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服務員是武道大師?怎麼可能?!”
置身在恐怖和凌厲的勁力壓迫下,喬昕念慌了,不光是她,身後喬雨慕等人也慌了。
在九華省。
喬家根本得罪不起一名武道大師。
“服務員?你們居然連九華省鄧家的鄧欣兒都不認識?”
一名圍觀的男子冷嘲。
“九華省鄧家?她、她是宗師鄧元楓的女兒?”喬昕念本就蒼白的面孔更是毫無血色。最後她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鄧小姐饒命,鄧小姐饒命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放我一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好像落魄的乞丐,在卑微的乞求和哽咽。
“武道大師不可辱,今日斷你一臂算是小懲,再有下次,殺無赦。”
鄧欣兒拿起一把切骨刀,她手起刀落,直接砍斷了喬昕念一隻手。
“啊!”悽慘痛苦的哀嚎聲瞬間響徹雲露澗山莊。
周圍的喬家小輩見狀,他們大氣不敢喘,喬雨慕更是一個勁後退和戰慄,生怕鄧欣兒找自己麻煩。
萬幸,鄧欣兒砍了喬昕念一臂後就直接離開了,彷彿和喬家這樣的小勢力對話?都是自降身份。只留下喬昕念抱著右臂痛哭,“我的手,我的手沒了啊!”
“……”見喬昕念下場如此悽慘,喬雨慕嚥了咽口水,同時她又想到了之前鄧欣兒給葉辰道歉的一幕。
為甚麼?
堂堂武道大師會在葉辰面前這麼卑微?
“雨慕姐,你說鄧欣兒為甚麼會給葉辰服軟啊?”不光是喬雨慕,其他喬家小輩同樣有這樣的疑惑。
要不是看到鄧欣兒在葉辰面前低聲下氣,他們又怎會把鄧欣兒當成服務員?
“我不知道,不過之前鄧小姐道歉的時候,我好像聽她說自己父親怎麼了……”
喬雨慕模稜兩可的回答。
“父親?會不會是鄧小姐的父親當年去葉家幫她和葉辰訂了婚?”
一名喬家小輩語出驚人,“我可聽說,當年鄧家和葉家來往密切。”
“對!對!一定是這樣,因為葉辰和鄧小姐有婚約,所以鄧小姐才會那麼卑微,畢竟鄧小姐肯定不想嫁給葉辰那個瘟神!她一定是在求葉辰和自己退婚!”
其他喬家小輩紛紛附和,“這就解釋的通,為甚麼葉辰敢在白溪市招惹萬三爺和樸家了,因為他有鄧家兜底!”
“這麼說,葉辰之前來喬家退婚,也是因為他想賴上九華省鄧家?”
“鄧家?呵呵,鄧小姐身為九華省的人中龍鳳,我不信這樣的天之驕女會嫁給葉辰為妻!”喬雨慕目光滿是冷意,“連我都看不上葉辰,鄧小姐又怎麼會看上?你們看著吧,不出半月,鄧家一定會把葉辰掃地出門,因為他就是個瘟神!”
……
雲露澗山莊的另一頭。
葉辰正在和陸憶妍交談。
“葉前輩,喬家的玉寒膏是你配的?”陸憶妍神色有些動容。
“是我。”葉辰點頭。
“那你真的可以治好我體內的屍蟲毒?”陸憶妍再度問道。
“可以。”葉辰回答。
“那好,我願意帶你去見我父親,但你必須先治好我體內的屍蟲毒。”
陸憶妍猶豫了下,最後她一咬牙道。
“這沒問題。”葉辰嘴角微微上揚。就見他走上前,對著陸憶妍的雙肩一點,“歸!”
咔。
四周的空間一下靜止。跟著一頭拇指大小的黑色蛆蟲從陸憶妍的耳朵中鑽了出來。
“好了,你體內的屍蟲毒已經解開了。”葉辰大有深意的看向陸憶妍。
“這、這麼容易?”
盯著那通體腐爛,渾身散發著惡臭氣味的黑色蛆蟲,陸憶妍一臉吃驚和匪夷所思,“怎麼可能!?屍蟲一旦寄生體內,便是醫聖都沒辦法將其逼出,只有特殊的菸草氣味才能將屍蟲引誘出來,可這種菸草氣味並不是固定的,因為每一種屍蟲都會喜歡不同的菸草味,不斷去嘗試組合的話,沒有五年、十年根本試不出來。”
陸憶妍之所以忌憚屍蟲毒,是因為她根本沒辦法像鄧元楓那樣用女童的心臟續命。
換句話說。
她只有一個月時間尋找自己體內屍蟲喜歡的菸草味,但這顯然太搏命了。最後的結果,是陸憶妍大機率死在九華省。
但葉辰竟只對她身體一觸,屍蟲就被逼迫出來了?如此天方夜譚的治療屍蟲毒方式,陸憶妍簡直是聞所未聞。
“妍神醫,現在你體內的屍蟲毒已解,你可以帶我去見你父親了吧?”
葉辰沒回答陸憶妍,他只耐人尋味的問道。
“你這麼輕易幫我解了毒,你就不怕我出爾反爾?”
陸憶妍古怪的看向葉辰。
“當然不怕。”
葉辰人畜無害的一笑。
“也是,你可是武道宗師,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神醫落在你手裡,我哪能安身而退?”
陸憶妍語氣有些幽怨。
“妍神醫此言差矣,我們只是正常的交易合作。我救你,你帶我見你父親。”
葉辰笑著說道。
陸憶妍張張嘴,最後她無力的開口,“走吧,你不是要見我父親麼?我這就帶你過去,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你見了我父親被嚇到了,我可不負責。”
……
當天晚上。
葉辰和陸憶妍來到了煙塵市郊區的一個山谷中。
這山谷距離萬家只有不到五公里的距離,可以說是非常的近了。
踏踏。
隨著兩人的腳步聲在山谷中響起,“吼!”立馬一道怪物的咆哮聲湮沒了葉辰和陸憶妍。
“爸,是我,陸憶妍。”
聽到這咆哮聲,陸憶妍眼眶突然一紅的哽咽起來,“女兒來看你了。”
“……”下一秒,怪物的咆哮聲不再,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十分沙啞和憔悴的聲音,“妍兒,我不是說過,不讓你來此處山谷麼?”
“爸,有人要見你。他救了我。”
陸憶妍話音剛落,一名人不人,鬼不鬼,有著蛇身和魚鱗的醜陋男子便盤著身子來到陸憶妍面前。
這蛇身男子滿頭滄桑的白髮,他長相和陸憶妍有幾分相似,不過眉宇卻格外的冷漠和猙獰。就彷彿是海底深處不曾被探索的可怕生物一般。
“你就是陸淵?”
見到眼前這不人不鬼的男子,葉辰平靜的開口,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的懼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