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屁!你休要血口噴人!”
聽到陳夙惡毒的言辭,王玲夢漲紅臉的喊道,“我甚麼時候被人玩弄了?告訴你,我可是清白的!”
“清白?哼,要不是你出賣美色勾搭那江南宗師,人家會把楓和雅居送給你?清白?你他媽當老子傻啊?你要真清白,為甚麼你體內的月靈血會消失不見?”
說到這,陳夙的聲音也有些惱怒。
自從他來到北海市後,就一直聽人說王玲夢多麼多麼單純,多麼多麼乾淨。
他也一直信以為真!
結果呢?
當他和陳九瀘打算抽離王玲夢體內的月靈血時,兩人才驚愕的發現,王玲夢體內的月靈血居然消失不見了!
這種情況。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王玲夢被人玷汙了!
“甚麼月靈血,我根本不知道!”
王玲夢生氣的看著兩人,“你們趕緊放開我,我不要嫁到你們陳家。”
“不嫁?”
陳九瀘譏諷的看著王玲夢,“這可由不得,你生是陳家的媳婦,死也是陳家的鬼!”
一邊說。
陳九瀘一邊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血色骷髏頭。這骷髏頭上散發著妖異的紫色光澤,但它卻是殘缺的。右眼的部分一片狼藉。
“二叔,你當真要用陳家的法器碎片?”
看到這殘缺骷髏頭後,陳夙皺了皺眉頭,“將如此重寶浪費在一個婊子身上,會不會有些不值得?”
“哼!你懂甚麼?就算王玲夢這賤人被人破了身,但她畢竟身懷過月靈血,只要將她肉身煉成人丹,我們陳家未嘗不可得到月靈血。”
陳九瀘冷哼道。
“人丹?”
陳夙先是一愣,跟著他立馬狂喜道,“二叔,您已經掌握了人丹之術?”
“不錯。”陳九瀘說完,他輕輕一揮手,嗡,那殘缺的骷髏頭緩緩漂浮在王玲夢面前。
與此同時。
王玲夢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扭曲和變形。
“啊!”
王玲夢發出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停下,快停下,瀘叔叔,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哼!”
陳九瀘無視王玲夢的懇求,他只寒聲道,“要不是江南突然黑夜,令半月之日提前,我還不知道,你這賤貨居然被人破了身?”
“你想嫁入陳家?”
“你想當豪門太太?可你也不照照鏡子看你配嗎?”
“一個江南的破鞋還妄想攀我九華省陳家的高枝?這根本是痴心妄想!”
“我沒有。我沒有想攀高枝……”王玲夢一個勁搖頭,“是我父親和爺爺讓我嫁給陳夙的,我沒有選擇。瀘叔叔,您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
啪!
陳夙一耳光抽在王玲夢的臉上,“你一個破鞋也有臉求饒啊?還讓我二叔放了你?你算個甚麼東西?”
“你不是喜歡勾搭江南宗師麼?你不是喜歡當賤貨麼?那你讓江南宗師來救你啊?”
“真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他媽的,乾淨單純和你有甚麼關係?”
“還好老子之前忍住了沒睡你,不然我沾上一身病怎麼辦?誰知道你在江南,被多少男人睡過?”
“陳夙!我沒有!你少冤枉我!”王玲夢一下哭了出來,不知是疼的還是委屈的。
“有沒有重要麼?反正你馬上就是一個死人了。”
陳夙戲謔一笑。
“你、你們要殺我?”王玲夢嚇的花容失色,“你們怎麼敢?我死了,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區區一個北海市王家,你覺得我們會在乎麼?你父親真要不開眼,那我不介意讓你父親去給你陪葬!”
陳夙話音剛落,咔,王玲夢的一隻胳膊已經扭曲到變形了。
隨著骨頭破碎的聲音傳來,譁,無數鮮血順著王玲夢的手臂娟娟流下,最後被那殘缺骷髏頭吸收。
“我、我要死了麼?”
劇烈的疼痛下,王玲夢意識也變得模糊不已。
這一刻。
她想到了和葉辰在一起的日子。
“臭渣男,我都要死了,你為甚麼還不來救我啊?”
“死在你送給我的楓和雅居里,這就是我王玲夢的歸宿麼?”
“可我為甚麼這麼不甘心呢?”
“我明明不是破鞋,我明明沒有被男人碰過,陳夙為甚麼要冤枉我,我不想死的這麼窩囊和憋屈,我……”
就在王玲夢意識消散的那一刻。
楓和雅居外突然傳來一道她心心念的聲音,“王玲夢,你在裡面麼?聽說你要結婚了?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臭渣男,我這是夢到你了麼?”聽到耳畔葉辰的聲音,王玲夢漸漸閉上了雙眼。
看到王玲夢痛暈過去。
陳九瀘對陳夙道,“你去把外面的人攆走。我煉人丹的時候,不許任何人打擾。”
“是,二叔!”
陳夙開啟楓和雅居的門,當他看到外面的葉辰後,當下蹙眉問道,“你找誰?”
“王玲夢在麼?”
“不在!趕緊滾!以後不要再來這裡,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陳夙說完,他就要關門。
可……
咔,葉辰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胳膊,“我給王玲夢說一句話就走。”
“說了王玲夢不在,你他媽煩不煩?”
陳夙惱怒道。
聽到外面的爭執聲,陳九瀘臉色一沉,他正要暫停煉製人丹的過程,結果,轟!一具屍體飛到了他腳邊。
“夙兒?”
看到侄子沒了性命,陳九瀘身體一顫。
“敢拿我葉辰的朋友煉人丹?閣下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隨著一道陰森的聲音在楓和雅居傳來,陳九瀘身體猛的一僵。
“你、你是誰?”
看著從外面走來的葉辰,陳九瀘下意識呵斥道,“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難道你想得罪九華省陳家?”
“陳家?”
葉辰走上前,他一隻手握住陳九瀘的脖子,“螻蟻一般的勢力,你覺得我會在乎麼?”
“你、你……”
不等陳九瀘把話說完,突然,一陣撕心般的疼痛降臨在他身上。
“啊!”
見自己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和骨折,陳九瀘一個勁哀嚎和慘叫,“你、你也會煉人丹?”
這一刻。
陳九瀘臉上除了驚恐,更多的則是害怕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