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老,你方才說甚麼?”看著張楚罡一臉戲謔的神態,在場十幾名芳華正茂的女子齊齊僵在原地。
抓她們的人居然不是東櫻國海盜,而是張楚罡這名武道大師?
“張楚罡!你還是個人麼?我們瓏家沒有得罪過你吧,你為甚麼要把我抓到東櫻國來?”
一名短髮女子承受不住打擊,她立馬惱羞成怒的質問起張楚罡。
“瓏家?”
張楚罡回憶了下,他似笑非笑道,“江南省瓏家是吧?呵呵,本來我是想抓你姐過來的,可惜,你姐已經不是雛了,所以我只能抓你。”說到這,張楚罡的聲音又一頓,“當然了,你很快也不是雛了。”
“你、你甚麼意思?”
瓏家的少女臉色一變,她慌張而不安的後退兩步,然後捂著胸忌憚道,“張楚罡,我警告你,你如果敢輕薄我,瓏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拿瓏家威脅我?”張楚罡不屑道,“一個連武道大師都沒有的小勢力,何足為懼?”說完,張楚罡殷勤的目光又看向宇文婧,“宇文大人,這些女人都是我從九州抓來的騷狐狸,您看上哪個?直接帶走就是,隨便您怎麼玩弄,玩死也沒關係。”
聽到張楚罡如此羞辱自己的話,在場十餘名九州女子立馬投來殺人般的含恨目光。
“張老,你當真要把這些九州國的女人送給我玩?”
宇文靖幽藍色的眸子一掃眼前風華正茂的九州國女子,他嘴角上揚道,“像這麼正的貨色,在東櫻國的奴隸市場價值可不便宜啊……”
“宇文大人哪裡話?只要您喜歡,以後我每個月都給您送最上等的九州國女人。”
張楚罡臉上堆滿了笑容,能用這些廉價女人攀上宇文靖這棵大樹,他可是求之不得呢!
“每個月就不用了,我一心志在武道,女人這種東西?偶爾玩玩還行,上癮可就麻煩了。”
宇文靖說著,他伸手連續指了三個身材高挑,穿著包臀裙和灰色絲襪的披肩女人,“她們三個我要了。至於其他的?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見宇文靖看上了三個御姐型別的女人,張楚罡立馬對身旁手下道,“去,把這個三個女人帶到宇文大人的房間,記得,給她們吃月紅散。”
聽到月紅散三個字,在場九州國女子的臉色立馬變得蒼白。
要知道……
月紅散可是東櫻國最毒的情藥!
女人一旦吃下,不光會丟失記憶,更會變得神志不清,成為眼裡只有男人的怪物!
“張楚罡!我可是安東尼集團的明星!你敢把我獻給這名東櫻國的男人!?你就不怕安東尼集團滅了你麼?!”
片刻失神後,被宇文靖看上的一名高挑女子突然衝著張楚罡咆哮。
“安東尼集團?”
張楚罡輕笑的搖了搖頭,“在九州,安東尼集團的確很了不起。那畢竟是京城王家蘇宣儀小姐的公司,可惜,我不回九州,就算是王家又能奈我何?”
說到這,張楚罡又一耳光抽在這高挑女人臉上,“還有,這位東櫻國的男人可是文周皇子身邊的紅人,你最好把你那高傲的態度給我放低一點!”
“張老,你怎麼還打女人?”旁邊一名安鑫島的大人物輕笑道,“她現在高傲,等下到了宇文大人的床上,她還不是得低聲下氣的求宇文大人寵幸?”
“呵呵,這倒也是。”
張楚罡懶得再言,他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帶下去吧。”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被張楚罡的手下抓住,那三名高挑女人立馬開始掙扎,可越是掙扎,她們心中就越是絕望,最後三人都眼紅的哭了起來,“張楚罡,你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禽獸!枉我們還以為你是東櫻國九州人的靠山,是好人。可沒想到,你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可當狼有甚麼不好呢?”
被這些絕色女人指責,張楚罡也不生氣,他只微笑道,“東櫻國弱肉強食,只有狼才可以活的更久。”
“你,你一定會遭報應的!老天爺不會放過你的!”
“報應?”
張楚罡的笑聲更大了,“哈哈哈,在東櫻國,誰能給我報應,誰敢給我報應?我背後站著宇文大人,宇文大人背後是文周皇子,是東櫻國的天!”
“你們九州的老天爺根本管不到我頭上。”
張楚罡剛說完,突然,踏,眾人所在的大廳外走來了一名穿著白色長衫的年輕男子。
這年輕男子手持一副畫卷,他看了眼畫卷,又看了眼在場的十餘名九州女子,這才神色如常的問道,“哪位是北川晴子?”
嗯?
得知葉辰在尋找霧海之女,張楚罡等人身後的宇文靖頓時面色一變。可不等他開口,一名安鑫島的武道大師便盛氣凌人的俯視著葉辰,“小子,你他媽誰啊?知不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你算甚麼東西就敢來找人?馬上跪下把你的雙手砍了,再給我磕一千頭,我考慮饒你……”
啪。
不等這武道大師把話說完,葉辰直接一耳光抽在他臉上,“我問誰是北川晴子,你在狗叫甚麼?”
“草,你他媽敢打我?”
那安鑫島的武道大師回過神後,他立馬猙獰的撲向葉辰,“你給老子去死!”
轟。
瀰漫著火焰的拳頭轟在葉辰面前,恐怖的高溫頓時讓四周空氣變得燥熱和難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葉辰會被這武道大師打死時。
卻見葉辰從袖口拿出一把精緻的桃木劍,他手中木劍一揮,譁,那安鑫島的武道大師便被砍下了雙手。
“楓老?”
“老楓?”
見到好友的雙手被砍,在場張楚罡等人頓時如臨大敵的盯著葉辰。
三品大師的雙手就這麼被砍了?
眼前的年輕人到底甚麼來歷?
“好,好,有膽色。”目睹葉辰的雷霆手段,人群中宇文靖突然拍了拍手,“年輕人,看你的樣子很面生,你應該不是我們東櫻國的武者吧?”
“念在你有幾分狠勁的份上,這樣吧,你跪下認我為主,再為我在東櫻國做事十年,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從始至終,宇文靖都沒把葉辰當一回事。
畢竟他可是宗師。
是東櫻國站在金字塔之巔的上流人物。宇文靖從沒想過,在東櫻國的領土上,會有甚麼人可以威脅到自己。
可今天他卻失算了……
啪!
葉辰狠狠一耳光抽在宇文靖臉上。轟隆一聲,宇文靖毫無反抗之力的跪在地上,“你又算甚麼東西在我面前狗叫?”看著膝蓋陷入地底,滿嘴鮮血和破碎牙齒的宇文靖,葉辰面無表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