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您怎麼了?”葉辰身旁,幾名西港的人見葉辰停下腳步,他們紛紛投來討好之色。
從裡奈文婧專門為葉辰舉辦上任儀式就能看出來,三公主對這名九州國的年輕人肯定十分重視。
換句話說。
攀上葉辰的高枝,那就等於攀上了裡奈文婧。
葉辰沒理會身旁這些西港的人,他反而走向不遠處的趙輕語。
“見過三長老。”
“三長老好。”
清水域的服務生看到葉辰走來,他們紛紛鞠躬行禮。
“趙輕語?”
葉辰對著滿頭血的趙輕語喊了聲,不過他語氣卻帶著幾分遲疑和不確定。
印象中。
趙輕語是京城葉家最小的丫鬟,她古靈精怪,活潑可人。但眼前的女人,身上除了狼藉的鮮血,更多的則是自慚形穢的醜態。
“葉、葉少爺?真的是你?”
聽葉辰呼喊自己的名字,趙輕語瘦小的嬌軀猛然一顫,跟著她眼眶一紅,竟直接哽咽的哭了起來。
“三長老,這位是?”
看到葉辰和趙輕語是舊識,一名西港的男子忍不住開口。
“誰幹的?”
葉辰不語,他只冷漠的詢問一旁服務生。
“是、是野田經理。”
那服務生話音剛落,噗通,遠處一直留意葉辰舉動的野田山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三長老恕罪,三長老恕罪,我不知道這女人認識您,我……”
野田山話沒說完,葉辰直接拿著一酒瓶砸在他頭上。
哐噹一聲。
野田山當場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沒了性命。
“葉辰?你他媽甚麼意思?”
看到葉辰動手,文屋一暉直接走過來質問道,“在西港,你一個新上位的長老敢打我的人?”
“你的人?”
葉辰笑了笑。
“不錯!整個西港誰不知道,清水域是我的酒樓!野田山是我的馬仔!?你問問他們,誰不知道?”
文屋一暉目光怨恨和惱怒。
他本就看葉辰不順眼,可不等文屋一暉去找葉辰麻煩,葉辰居然率先欺負到他頭上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那我就是欺負你的人了,又如何?”
看著惱羞成怒的文屋一暉,葉辰只風平雲淡的笑了笑。
“如何?草,老子要和你生死鬥!”文屋一暉怒吼道。
譁!
此言一出,整個清水域頓時鴉雀無聲。
趙輕語更是連忙懇求的對文屋一暉道,“二長老,我家少爺不是故意得罪您的,他……”
“你閉嘴!”
文屋一暉瞪了眼趙輕語,“這有你一個螻蟻說話的份?”
“文屋一暉,你想生死鬥是吧?”
葉辰擋在趙輕語面前,“可以,我答應你!甚麼時候?”
“就半個月後,你敢麼!?”
文屋一暉剛想說明天,但他耳旁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女子聲音,於是他立馬更改了時間。
“我有甚麼不敢的?回去給你主子說一聲,半個月後把你的墓碑準備好,免得你死了,沒地方埋。”
葉辰說話的同時,他目光又往不遠處的一個酒樓看了眼。
“嗯?”
酒樓中,古坂奈美看到葉辰投來的目光,她臉上不由露出詫異之色。但下一秒,葉辰便收回了目光。
“巧合麼?”古坂奈美搖頭一笑,“也是,一個被裡奈文婧心怡的男妃,他又能有甚麼能耐?敢來西港插手我的事情?真是不知死活!”
清水域的另一頭。
冬沢京子看到葉辰答應和文屋一暉生死鬥,她臉色嚇的微微發白,“小姐,現在怎麼辦啊?我們要去阻止葉辰麼?”
“為甚麼要阻止?”裡奈文婧反問道。
“可是葉辰不是你的男妃麼?如果他死在文屋一暉手裡的話,那你的斬三因……”
說到這,冬沢京子目光四下看了看,跟著她便沒再吭聲了。
“死了就死了。生死鬥是葉辰自己答應的,沒人逼他。”裡奈文婧不可否置道。
“這……”
看著如千年冰山般冷漠的裡奈文婧,冬沢京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很快。
葉辰的上任儀式開始。
不過意外的是,裡奈文婧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反倒是冬沢京子來找了葉辰一趟,“葉辰,你到底怎麼想的?你和那文屋一暉有過節?你不是才來東櫻國麼?”
“算了,不問這個了,半個月後你和他生死鬥,你有把握麼?文屋一暉可是一品大師,而且有二公主在背後扶持他,說不定,等文屋一暉和你交手的時候,他就是二品大師了。”
冬沢京子面露憂色。
“二品大師?”葉辰語氣調侃的笑了笑,“那他挺厲害嘛?”
“你知道人家厲害,你還答應和他生死鬥?你們九州國人都這麼勇麼?”
冬沢京子根本沒聽出葉辰的畫外音,她只翻白眼道,“你現在後悔也晚了,你當著那麼多人面答應和文屋一暉生死鬥,如果你再反悔,那你就是丟裡奈小姐的人!不要說小姐不允許,我第一個也不答應。”
“不說我的事情了,裡奈文婧討厭甚麼樣的男生?”葉辰沒由來的問了句。
“我怎麼知道?”
冬沢京子沒好氣道,“你不會自己去問小姐?”
“那裡奈文婧有沒有甚麼心上人?”葉辰話鋒一轉。
“這個……”
冬沢京子想了想,她脫口而出,“你不就是小姐的心上人?”
“哈哈。”葉辰尷尬一笑。
“對了,這個給你,是小姐讓我給你的。”
臨走前,冬沢京子把一枚黑色的丹藥遞給葉辰。
“這是甚麼?”
葉辰嗅了嗅丹藥,他好奇問道。
“是用龍涎煉的氣血丹,小姐說你受了傷,所以讓我把這個給你。”
頓了下,冬沢京子又補充道,“哦,我想起來了,小姐說她喜歡實力強大的武者,最好可以保護她的。你如果不想一輩子當男妃,那你就努力習武,等你甚麼時候比小姐厲害了,小姐未嘗不可再嫁給你。”
等冬沢京子走後,葉辰看著手中氣血丹陷入沉默。
裡奈文婧喜歡比自己厲害的男人?
那他今後豈不是又得在東櫻國裝小人物才有望退婚?
“還好,我在江南有過經驗。”
就在葉辰感慨時,突然,一名年輕的碧發女子找到了葉辰。“司徒小姐,你有事?”葉辰看著司徒琪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