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安山的淺秋峰上。
幾名九州國的武道大師正在被一名異國宗師截殺!
“楊夢桃,你們快走!這裡我斷後!”
一名九品大師渾身鮮血,他手臂上的骨頭都已經完全脫臼了,但他卻依舊緊緊握著手中長劍不肯鬆開。
“不!楓隊長!我們不走!要死一起死!”
“是啊,楓隊長,不就是一條命麼?我們朱雀營誰還在乎過性命?當我踏上疆域戰場的那一刻,我就告訴過善家的人,我的命,永遠屬於九州!”
“能和隊長一起死在宗師手裡,我無悔了!”
“殺!殺!和那異國宗師拼了!”
九品大師身後,十餘名年輕的戰士各個面露視死如歸的神態。
他們不怕死。
因為自他們來到疆域戰場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有所覺悟!要麼,立下汗馬功勞,揚名立萬,要麼,保衛家園,身死戰場!
“放肆!在朱雀營,誰允許你們自作主張的?我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們離開!”
楓隊長冷冷的呵斥身後年輕人,“你們的性命應該留在更重要的地方,而不是在這裡白白葬送!”
“對手可是宗師!”
“憑你們這些螻蟻去拼命?你們有十條命也不夠送的!”
楓隊長說完,他又從脖子上摘下一枚金色令牌丟給一名短髮女子,“楊夢桃,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朱雀營的隊長了,帶著其他人離開,不要讓我失望!”
“楓隊,我……”
名為楊夢桃的短髮女子眼眶滿是殷紅和不捨!
“快走!還需要我再說第二遍麼?”楓隊長惱怒的呵斥道。
“是,楓隊,我會帶著弟兄們活下去的。我一定不會讓您白白犧牲。”
楊夢桃緊緊咬著薄唇,她回眸對那些年輕戰士道,“我們撤!”
“哼,想走?”
立於雪山之巔的異國宗師嘴角微微上揚,“你們這批探子既然發現了本座的下落,那就老老實實留下吧。”
嗡!
一道無形的寒風拂過淺秋峰。
與此同時。
楊夢桃等人的身體竟齊齊僵在了原地沒辦法動彈,“這、這是?絕對空間?這異國宗師竟掌握了絕對空間?”楊夢桃面露驚恐和難以置信。
“絕對空間?居然是絕對空間?”楓隊長臉上同樣充滿了濃濃的絕望和不甘,就見他眼紅的怒吼道,“武道宗師不是無名之輩,閣下掌握了絕對空間卻還藏身在淺秋峰引誘我們上鉤?你不覺得有些自降身份麼?”
“自降身份?呵呵,能殺死你們九州國的戰士,素蘭國都以我為榮,何來的自降身份之說?”
那異國宗師一邊說,他一邊從袖口拿出了一個淺黃色的蝴蝶結,然後露出惋惜之色,“本以為,這次老夫也能和之前一樣,釣到一條大魚上鉤,可惜……你們當中實力最強的僅僅是九品大師,並不是宗師。”
“那是?夏婉山的頭繩?”
看到異國宗師手裡的蝴蝶結,楊夢桃猛的想到了甚麼,就連她俏臉瞬間蒼白和呆滯,“難道不久前夏婉山的失蹤和你有關?”
“夏婉山?你說那個自持清高的夏家女子吧?嘿嘿,不錯,她的確是被我抓走的。當然,夏婉山比起你們這些廢物可要強多了,她畢竟為我釣到了一名宗師。”
說到這,那異國宗師還壞笑的看了眼楊夢桃,他舔了舔舌頭道,“夏婉山那女人很有韻味,不知道,你比起她如何呢?”
“你!你把婉山姐怎麼了?”
楊夢桃俏臉頓時一寒,她緊緊握著拳吼道。
“怎麼了?嘿嘿,夏婉山那麼漂亮的女人落在我手裡,我自然會好好疼愛她一番了。當然,老夫馬上也會來疼愛你。”
那異國宗師不懷好意道。
“你無恥!我就是死也不可能讓你輕薄與我!”
楊夢桃目光殷紅道。
“想死?呵,之前夏婉山也和你一樣倔強,可惜啊。一群螻蟻在我面前,你們連想死都是奢望!”
這異國宗師話音落下,呲啦,楊夢桃身上的緊身長衣便是一下裂開。頓時她白暫的肌膚和香肩直接露了出來。
“楓隊,快,快殺了我!”
楊夢桃不想重蹈夏婉山的覆轍,她連忙哀求的對楓隊道,“我不想不乾不淨的死去!”
“夢桃,你一路走好。”
楓隊使出最後的力氣從懷中拿出一面菱形法器襲向楊夢桃。
眼看著。
那法器就要斬掉楊夢桃的頭顱,可突然,譁,前一秒還站在淺秋峰上的異國宗師竟憑空出現在了楊夢桃身前。
“好,好快!”
楊夢桃震驚的看向那異國宗師。只見對方兩指一夾,下一刻,楓隊長襲來的菱形法器便生生懸浮在半空,再難前進分毫。
“九州的墨雨刃麼?”
異國宗師打量手中的菱形法器,他輕蔑的笑道,“可惜,只是一個仿品。”話音落下,咔的一聲,那菱形法器居然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
“完了……”
楓隊等人看到這一幕,他們心頭齊齊咯噔一下,都開始為楊夢桃祈禱。
而楊夢桃更是絕望的站在原地止不住顫抖。
“小美女,你不要害怕,等我先殺了這些礙事的螻蟻,我再和你好好共度良宵,嘿嘿,夜晚還長,我們可以慢慢促膝長談。”
異國宗師伸出佈滿皺紋的手掌在楊夢桃臉上撫摸了下,緊接著,他回頭冷冷的對楓隊等人道,“九州的廢物們,都給我去死吧!”
轟!
淺秋峰上猛地降臨一股恐怖的威壓。
這威壓對楓隊長眾人而言,就宛若天蹦一般,令他們身上有無數高山墜落,完全喘不過氣。
“兄弟們,對不住了。怪我沒打探好敵情,連累了你們。”
楓隊長一臉愧疚的看向身旁年輕戰士。
“楓隊長,你不必自責。我們朱雀營同生共死,能跟您一起鎮守疆域,是我們的福氣。”
“對!來生再當九州人,我要繼續保家衛國!”
“……”
就在這些年輕戰士心懷死意時,突然,一道平靜的聲音在他們頭頂響起,“原來不是修羅麼,可惜了。不過,區區一個素蘭國的螻蟻也敢在九州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