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梧州的傳聞不假,你古月姬還真有法器。”
看到四足青銅鼎化作百丈高的巨物襲來,葉辰手中木劍向上一挑,“拔山式,搖光!”
轟!
木劍宛若力拔山兮的槓桿,葉辰一挑之下,那偌大的四足青銅鼎竟開始微微搖晃。
“甚麼?葉公子竟擋住了古月姬的法器?”
眼見葉辰手中的木劍挑動青銅鼎,被關押在黑鐵牢籠中的杉薇薇滿臉震撼。
要知道。
連她爺爺突破宗師後,都遠遠不是這青銅鼎的對手,可葉辰憑藉一把木劍居然……
“怎麼會這樣?葉小友不懂馭氣術,但他卻能和古月姬平分秋色?還有,葉小友竟是曲江市劍帝?怎麼姜林萱一直沒告訴過我此事?”
看到葉辰一劍殺了洛君時,杉蔣一便知道,眼前的年輕人並不是甚麼武道天賦平庸的小人物,而是在梧州大名鼎鼎的劍帝!
最讓杉蔣一無語的是……
曲江市一直是姜家的地盤,偏偏,姜林萱至今不曾給他說過葉辰的情況。這才讓杉蔣一誤以為葉辰只是入道的風水先生。
若不然?
當初在百草谷,他就不會急著讓杉薇薇和葉辰撇清關係。
“這、這……葉辰他竟是劍帝?”
見葉辰和母親難分勝負,古鶯鶯臉上的表情精彩萬分。
怎麼可能?!
堂堂劍帝,為甚麼會甘願當程子瀟的男友?
要知道程子瀟身患天哀病,她在梧州沒幾年可活了,以葉辰的身份,對方完全可以在九州娶一名皇室的公主才對!
“好,好,葉辰,我女兒說你只是梧州的螻蟻,看來她還真是小瞧了你!”
“不用馭氣術,你就能擋住我的青元鼎?”
“怪不得梧州都在傳,五帝之中,你劍帝實力最強!”
古月姬倩麗的身影站在四足青銅鼎上,她目光深深的打量葉辰兩眼後,跟著一笑道,“劍帝,你我之間實力難分,不如這樣,我們就此歇手可好?你想帶走程子瀟?可以,我答應了。”
“媽,不能放走程子瀟那個賤人!”見母親鬆口,土石牢籠中的古鶯鶯立馬漲紅臉道。
“你閉嘴!”
古月姬瞪了眼古鶯鶯,“不放走程子瀟,難道你來抵擋葉辰麼?”
“我……”
古鶯鶯頓時語塞,她抵擋?她連武道大師都不是,怎麼和曲江市的劍帝交手?沒看到,連八品大師洛君都死在了葉辰手中麼?
“劍帝,你怎麼看?是要歇手,還是想和本宮繼續僵持下去?你雖擋住了本宮的青元鼎,但你不會馭氣術,你想傷我?那卻是痴心妄想!”
古月姬一改之前盛氣凌人的姿態,她目光平靜的看著葉辰,語氣聽不出任何感情。
“讓我歇手?”
葉辰突然笑了,“你們把程子瀟傷成這樣?現在想讓我歇手?不覺得有些天方夜譚麼?”
“劍帝,程子瀟毀了我女兒的容貌,而我女兒並沒有毀她容貌,現在我讓你帶走程子瀟,這已經是給了你很大的面子。你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古月姬目光低沉道,“年輕人,要學會見好就收!”
“或許再過幾年,你劍帝突破宗師後,我的確不會是你對手!但現在?你除了妥協,你還有其他選擇的餘地麼?”
“真要把本宮逼急了!我拼上幾年壽元不要施展禁術,你今天也別想好過!”
