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詩昕,你找我們甚麼事?”
看著盧詩昕,繡娘冷漠的問道。昨天她聽程箐箐說了,葉辰打了程安靜母女,只怕今天兩者出現在曉晨奶茶店,意圖不善!
“繡娘,誰允許你說話了?這有你說話的份?”
盧詩昕趾高氣揚的瞥了眼繡娘,跟著她冷漠的目光又看向程子瀟,然後尖聲道,“程子瀟,你若不想吃苦頭,最好馬上滾去地牢!”
“你憑甚麼讓我姐姐去地牢?”
程箐箐瞪了眼盧詩昕。
“憑甚麼?就憑她是程家的罪人,”
說完,盧詩昕拍了拍手,緊接著,一名程氏集團的人走了進來。
“陳鴻福?”
程子瀟認出了這人。
對方是程氏集團的大區經理。
“陳鴻福,你把程子瀟如何轉移程氏集團資產的,再描述一遍吧。”
盧詩昕用命令的口吻對陳鴻福道。
“是!”陳鴻福點點頭,“這些年,程子瀟小姐仗著程氏集團董事長的便利,她先是以投資的名義,轉走了數筆大額資金。然後又將這些資金透過第三方海外賬戶佔為己有。”
“程子瀟,聽到了麼?連你們程氏集團的經理都說你轉移公司資產,你還把一切推給程挽風?你哪來的臉?”
盧詩昕咄咄逼人的質問程子瀟。
“我……”程子瀟不可思議的看向陳鴻福,“陳鴻福,你為甚麼要誣陷我?這些年,我在程氏集團對你不薄吧?”
“程小姐說笑了,我說的不過是事實,何來的誣陷?”
陳鴻福面不改色的搖頭,“我願意為我說過的話負責!”
“好,好!是我眼瞎了!居然當初重用你!”
程子瀟氣到身體顫抖。
“程子瀟,現在你還有甚麼話說。”程安靜得意的看著程子瀟,“你最好馬上滾去地牢,不然等程北道來抓你,你少不了皮肉之苦。”
“沒有人能抓我姐姐!”
程箐箐躺在程子瀟面前。
“程箐箐,你甚麼意思?你馬上就要接管程家,可你卻要包庇一個程家的罪人?”盧詩昕冷眸瞪了眼程箐箐,“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到底能不能管好程家!”
“馬上給我滾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想對誰不客氣?”這時候,葉辰一臉戲謔的看著盧詩昕,“昨天才被打,今天就忘了?”
“葉辰,你這廢物給我閉嘴!”
盧詩昕立馬尖聲咆哮道,“要不是昨天程箐箐給你出頭,你覺得自己還能站在這裡和我說話?”
“我告訴你。”
“程家的其他人怕程箐箐,但是我不怕,你馬上跪下把打我的手砍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不然,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盧詩昕一邊說,她一邊從懷中拿出了一枚暗紅色的金屬鋼珠。
鋼珠上還有微弱的電弧在閃爍,其中散發而出的毀滅氣息讓程子瀟和程箐箐兩女神色驟變。
“這是……?雷火珠?”
想到有關雷火珠的記載,程青青聲音有些恐慌,“盧詩昕,你瘋了,你敢拿雷火珠對付我們?”
盧詩昕沒回答,她只高高在上的對葉辰道,“小廢物,你他媽不是喜歡打人麼?”
“來啊。你再打老孃一下啊?”
“這雷火珠可是殺傷力驚人的法器碎片,你打的過我,你還打的過法器碎片?”
譁。
程子瀟連忙擋在葉辰面前,她冷眸的瞪了眼盧詩昕,“盧詩昕,有我在,你休想傷害葉辰。”
“呦,程子瀟,你不會還以為,自己能擋住雷火珠吧?”
盧詩昕諷刺道,“別忘了,你已經不是武道大師了!”
“聽說你二十七號和葉辰在白雀山莊舉辦婚禮?那真是可惜了,葉辰馬上就會是一個死人。”
“既然你這麼在意他,那等他死了,你就好好在地牢裡為這廢物守活寡吧,哈哈。”
聽到母親的笑聲,程安靜也寒聲道,“葉辰,在梧州,你千不該萬不該來招惹我和我媽!”
“過去你有程子瀟護著,可現在呢?程子瀟淪為廢人,她自身都難保!她怎麼護你?”
“哼,一個醫生不滾去九華省,非要在梧州找甚麼存在感?敢在清風市打我和我媽?你也配?程箐箐是你妹妹又如何?只要她一天沒接管程家,她就一天……”
程安靜正說著。
突然,一名穿著黑色長衫的中年男子來到了曉晨奶茶店。
這中年男子滿臉疤痕,樣子醜陋,但他周身所散發出的氣場,卻讓繡娘等人齊齊屏住了呼吸。
武道大師!
這醜陋男子竟是一名梧州的武道大師?
“葉辰!趙秦海在甚麼地方?!”
薛文霄剛來到曉晨奶茶店,他便寒聲質問葉辰。
“趙秦海是誰?”
葉辰若無其事的問道。
“草!你給老子裝蒜是吧?”
薛文霄聲音無比陰森,“昨天是不是你去濱江夜總會找了趙秦海?”
“忘了,沒印象。”
“你說甚麼?!”
薛文霄生氣下,他竟直接一隻手握住程安靜的脖子,“姓葉的,老子脾氣不好,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趙秦海在哪,不然,這程家的女人就要給你陪葬了!”
薛文霄知道葉辰馬上要和程子瀟結婚了,所以他才會拿程家人的性命威脅葉辰。
“你這是甚麼意思?”
葉辰皺眉道,“你找我麻煩,又何必牽連他人?”
本來葉辰都打算親自解決程安靜了,可沒想到,半途卻殺出個薛文霄?
“我就是牽連別人了,你又能如何?”
見葉辰如此在意程安靜,薛文霄目光輕挑,他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快點告訴我,趙秦海在哪!”
“忘了。”
“咔!”薛文霄掌心用力,他直接擰斷了程安靜的脖子。
噗通。
一具屍體靜躺在繡娘等人面前。
“葉辰,看到了麼?這女人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你的隱瞞。現在,我再問你一遍,趙秦海在哪?!”薛文霄說話間,他又走到盧詩昕身旁。
因為趙秦海身上有他勢在必得的東西,所以薛文霄才會表現的如此憤怒。不然換成其他飛龍堂的人失蹤?以薛文霄這樣的四品大師,他根本不屑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