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北川?怎麼又是他?”
聽到姐姐的怨言,蔣思沫身體輕輕發顫,“不久前,楊北川就逼的我們蔣家茶坊倒閉,現在他還想搶走我們蔣家的帝鳴大廈?有他這麼欺負人的麼?”
“沒辦法,誰讓我們蔣家得罪了他女人呢?”
蔣思雨失笑道,“我也沒想到,楊北川居然會和柯欣雯在一起。”
“姐,聽說不久前,柯欣雯在金陵受了刺激,你知道這事麼?”
蔣思沫突然問道。
“不知。但江南的宗師之戰結束後,楊北川就和柯欣雯交往了。想來兩人在山海閣應該有一些遭遇。”
蔣思雨猜疑道。
聽到宗師之戰四個字,蔣思沫忍不住感慨,“說起來,距離江南的宗師之戰結束也快過去兩個多月了,那葉宗師自擊敗雲水楊後就從江南神秘失蹤了,還有他女人云煙也跟著消失不見。現在江南第一美女都易主了。”
“這很正常,九州宗師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們的下落,我們又哪裡能知曉?”
蔣思雨輕笑一聲,頓了下,他突然詢問身後的葉辰,“先生,你冷不冷,用不用我開空調?”
“不用了,謝謝。”
葉辰搖了搖頭。
“穿的這麼少,你居然還不冷?真是奇怪的人唉……”
蔣思沫好奇的打量著葉辰。
兩個小時後。
一輛路虎車停在了太封市醫院門口。
“先生,先生,醒醒,我們到太封市了。”
看著身後不知何事睡著的葉辰,蔣思雨出聲喊醒了他。
“我睡著了?”
葉辰醒來後見蔣家姐妹正盯著自己,他面露詫異。
“是啊,你睡的可香了。”蔣思沫傾吐香舌道,“是不是做夢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睡著的時候一直喊一個叫程子瀟的名字。那是你喜歡的人麼?她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江南啊?”蔣思沫笑嘻嘻的問道。
“……”聞言,葉辰頓時語塞。
“思沫,不要問東問西。”
蔣思雨白了眼妹妹,她這個妹妹,甚麼都好,就是話癆,見了人就喜歡問東問西。
“先生,如今太封市已經到了,我們就在此分別吧。對了,這是一點零錢,出門在外,沒錢是萬萬不行的。”
蔣思雨不由分說遞給葉辰五百元,然後她就拽著蔣思沫急衝衝跑向醫院。
看著兩女的背影。
葉辰啞然一笑,自己這是被人施捨了麼?
……
同一時間。
江南北海市。
王玲夢看著窗外飄落的白雪,她思緒飛揚,想到了一些過去的事情,“葉辰,你離開江南已經兩個多月了,你還好麼?”
“聽人說,你好像去了梧州?哼,在梧州也不知給我打個電話,是不是你這渣男又有了新的小情人?”
“真是個花花公子,壞男人。”
就在王玲夢抱怨時,嘎吱,她所在的房間外走來一名穿著女僕裝的清純少女,“王小姐,夙少爺已經在等您了。”
“……”聽到夙少爺三個字,王玲夢嬌軀一顫,最後她強顏歡笑道,“小昀,你讓夙少爺再等我五分鐘,等我化了妝就出去。”
“好的,王小姐。”
名為小昀的女僕乖巧離開。
她走後。
王玲夢目光看向窗外飄雪,然後自言自語道,“葉辰,我好像……快要嫁人了,可是,我不喜歡那個夙少爺。但我沒有選擇,家族聯姻需要我出面,嫁給夙少爺,王家在江南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這樣的結果對誰都好。”
“我會一舉成為江南上流圈子的名媛,很多人都會羨慕我,爺爺和父親他們也會被很多人尊重。”
“可為甚麼,我卻高興不起來?”
就在王玲夢化妝的同時。
小昀已經找到了在王家別墅外等候多時的陳夙,“夙少爺,我家小姐說她還要五分鐘的時間化妝。”
“好,沒關係,我會等她。”
陳夙溫婉一笑道。
“那我先退下了。”等小昀離開後,陳夙臉上的笑容這才一下收斂,他目光變得陰森和冷漠,“賤婊子!每次約會都讓老子等?真以為我陳夙是好脾氣麼?”
“陳夙,注意你的情緒。”
身後一名穿著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開口道,“我們這次從九華省來江南,就是為了王玲夢這女人,她體內有月靈血,只要得到此物,我們陳家在九華省的地位,將今非昔比。”
“可是二叔,我真的受夠了整天討好一個平庸女人的日子!”
陳夙不滿道,“那王玲夢姿色平平,她雖身材尚可,但卻從不讓老子碰一下,若不是你說要我剋制,哼,我早睡了這賤貨!”
“陳夙,事關陳家的興衰,你腦子裡難道就只有那些骯髒的事情麼?”
穿著灰袍的中年男子冷哼道,“你應該很清楚,想得到月靈血,就不能破了王玲夢的身子。等我們陳傢什麼時候拿到月靈血,你愛怎麼玩弄王玲夢怎麼玩弄她,但在此之前,你不可碰她一下!否則……別怪我家法處置!”
說到最後,灰袍男子的目光也湧現出幾分冰冷。
“二叔,我也只是抱怨一下,您放心,沒想到月靈血之前,我是不會輕薄王玲夢的。”
陳夙打了個寒顫,他連忙恭敬萬分的說道。
這個時候。
化好妝的王玲夢已經從王家別墅中走了出來。
“夙少爺,瀘叔叔,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看到陳夙和一旁的灰袍男子,王玲夢連忙面露歉意。
“沒關係。”
陳夙目光中的陰霾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濃濃的溫柔和情意,“王玲夢,我已經訂好了餐廳,你父親他們都在,我們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