厭的三個字。
“溫楠,我最後說一遍!讓葉辰掌嘴,道歉!”姬晚秋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不可能!”
溫楠寒聲冷笑。
“好,好!這是你逼我的,既然如此,就讓我領教一下,你這些年在臺安山的長進。”
話落落下,姬晚秋竟是直接對溫楠出手了。
“怕你啊?玻璃心。”
溫楠不甘示弱的迎上前。
“都給我住手!”
眼看著兩女就要打在一起,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學宮中響起,“這裡是學宮,不是你們打鬧的地方!”
“老宮主。”
“見過老宮主。”
看到學宮上一任宮主走來,溫楠兩女連忙停下手,而葉辰看到這素衣老者後,他的目光也是微微一眯,“半步至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