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多摩家出來。
葉辰臉色並不好看,因為他體內還有炎種,若沒辦法找到多摩家的人,那下場……
“前輩,您是在找多摩子國王的後人麼?”
就在這時,一名多摩家的僕人小跑到葉辰身後,她臉上掛著拘謹和膽怯之色。
“不錯。你知道多摩子的後人在哪?”葉辰下意識問道。
“我、我不知道,但我朋友應該知道。她之前喝醉的時候說過多摩一族並沒有滅門。”
那僕人少女弱弱回答。
“你朋友在甚麼地方?”
葉辰追問道。
“我朋友被安德里市的巡邏軍抓走了。前輩,您……您能救救她麼?
那僕人少女露出期許的眼神。
葉辰打量僕人少女兩眼,跟著他聲音一沉,“你最好沒有騙我。否則,哼!”
“前輩,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騙人!”
僕人少女一臉鄭重道。
“帶路吧。”
……
十分鐘後。
葉辰在僕人少女的帶領下來到了安德里市的警衛營。
“甚麼人?”
警衛室外,十幾名羅馬國的武道大師看到葉辰和僕人少女出現,他們立馬怒聲喝道,“滾遠點,軍營重地,閒雜人等禁行!”
“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把安吉拉帶到我面前。”
葉辰一副不耐的語氣。
“草!你這外國人說甚麼?”
“敢使喚我們警衛營的人?”
“你找死!”
一名軍營的武道大師說完,他直接拿出一把彎刀砍向葉辰。
鐺的一聲。
彎刀在半空中便四分五裂,而那名對葉辰出手的武道大師也當場跪在地上沒了性命。
“約克?”
“你這外國人敢殺我們羅馬國的將士?”
“一起上!”
其餘十餘名武道大師對視一眼,他們紛紛撲向葉辰。
“真是不知死活。”
葉辰冷漠的一跺腳。轟!一道恐怖的劍光瞬間席捲警衛營。
“馭氣術?”
“這外國人是宗師?快!快逃啊!”
不少軍營的武道大師開始倉皇而逃。
因為他們知道,以武道大師之力抗衡宗師?這無疑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何人敢在我羅馬國軍營放肆?”突然一道冰冷的震怒聲在警衛營上方響起。跟著一名穿著金色鎧甲的巍峨男子手持巨斧走來。
“思門戰神!”
“拜見思門大人!”
看到羅馬國的宗師出現,原本抱頭鼠竄的武道大師紛紛跑回來跪地行禮。
“你們先退後。”
思門長雄說完,他將手中巨斧指向葉辰,“你是哪國人?為何在我羅馬國軍營鬧事?”
葉辰沒回答,他只重複了句之前的話,“我最後說一遍,把被巡邏軍抓走的安吉拉交出來。”
“哦?你是來劫獄的?”
思門長雄嘴角勾出一抹不屑和諷刺,“哼,我們羅馬國軍營固若金湯,憑你一個宗師也敢來劫獄?!給我去死吧!”
話音剛落,思門長雄直接對葉辰出手。
轟!
他手中的巨斧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巨大裂痕。連同安德里市的地面也開始輕微搖墜和顫抖。
“是思門大人的開天斧!”
“哼,這外國人慘了。”
“思門戰神可是我們羅馬國排行前十的宗師!開天斧一出,鬼神皆退。無論這外國人有多大能耐,他也……”
就在這些軍營大師同情葉辰時,突然,他們齊齊瞪大雙眼,面露震撼和匪夷所思之色,“這不可能!”
只見前一秒還威風凜凜的思門長雄居然被葉辰一隻腳踩在腳下。甚至他手中的巨斧表面也出現了一道醒目裂痕。
“您、您是大宗師?”
思門長雄驚恐的看著葉辰,他不敢想象葉辰會是至尊。因為羅馬國這個時代的最高戰力便是大宗師。至於至尊?那得追溯到五百年前的古羅馬時期。
“你還有最後一分鐘時間把安吉拉交出來。”看著腳下滿身血的思門長雄,葉辰面無表情說道。
“快,快!你們幾個,趕緊把大牢的安吉拉交給這位前輩。”
思門長雄身體一個機靈後,他連催促的對遠處軍營大師吼道。
“是,思門大人。”
很快,一眾武道大師從軍營中帶出來了十幾名被鎖鏈囚禁的少女,“思門大人,我們大牢中所有叫安吉拉的女人都在這裡了。”
“前輩,您看……?”
思門長雄忐忑的看向葉辰。
“有你朋友麼?”葉辰回頭詢問多摩家的女僕。
“沒有。”
那僕人少女搖了搖頭。
“沒有?這不可能啊?我們大牢中所有叫安吉拉的女人都在這裡了。”
一名軍營的武道大師顫抖看向葉辰,“前輩,是不是您弄錯了?”
“沒有弄錯!我朋友安吉拉就是被你們巡邏軍抓到警衛營的!”
多摩家的女僕少女一口咬定。
“這……”
正當思門長雄等人不知所措時,一名被鎖鏈禁錮的女子卻突然道,“你朋友應該已經死了。不久前,警衛營處置了一批邪教徒。其中一個女孩就叫安吉拉。”
“我朋友死了?”
多摩家的僕人少女一聽到‘邪教徒’三個字,她便失神愣在原地。
好半晌,她才愧疚的對葉辰道,“葉大人,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朋友死了,害您白跑了一趟軍營。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找到多摩子國王的後人。”
“不用了。”
葉辰甩了甩手,他嘆息的轉身。
“呼……”
看到葉辰離開,思門長雄頓時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他先是冷眸颳了眼多摩家的女僕,這才寒聲對軍營的武道大師道,“去,把這些犯人都關回大牢。”
“是。”
看著地牢入口,其中一名被鎖鏈囚禁的少女內心掙扎了下,突然,她對遠處葉辰喊道,“前輩,前輩,我知道多摩子國王的後人在哪!求求您救救我!”
“你給我閉嘴!”
思門長雄一耳光扇向那少女,“讓大宗師救你一個螻蟻?你算甚麼東西?”
譁!
思門長雄的巴掌並沒有落下,只見葉辰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臂,然後對那被囚禁的少女道,“你知道多摩國的後人在哪?”
“是,我知道!她就在羅馬國的聖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