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候後。
畫好妝容,換了一身性感禮服的喬雨慕和喬家眾人還有葉辰來到了東萊大酒店。
今天是週五。
可東萊大酒店卻擠滿了人。
“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見東萊大酒店的大廳都坐滿了客人,喬昕念下意識看向吳海州,“姐夫,這些人都是來參加你生日宴的?”
儘管吳海州還沒有和喬雨慕結婚,但喬昕念心裡,喬雨慕嫁給吳海州不過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她叫一聲姐夫並不吃虧。
“不是,我不認識這些人。”
吳海州茫然的搖頭,同時他心中也困惑,難不成,這些陌生的面孔是自己父親請來的好友?
“海州,你來了。”
“喬老,好久不見。咦,雨夏的腿還沒好麼?”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旗袍,黑色高跟鞋的優雅美婦迎面走來。
“媽,今天東萊大酒店怎麼這麼多人?是父親喊的好友麼?”
見到這優雅美婦,吳海州立馬低聲問道。
“不是的,這些人都是九華省其他城市的大老闆,因為不久前萬三爺在東萊大酒店接待了一名江南宗師,所以他們專程跑過來沾光。畢竟能和江南宗師吃一個飯店的美食,這本就是一種榮譽。”
優雅美婦苦笑的解釋。
“原來如此。”
吳海州恍然大悟的點頭。
“喬老,雨慕,我已經定好了包廂,你們隨我來。”在優雅美婦的帶領下,喬家眾人很快來到了東萊大酒店的‘風鈴包廂’中。
整個包廂有兩桌。
一共是二十個座位。
若平時吳海州舉辦生日宴,這個包廂的位置自然夠了。但今天他還要和喬雨慕訂婚,喬家的人都來了,這麼小的包廂,就顯得有些擁擠和憋屈。
“媽,怎麼是‘風鈴包廂’啊?之前不是讓你定帝王包廂麼?”
吳海州蹙眉看向優雅美婦。
“本來說是帝王包廂,但雨慕他們一直沒過來,東萊大酒店的經理見我們人都不齊,於是就給我們安排到了‘風鈴包廂’。”
優雅美婦無奈道。
“草,馬經理他甚麼意思?”
一聽母親定的包廂被人換了,吳海州二話不說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到兩分鐘時間。
一名穿著灰色西裝,打著領帶的中年男子便賠笑的來到了‘風鈴包廂’,“吳少爺,你找我?”
“馬經理,你不厚道了吧?我們吳家定的可是帝王包廂,你居然把我們安排在風鈴包廂?怎麼,欺負我吳家沒人脈啊?”
吳海州一臉不悅的質問馬經理。
“吳少爺,你消消氣,消消氣。之前我已經和鹿夫人說了這件事,你們吳家定帝王包廂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三點,可如今都快下午四點了,你……”
不等馬經理把話說完,吳海州就打斷他,“我他媽不管甚麼時間,我現在就問你,能不能把我們安排到帝王包廂?這‘風鈴包廂’屁大的地方,我們這麼多人在這吃飯不擠麼?”
吳海州自知自己理虧,所以他不想和馬經理爭論。
“這……”
看著吳海州強勢的姿態,馬經理頓時語塞。這時身旁花枝招展的喬雨慕也開口道,“馬經理,幫我們想想辦法行麼?我們來遲了是我們不對,但今天是我和吳少爺訂婚的日子,這風鈴包廂實在有些小了。”
“喬小姐,要不這樣吧,我現在去帝王包廂問問那邊的客人願不願意和你們換位置,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
馬經理擠出一抹尷尬笑容。
“好,你去問吧。”
馬經理剛要離開,但吳海州卻開口叫住了他,“馬經理,你等一下!”
“吳少爺,你還有甚麼吩咐?”馬經理立馬恭維道。
“你就告訴帝王包廂的人,是我吳海州要徵用他們的包廂,如果他們不答應把包廂騰出來,呵呵,後果自負!”說到這,吳海州的目光也是一寒。
“是,是,我這就把原話帶過去。”
等馬經理走後,喬雨慕小鳥依人的靠在吳海州肩膀上,她含情脈脈的說道,“親愛的,你說帝王包廂的人真的會給我們挪位置麼?風鈴包廂真的太小了,我不想在這麼擁擠的地方和你訂婚。”
看著一臉委屈的女友,吳海州拍了下胸膛,他信誓旦旦道,“雨慕,你放心,在白溪市這一畝三分地,我吳海州的名字多少還是有一些威懾力。除非那些在帝王包廂吃飯的人不想在九華省立足了,不然,他們不可能忤逆我!”
“姐夫好威風哦,為了姐姐一怒衝冠為紅顏。”喬昕念眼巴巴的說道,“不像葉辰,他只會說大話和惹事。”
“喬昕念!你拿葉辰一個保姆和吳少爺對比,你腦子進水了是吧?”
喬雨慕狠狠颳了眼喬昕念,“龍和蛇能比麼?一個是天上的尊者,一個是地下的螻蟻!你覺得這兩者有可比性?”
“對不起,雨慕姐,我知道錯了。”喬昕念連忙低頭道歉。
“小念,以後不要亂說話了,在白溪市,吳少爺身價不菲,哪怕韓玲黛見了吳少爺都得放低姿態。葉辰一個莽夫怎麼和他對比?”
劉紅晶也責備的看了眼女兒,同時她殷笑和熱情的對吳海州道,“吳少爺,我女兒不懂事,您別生氣。等您和雨慕結婚了,咱們都是一家人,到時候您可要多多提攜昕念。”
“好說。”
吳海州不卑不亢的點了下頭,而從始至終,他目光都沒去看喬雨夏身後的葉辰。
嘎吱。
就在這時,方才離開的馬經理已經回來了,不過如今,他臉上的表情卻有些難看和苦澀。
“馬經理,帝王包廂的客人怎麼說?”
看到馬經理走來,吳海州立馬咄咄逼人的質問道,“他們甚麼時候挪位置?”
“這……”
馬經理額頭落下幾滴汗水,最終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吳少爺,那帝王包廂的幾個客人說她們不會挪位置,還說讓你有多遠滾多遠。”
嘶——
此言一出,整個風鈴包廂頓時鴉雀無聲。
吳海州只覺得臉被人打腫了,火辣辣的疼。
前一秒他還給女友放出豪言,說帝王包廂的人不敢忤逆自己,可結果……
“馬經理,你有沒有告訴帝王包廂的人,我吳海州是甚麼樣的大人物?”
沉著臉,吳海州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口道。
“吳少爺,我說了,可帝王包廂的一個長裙女人卻說你吳海州就是九華省的一個螻蟻。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噗。”
馬經理話音剛落,一道不合時宜的笑聲突然在風鈴包廂響起。
“草,葉辰,你他媽敢嘲笑我?”
見葉辰一個勁的笑,吳海州額頭頓時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