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哥?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可是你女朋友啊,你怎麼能不付我的錢?”
見杜翰山不願意幫自己支付飯錢,依偎在男友肩膀上的殷小琴一下慌了。
畢竟她可拿出來二十萬。
“抱歉,殷小琴,我發現我們不合適,我們還是分手吧。”
面對一臉委屈和無助的殷小琴,杜翰山只讓服務員從銀行卡里刷走了六十萬。
“甚麼?你要和我分手?”
殷小琴不可思議的看向杜翰山,“杜哥,你不是金陽市的富二代麼?為了二十萬的飯錢,你、你就拋棄我?”
“我去尼瑪的。”
杜翰山一耳光扇在殷小琴臉上,“老子今天剛和你認識,我就要給你花二十萬?你當老子是冤大頭?告訴你,在金陽市,老子二十萬都可以找個三線女星過夜了。”
“你……你個渣男。”
殷小琴頓時被杜翰山給氣哭了。
可杜翰山也沒有解釋,他指著殷小琴,然後對身旁服務員道,“剩下二十萬,你找這個女人要。”
說完,杜翰山頭也不回的離開包廂。
“嗚嗚,秀媛姐,你幫幫我啊。”
杜翰山走後,殷小琴立馬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張秀媛。
可之前還和殷小琴姐妹相稱的張秀媛,如今卻寒著個臉道,“賤貨,你還有臉讓我幫你?!要不是為了給你介紹男朋友,我會傾家蕩產?”
朝著殷小琴狠狠扇了二耳光,張秀媛帶著她男友杜翰林離開。
三人走後。
那名柏花飯店的服務員突然對潸然淚下的殷小琴道,“這位美女,還請你支付一下剩下的二十萬飯錢。”
“我、我沒有錢。”
殷小琴一邊說,她一邊哭泣的跑到葉辰身旁哀求,“葉辰,我錯了,我不該喜新厭舊,去當杜翰山那個渣男的女朋友,其實我心裡還是喜歡你的,就算你不肯接受我,你能幫我付一下今天的飯錢麼?”
“抱歉,殷小姐,方才是你自己說不用我付飯錢的,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葉辰平靜的搖了搖頭。
“我想辦法?我哪有辦法,我只是金陽市一個普通的醫生,我一年都掙不了二十萬啊。”
殷小琴哭聲更大了。
“咱們柏花飯店吃霸王餐怎麼處理?”
葉辰沒理會殷小琴的訴苦,他反而詢問起那服務。
“先生,我們飯店吃霸王餐,一般是留下來打工抵債。”那服務員如實說道。
“殷小姐,你聽到了吧?你沒有錢,可以留在柏花飯店當一個服務員。”葉辰人畜無害的對殷小琴道。
“不!我才不要當服務員!我可是大學生,我才不要當服務員這麼丟人的工作。”
殷小琴嚇的一個勁顫抖,突然,她走上前抱住葉辰的大腿,“葉辰,算我求你了,你幫我付了二十萬吧?實在不行,我、我今晚陪你一夜。”
說到這,殷小琴貝齒緊緊咬著薄唇,只覺得羞愧不已。
“算了,二十萬都可以在金陽市找個三線明星,我為甚麼要把錢花在你身上?你當我是冤大頭麼?”
葉辰重複了句杜翰山之前說的話。
聞言,殷小琴臉色蒼白如雪,最後她憋屈的目光看向胡魚伯等人,“蔚子光,你們幫幫我,行麼?”
“殷醫生,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我們身上加起來就只有五萬元,對你而言,根本是杯水車薪。”
蔚子光等人無奈搖頭。
就在殷小琴絕望的時候,突然,包廂門口傳來一道驚疑的聲音,“葉辰?你怎麼會在金陽市?”
嗯?
葉辰側頭看去,他見到喬雨慕三姐妹被幾名金陽市大人物眾星捧月的簇擁在人群間,這些大人物臉上佈滿了殷勤的笑容,似乎是在討好喬家三姐妹。
“葉辰,你過來一趟!”
喬昕念看到葉辰後,她聲音直接變得陰森和冰冷。
葉辰對蔚子光等人說了句失陪,他不緊不慢的走出包廂。
很快,葉辰跟在喬家三姐妹身後來到了柏花飯店的露天閣樓中。
這露天閣樓是柏花飯店最高檔的吃飯場地。俗稱VIP中的VIP,在金陽市,哪怕你有再多的錢?但沒有武道大師的人脈?根本就別想在露天閣樓吃飯。
“說吧,找我甚麼事情?”
見幾名金陽市的大人物給喬家三姐妹端茶倒水,葉辰面不改色的詢問起喬昕念。
“甚麼事?”
喬昕念攥著粉拳,她聲音惡毒道,“葉辰,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之前在白溪市的雲露澗山莊,就因為你!我被鄧欣兒砍下了一條手臂!你以為這事情就這麼算了?”
“你被鄧欣兒砍了一隻手臂?”
葉辰並不知道這事,他目光一瞥喬昕唸的左手,跟著整個人就笑了。
實在是喬昕唸的假肢太過粗糙。
不出意外的話。
喬昕念這隻手?可能兩個月左右就廢了。
“葉辰!你笑甚麼笑?你害我妹妹斷了一隻手臂,你還有臉笑?”
看到葉辰的態度,喬雨慕目光一下變得陰森和氣急敗壞,“別以為你和鄧欣兒有過婚約,我們喬家就不敢動你!告訴你,鄧欣兒昨晚就離開九華省了!我現在廢了你!沒有人能給你出頭!”
“你在說甚麼?”
葉辰有些莫名其妙。
他和鄧欣兒有過婚約?怎麼自己不知道這事?
“葉辰!你以為自己裝傻,我們喬家就不知道你的底細麼?”
喬雨慕尖酸刻薄道,“當初在雲露澗山莊,鄧欣兒之所以會討好你,是因為你有她的把柄吧?而那把柄,就是你和鄧欣兒的婚書!”
“……”看著自以為是的喬雨慕,葉辰忍俊不禁一笑,“喬雨慕,你誤會了,鄧欣兒會討好我,是因為我殺了他父親。”
“你說啥?”
喬雨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先是一愣,跟著整個人立馬鬨然大笑道,“噗,葉辰,你是不是沒睡醒啊?你殺了鄧欣兒的父親,她不殺了你報仇都算你命大,她還討好你?你腦子沒病吧?”
“你們不信?”
葉辰眯著眼開口。
“信,我們當然信啊,你葉辰多牛逼呢。殺了鄧欣兒的父親,人家不給父親報仇,還低聲下氣的討好你一個臭保姆?噗,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笑死我了。”
喬昕念說著說著,她沒忍住,直接鬨然大笑起來。
但就在這時。
旁邊一名金陽市的大人物卻面色遲疑道,“昕念小姐,據我所知,鄧欣兒的父親鄧元楓,的確是死在了九華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