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道憤怒和絕望的咆哮在東櫻海上傳來。
渾身青色鱗甲的玄龜被葉辰法相硬生生一劍斬殺!無數墨紅色的鮮血頃刻間染紅了東櫻海。
“雖是半步至尊,但這玄龜的實力卻是比鯤明大神要厲害不少。倒也算棘手。”
看了眼玄龜的屍體,葉辰將玄龜頭顱上的一根金色藤蔓收了起來,此物便是玄龜藤!
與此同時。
隨著玄龜死在葉辰手裡,東櫻國國主則是徹底震怒了。
“嘭!”
古坂長安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父親大人,您怎麼了?”
旁邊古坂文周被這一動靜給嚇到了。因為在東櫻國,他已經很多年沒看到父親發火了。
“我們東櫻國的鎮國圖騰被人殺了!”
古坂長安一臉低沉道,“如今日月天神死了,鎮國圖騰也死了,這是天要亡我東櫻國不成?”
“甚麼?玄龜大人被殺了?”
古坂文周驚愕到說不出話。
不同於裡奈文婧和古坂奈美,古坂文周很早就知道玄龜的存在,同樣,他也知道,東櫻國女皇的誕生,註定要經過玄龜一劫。
只是……
古坂文周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半步至尊境的存在玄龜會被人斬殺?
“難道是那位殺了日月天神的至尊所為?”
古坂文周忍不住開口。
“一定是他!”
古坂長安寒聲道,“那至尊先殺日月天神,後殺玄龜!他是想滅了我們東櫻國!”
“父親大人,那我們怎麼辦?”古坂文周頓時就慌了。面對如此巨大的危機,他這位皇子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麼辦?哼!別人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我們還能怎麼辦?主動出擊!傾舉國之力和那至尊一決死戰!”
古坂長安緊緊握著拳低吼。
“可是父親大人,我們的對手是至尊啊!”
古坂文周面露憂色,“要不我們逃吧?”
“逃?哼,你以為逃了我們就能活命?”
古坂長安說了句讓古坂文周為之一愣的話,“我們身為日月一族的後人,我們逃不了的,鎮守東櫻海是我們的使命,一旦離開這片海域,日月天神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可是日月天神不是已經死了麼?”古坂文周不解道,“我們為甚麼還要害怕他?”
“死?”
古坂長安幽深的目光看了眼深海盡頭,他苦澀道,“是啊,東櫻海的日月天神的確是死了,但其他地方的日月天神卻還活著。”
“其他地方?這……”
古坂文周只覺得大腦發矇。
“好了,文周,不該問的不要問,去準備戰爭吧。這一次,我們東櫻國的對手可是至尊。若是敗了,東櫻國也將從這個世上消失。”
古坂長安肅然道。
“我明白了……”
遠處大海上。
葉辰還不知道自己殺了玄龜觸犯了東櫻國的底線。
此刻他正按照孔夢軒留下的辦法在煉製日月星輝叉。
“可惜了這天山的九耀兩儀盤。”
看著那從米雷大師手裡得到的羅盤法器,葉辰面露惋惜之色。
嚴格來講。
這九耀兩儀盤的價值已經在日月星輝叉之上了,只奈何,葉辰短時間找不到萬年玄鐵,所以他只能用此物祭煉。
“希望一次能成功。”
葉辰將九耀兩儀盤投入到面前的熔爐中。呲啦,呲啦!磅礴的大火不斷焚燒著羅盤,最後令羅盤一角的萬年玄鐵開始融化。
滴答——
一滴鐵水落在隕星沙上,只見原本散落如流水的沙子立馬開始凝固,而凝固的隕星沙在觸碰到日月石後,一道璀璨如星光的色澤瞬間湮沒了葉辰腳下的輪船。
這一刻。
葉辰腳下的輪船彷彿在星路上航行,所過之處,遍地皆是星辰。
“這便是星河之火?”
置身在漫天星辰下,葉辰又將不久前得到的玄龜藤放置在熔爐中。
譁!
星河之火和玄龜藤不斷相融。兩者就像是太極般,雖能無限接近,但卻沒辦法真正意義上融合。
這樣的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
當葉辰腳下的星光之火開始消散後,轟!一股偉岸而神聖的氣息從面前熔爐中散發而出。
“這是……”
看著懸浮在熔爐中的藍紫色長叉,葉辰目光一亮,“日月星輝叉?”
“難怪孔夢軒說此物可以破開血籠,這法器竟蘊含了破界之力?”
僅是站在日月星輝叉面前,葉辰便能清楚感受到,四周時空都在被此物影響。甚至葉辰嘗試將日月星輝叉收入空間戒指,結果卻是……空間戒指根本難以承載日月星輝叉。
“葉辰!?你怎麼在這?宇智健太郎那個禽獸呢?!”
當葉辰小心翼翼的用絲綢長布將日月星輝叉包裹起來後,突然,一道詫異且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你醒了?”
看到裡奈文婧醒來,葉辰微微一笑的打了聲招呼。
“葉辰!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我問你,宇智健太郎呢!?”
裡奈文婧咬牙質問道。
雖然她心中也恨葉辰,但她此刻更想殺了宇智健太郎那個禽獸。
“你要找健太郎?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因為健太郎已經死了。”
葉辰一臉平靜的說道,“我殺的。”
“你?哼,你一個半步武道大師能殺宇智健太郎?你以為我會信你?”
裡奈文婧懶得和葉辰廢話,她直接冷冰冰的改口道,“葉辰,當初在深海,你棄我而逃,你現在還有甚麼遺言?”
“你母親和你妹妹真不是我殺的。”
葉辰無奈的嘆息一聲。
“不是你殺的,你當初為甚麼不敢和我去日月祭壇?你就是做賊心虛!”裡奈文婧目光一寒的襲向葉辰,“葉辰,你給我去死吧!京子因你而死,我母親和我妹妹也因你而死!你們日月一脈就是真正的毒瘤!你們……”
話音未落。
裡奈文婧的身體就僵硬在了原地,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宗師修為蕩然無存了,甚至她連握住長刀的力氣都沒了。
最後嘭的一聲。
那黑色的長刀掉落在輪船的甲板上,令甲板出現了幾個醒目的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