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蔣思雨遲疑要不要說出葉辰的名字時,結果蔣思沫已經衝著柯欣雯喊道,“柯欣雯,我姐姐不嫁趙老闆!你別想欺負我們,我們蔣家不是沒有人脈!”
譁!
此言一出,整個婚禮現場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蔣思沫。
“這蔣家的人瘋了吧?他們敢忤逆柯小姐?”
“整個太封市誰不知道,柯欣雯是楊北川的女人?”
“有人脈不早用,非要等結婚當天才說出來?看來蔣家的人脈也不怎麼樣啊……”
就在眾人幸災樂禍時,只見柯欣雯抬起頭,她趾高氣揚的看著蔣思沫,“呦?蔣思沫,你們蔣家還有人脈啊?怎麼我不知道?是你爺爺這兩天攀上哪個名媛貴婦?還是你媽又給你找了個背景硬的後爸啊?”
噗——
聽到柯欣雯的話,觀禮大酒店的眾人立馬捧腹大笑起來。
“思沫,不要胡鬧了!你還嫌我們蔣家不夠丟人麼?”
看著一臉天真的蔣思沫,一名蔣家婦人忍不住責備道,“我們蔣家哪有甚麼人脈?你姐姐為了蔣家做出犧牲,她已經夠丟人了,你還想讓你姐姐譁眾取寵麼?”
“三嬸,我、我……”
蔣思沫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她漲紅臉喊道,“我們認識葉辰!之前葉辰說了,如果楊北川還來找我們麻煩,就報他的名字!”
這一刻,蔣思沫已經孤注一擲了。
因為她知道,不報出葉辰名字,姐姐就會嫁給趙老闆。
“思沫,那葉神醫不過客套的說一聲,連你姐都沒放在心上,你這孩子怎麼如此單純?”
那蔣家的婦人苦笑連連。
“可是……”
蔣思沫正要辯解時,整個觀禮大酒店突然一陣死寂沉沉。
所有人都目光復雜的看著蔣雨沫。
“她剛才說認識誰?”
“葉辰?難道是那位大佬……?”
“開玩笑,蔣家在江南只是三流勢力,他們憑甚麼能攀上葉宗師的人脈?”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時,柯欣雯突然捧腹大笑道,“哈哈哈,蔣思沫,你是沒有睡醒麼?就你還認識江南的葉宗師?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我告訴你,哪怕你姐當葉宗師身邊的一個女婢都不夠資格,你們蔣家憑甚麼能有葉宗師的人脈?”
“你說葉辰是江南的宗師?”
蔣思雨目光掀起點點漣漪。
她初見葉辰時,對方一副頹靡和落寞的樣子,實在很難想象,一個獨自走在高速公路上的男人會是江南的傳奇人物。
“怎麼?蔣思雨,你連葉辰是宗師都不知道,你妹妹還敢報他的名字來嚇唬我?”
柯欣雯走上前,她‘啪’的一耳光抽在蔣思雨臉上,“賤貨一個,居然還敢仗著葉宗師的名諱在江南狐假虎威?信不信我現在就滅了你們蔣家?”
“柯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妹妹不懂事,是她認識一個和葉宗師同名同姓的醫生,所以才童言無忌,還請您放過蔣家一馬。”
蔣思雨低聲下氣的懇求柯欣雯。
“同名同姓?”
柯欣雯譏諷道,“我說蔣思沫怎麼敢和我叫囂,原來是以為自己攀上富貴了啊?可她也不照照鏡子,就她這種貨色的下賤女人,怎麼可能入葉宗師之眼?”
“是、是……”蔣思雨低聲下氣點頭。
“是你媽是,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妹妹的無知,耽誤了我們多少時間?這婚你不想結了就趁早說,我好送你們蔣家上路!”柯欣雯又一耳光扇在蔣思雨臉上,直接把蔣思雨的臉都打腫了。
旁邊趙老闆見狀,他趕緊勸說道,“柯姐,柯姐,下手輕點,我晚上還想和蔣思雨洞房花燭夜呢,您把她打毀容了我這……”
“放心,我有分寸。”
柯欣雯雙手抱胸,她一副上位者姿態的看著蔣思雨,“嫁不嫁?”
“嫁,我嫁給趙老闆,我現在就嫁。”
蔣思雨捂著臉,她連忙對旁邊主持婚禮的人道,“我願意嫁給趙先生。”
說完這句話,蔣思雨就絕望的閉上眼,淚水順著她傾城的臉頰徐徐落下。
無論蔣思雨心中有多不甘,多憋屈,可面對強勢的柯欣雯,她只能妥協。
因為蔣思雨知道,葉神醫不可能是葉宗師。對方的面子,楊百川不會給!
“……”
看到蔣思雨認命,蔣瀚文等人的內心也隱隱作痛。
可他們卻不敢得罪柯欣雯。
至於蔣思沫?
當小姑娘見到報了葉辰的名字沒用後,她更是無助的撲在蔣思雨懷裡嚎啕大哭,“嗚嗚,姐……”
“哭甚麼哭?滾開,老子結婚,你在這哭喪?你當是辦白事麼?”
趙老闆一腳踹開蔣思沫。
“別打我妹妹。”
蔣思雨護在蔣思沫面前。
“不打她老子打你麼?草,你現在是我老婆,你還敢胳膊肘往外拐?信不信老子睡了你就把你送人?”
趙老闆面露陰森道,“在我們這個圈子,互送老婆那可是常有的事情。”
“你、你……”
蔣思雨一下想到了甚麼,她面露蒼白和淒涼。
原來……
自己嫁給趙老闆的命運,就是淪為其他男人的玩物?
“你早就知道?”
蔣思雨猛的看向柯欣雯。
“對啊。”柯欣雯也不否認,她只陰陽怪氣道,“蔣思雨,趙老闆那個圈子的人,可都是六十歲往上的老男人,到時候,你就好好侍奉那些老男人吧。哈哈!”
“你!”
蔣思雨緊緊握著拳,她指甲都刺入到血肉裡,但卻敢怒不敢言。
“行了,趕緊和趙老闆把婚禮辦了,我還有事情。”
柯欣雯說著,她催促那主持婚禮的司儀,“快點下面的流程。”
“好。”
司儀二話不說看向趙老闆,“趙先生,你願意娶蔣小姐為妻麼?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我願意。”
趙老闆耐人尋味的點頭。
“那好,在場應該沒有人反對這門婚事了吧?那就讓我們用掌聲祝福這對新人,讓他們……”
司儀正說著,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觀禮大酒店中傳來,“我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