聽到禁術二字。
杉蔣一面色頓時一變,他連忙開口對葉辰道,“葉小友,你還是見好就收吧,程子瀟只是身中蠱毒,等你離開擎天宮後,便可讓梧州的馮神醫出手救她,你沒必要和古月姬魚死網破。畢竟程子瀟又沒有毀去容貌。”
“是啊,葉辰,梧州三皇底蘊頗深,古月姬自然有一些壓箱底的絕招,你千萬不要犯糊塗!”
杉薇薇回過神後,她也連忙對葉辰道。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不喜歡見好就收。”
聽到杉家老少的話,葉辰只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在梧州,程子瀟是我名義上的女友,誰欺負她?我就要誰死!”
“你!”
古月姬臉色大變,她怒目呵斥道,“葉辰!本宮已經給你臺階下了,你還給臉不要?你當真想和本宮拼死?”
“拼死?”
葉辰譏諷的搖了搖頭,“就憑你?”
“你找死!”
古月姬臉上浮現出一抹寒霜,她冷冷道,“葉辰,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你想給程子瀟出頭?想怒髮衝冠為紅顏?那我今天就讓你死在擎天宮!”
說完,古月姬直接猛的一掌拍在青元鼎上,“四方陣,起!”
譁,譁。
四道紫色光柱從四足青銅鼎中傾斜而下,直接把葉辰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
一尊又一尊虛幻的冰雪巨獸從光柱中走了出來,將葉辰給牢牢的包圍。
“四方陣?難道是祁連山一脈的禁術?”
杉蔣一盯著那恐怖的冰雪巨獸,他目光露出濃濃的忌憚。
因為這些冰雪巨獸上散發出的氣息,令他都覺得毛骨悚然。也幸好,之前古月姬沒有用這等手段對付他,不然,杉蔣一就只能丟下杉薇薇逃命了。
“唉,葉辰這傢伙明明可以救走程子瀟,他幹嘛要和古月姬拼死啊?”
看著手持桃木劍的葉辰,杉薇薇無比鬱悶,“就算你是劍帝,但古月姬可是梧州三皇啊。你不懂馭氣術……你又何必強出頭呢?”
“年輕人有傲氣是好事,但也要分清場合啊,古月姬都給你臺階下了,你為甚麼不走呢?”
對於葉辰的行為,杉薇薇很不理解。
而古鶯鶯也冷笑道,“葉辰啊葉辰,我媽都願意放過你和程子瀟那賤人了,可你倒好,非要留在擎天宮送死?我真不知道說你天真呢還是愚蠢?你年紀輕輕站在梧州之巔是很牛逼,但你為甚麼要覺得梧州是你說了算?”
“你也不過是一個劍帝罷了,這梧州可是三皇的梧州。”
“你不懂馭氣術,我看你怎麼擋住我媽的四方陣,我倒要看看,等你死了,這梧州還有誰能救程子瀟,還有誰能……”
古鶯鶯正嘲諷時,突然,她見葉辰手中的桃木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柄鏽跡斑斑的青銅長劍。
那長劍宛若從地裡出土的古董,看上去久經歲月的洗禮,散發著滄桑的氣息。
“那是甚麼劍?”
見到青銅長劍後,莫名的,古鶯鶯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與此同時。
嘭的一聲,古月姬的青銅鼎在玄月劍出現的一剎那,鼎身上居然出現了裂紋。
“甚麼?”
看到自己的法器破碎,古月姬臉色瞬間蒼白和震撼!
為甚麼會這樣?
青元鼎陪伴了她幾十年,怎麼會突然破碎?
“古月姬,你以為只有你有法器麼?”突然這時,葉辰抬手一劍斬向青元鼎,“拿祁連山的禁術壓我?你,還不夠資格!”
轟隆一道巨響傳來。
青元鼎承受不住葉辰一劍,這法器直接四分五裂的湮滅,那些從四方陣走出來的冰雪巨獸更是化作點點光絮支離破碎。
“這不可能!”
古月姬面露驚恐,可下一秒,鏽跡斑斑的長劍便洞穿了她的身體。
……